第74章 掩人耳目
京都,安王府。
「王爺,邊關傳來消息。」
離墨冷凝的氣壓緩和了些,猛地起身將暗衛手中的消息接了過來,眼神毫不掩飾的期待。
「一切安好否?」書信上只有五個字,不太像鳳卿的風格。
可那字跡依舊歪歪扭扭,這是別人也模仿不來的。
但這次,鳳卿沒有畫只大鳥,也沒有寫想你。
臉色暗了一下下,離墨輕咳了一聲,將信紙反過來看了一眼,只有五個字?
「誰來傳信?」離墨冷聲問了一句。
暗衛不敢吱聲啊,他們家王爺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燕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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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不好?」離墨下意識問了一句。
暗衛不敢吱聲,默默低頭。
提筆想了片刻,離墨在信紙上回了四個字,安好勿念。
……
邊關營帳。
鳳卿躺在床榻上,等著離墨那邊的回音。
「小姐,安王回信。」
鳳卿一個打挺站了起來,快去搶過燕十三手中的信箋。
「安好勿念?」蹙了蹙眉,鳳卿有些不高興了,就不能多寫幾個字?這麼惜字如金?
雖然離墨的字真的寫的比人都好看。
把那張紙拿了起來,鳳卿得意的給燕十三看了一眼。「瞅見沒,我男人寫的,字跡蒼勁有力!」
……
燕十三有些無奈,偏偏還要寵著自家小姐,有什麼辦法……一涉及到安王離墨,他們家小姐整個人都是傻的。
「小姐,現在京都皇宮還沒有具體消息傳出,皇后那邊也沒有消息。」
鳳卿收斂了得意,將那張四個字的信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拍了拍。「不能排除宸帝故意試探的可能。」
「小姐的意思是,宸帝也許並沒有病危?」
鳳卿點了點頭,以宸帝的心機,裝病危試探幾個兒子的可能性也很大。「所有的後果都要考慮清楚,做好完全的準備。」
「是,小姐!」
「報!將軍,西域突然往邊關交界處派兵,不知道是不是想要進犯我離國邊境!」營帳外,有探子前去主營稟告。
鳳卿愣了一下,西域?
快速往主帥營帳跑去,鳳卿臉色有些暗沉。
西域?西域在前世還算安分,只因為西域皇帝年幼,攝政王拓跋錚把持朝綱但卻對她和邊關軍還算客氣。
前世五國紛爭,西蠻和西燕多次挑釁邊關,只有西域沒有落井下石。
「西域恐怕生了變故……」鳳卿微微蹙眉,難道慕容涉說的都是真的?
林洛笙打算離間西域小國王和攝政王之間的關係?
「主帥,西域突然增兵,西夏蠢蠢欲動,西蠻也依舊駐足不撤,離國的形勢不容樂觀,一旦他們三國達成一致我們……」軍師在營帳中擔心的開口。
「外公!」鳳卿闖進營帳,沖各位將軍作了揖,緊張開口。「西域怕是有變故,鳳卿願秘密前往西域一探究竟。」
白老將軍微微蹙眉,點了點頭。
孩子大了,大風大浪必須都要見識一下。
既然鳳卿的志向在軍營,那他這個當外公的就絕對不能過多保護。
總要讓她經歷風雨,然後學會成長。
軍師看了鳳卿一眼,臉色有些難看。
鳳卿也不介意軍師食言,一臉的雲淡風輕。「此番鳳卿秘密前往,只帶楚澤一人便可,白家十三騎只帶十三一人。」
白將軍點了點頭,起身看著鳳卿。「速去速回。」
「是!」
離開營帳,鳳卿深意的回頭看了一眼。
「小姐,您是懷疑……」燕十三小聲開口。
「噓!」鳳卿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側目看著楚澤。「我們高調出軍營,關外潛伏一夜跟隨商隊入西域。」
「小姐是擔心軍中有奸細?」出了軍營,楚澤小聲開口。
「西域邊關增兵去的是哪裡?」鳳卿反問。
昨夜一整夜的時間她重新回憶了邊防部軍圖,也看了分部圖。
「西南方位的林壑。」楚澤對那邊很是了解。
「那你就應該知道那邊部署格外薄弱,幾乎是個不易察覺的薄弱點。」除了軍中極其了解的將士軍師,其餘人知道的少之又少。
楚澤驚了一下,緊張的勒緊韁繩。「小姐的意思是軍中有人叛變?」
「還是軍中將領。」鳳卿眯了眯眼睛。
「所以小姐今日在營帳中故意說了只帶我和十三,還故意透露了行蹤就是想……」楚澤心服口服。
鳳卿點頭,她就是要縮小範圍,只要他們的行蹤暴露,今夜若是有人偷襲,那便一定是營帳中的人。「今日營帳中的那些人可都記住了?」
「當然,副左虎將等都已經離開主營,只有軍師你我還有張成劉潤。」楚澤點頭。
「那就好。」
眯了眯眼睛,鳳卿夾了下馬肚快速往關外走。
西域。
「繼續找!」
「那邊!」
「上面說了,殺無赦!」
西域邊關,林中血腥氣極重,男子身受重傷倚靠在樹幹上,眉宇間的戾氣異常濃郁。
該死的小皇帝,他竟然養了一頭白眼狼。
……
「那邊有動靜!快!」
鳳卿等人混在過往的商旅中打算過西域邊關。
「查!」
「把臉露出來!」
邊關城外,鳳卿深意的看了楚澤和燕十三一眼,幸好提前做了易容。
「真是該死,軍中果然有叛徒,那守城軍手中居然有我們三人的畫像,這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楚澤氣的有些想罵人。
「別急,等回去我們好好算算這筆帳。」鳳卿淡淡開口,提前易容便順利混進西域邊關。
西域是一個極具異域風情的地方,為了迎合各路前來的商旅,整條花滿街全部都是歌樓舞館,讓人眼花繚亂流連忘返。
「爺,來嘛,來玩兒啊。」
「爺,進來坐坐啊。」幾個妖嬈的女人笑著沖鳳卿他們開口,畢竟幾人的裝扮都是過往富商。
鳳卿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今夜留宿花滿樓,你們兩人好好進去放鬆放鬆。」
楚澤和燕十三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小姐……」
「聽話,這是命令。」鳳卿一臉的認真。
楚澤咽了下口水,他一個久旱未逢甘露的邊關將士,讓他坐懷不亂去?
「小爺出錢,你們挑著好的來!」鳳卿從懷中掏出金錠子扔在楚澤懷裡。「快點兒,揮金如土豪邁一點兒!」
說完,鳳卿趁著夜色消失在人群中。
「小姐這是要掩人耳目?」楚澤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十三兄,那個你和女人……」
楚澤問的含蓄。
燕十三耳根都紅了。「沒……沒。」
……
關外,林間。
「攝政王,要怪就怪您位高權重,咱們皇上還小,不能被你控制一輩子。」帶頭的人一劍衝著拓跋錚的位置刺了過去。
「嘭!」一聲悶響,帶頭的人應聲倒地。
鳳卿旋身落在拓跋錚身前,嘴角微微上揚。
前世,拓跋錚有個人癖好,喜歡夜獵林間,還不許任何人跟隨,那小皇帝明顯是瞅准了這一點派高手來擊殺。
拓跋錚中了毒,臉色有些慘白。
西域境內他還算了解,這些殺手絕對不是西域的人。
明顯小皇帝被人騙了。
「還能撐嗎?」鳳卿低沉著聲音問了一句,旋身乾淨利索的斬殺身邊的殺手。
拓跋錚蹙眉,不知道鳳卿是何人,但卻感覺異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