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天生的強者


  為將者不可挑起戰事,可現在……非常時期,她若是不和西域一戰根本無法那麼短時間內在軍中立足。

  「幾成把握?」白老將軍像是無限縱容鳳卿,或者他信任自己的孫女兒。

  「外公贖恕罪,西域一直保守實力,與西蠻外強中乾不同。那小皇帝雖然年輕氣盛但攝政王在位這些年西域人丁繁榮,只有五成把握。」鳳卿實話實說。

  這盤賭局,開的太大。

  贏,便榮歸故里。

  敗,滿盤皆輸。

  好在拓跋錚現在和她一條心,終歸還多了一分勝算。

  「鳳卿願帶兵出征。」鳳卿單膝跪地,今夜便必須派人手駐足了。

  「有拼勁兒是好事,以你現在的情況,怕是將士不服啊。」白老將軍搖了搖頭。

  

  「首戰,阿卿只參戰。」鳳卿揚了揚嘴角,沖白老將軍笑了一下。

  白老將軍搖了搖頭,這鬼靈精的傢伙。「戰事不比兒戲,要謹慎,慎之又慎。」

  「卿兒明白!」鳳卿跪地,恭敬開口。

  ……

  離國,京都。

  「王爺,盛貴妃一死,所有人的矛頭都只向您,離盛軒已經藉機多次來府上找事,若不是木淮桑少爺多次解圍,怕是……」安王府的守衛嚇得一身冷汗,還好王爺及時回來了。

  「皇宮什麼情況?」離墨冷聲開口。

  「派去殺鳳小姐的人是盛貴妃的人。」屬下小聲開口。「宮裡人說,盛貴妃確實是吃了您的聖藥中毒身亡,可不排除是離盛軒做的。」

  離墨的眼眸暗了下,他當然知道去殺鳳卿的那人是誰。

  薛長生。

  盛貴妃養大的狼崽子。

  「他想折騰,就由著他折騰。」離墨冷聲開口,眼眸越發暗沉。

  連自己的生母都能犧牲,他離盛軒還真是毫無人性。

  ……

  西京,王宮。

  「娘娘……」一身黑色勁衣的男人顫抖著聲音跪在地上。「怎麼……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她身體明明已經好了很多,怎麼可能!」

  「長生,你冷靜點。」離盛軒小聲開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是離墨,是他給我的藥有問題,他早就想對我母妃下手,他太惡毒了。」

  薛長生跪在地上的身體慢慢僵硬,雙手骨節咯咯作響。「離墨!我要殺了他!我要去殺了他!」

  「別衝動,來日方長,現在陛下還在昏迷中,一切等他醒來在做打算!」離盛軒用力抱住薛長生。「長生乖,你要聽話。現在開始,我們要相依為命,你只有我這個哥哥了,明白嗎?」

  薛長生用力點頭,眼眸閃爍著濃郁的殺意。「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好,我們一定殺了他!」

  ……

  「王爺!王爺!皇上醒了,醒了!」殿外,公公焦急的跑了進來。「宣王殿下,皇上醒了。」

  離盛軒揚了揚嘴角,終於醒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他倒要看看宸帝人如何解決。

  是對離墨徇私包庇,還是數罪併罰。

  ……

  邊關,林壑。

  「主帥,西域突然進犯,還好林壑處早已防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報!西域大軍已經進犯林壑!」

  「主帥!屬下願意領兵!」

  「屬下也願意領兵!」

  營帳中一片混亂。

  白老將軍眯了眯眼睛,看了鳳卿一眼,隨即轉身看著軍師。「軍師如何做打算?」

  「林壑地形險要,且布防薄弱,若是對方強攻我們未必能全身而退,不如讓虎將帶兵兩路包抄,再讓後衛帶精銳一舉殺過去。」軍師站在布防圖面前,將敵軍主將旗拔掉。

  鳳卿微微蹙眉,這軍師要麼是故意的,要麼能力有限。

  林壑地勢險峻,兩路包抄難度太大,何況根本和後衛軍無法統一,就算殺的敵人節節敗退也讓敵軍有後路可走。

  何況,西域軍力雄厚,那小皇帝雖然年輕氣盛,可他若是御駕親征必定士氣大作,到時候怕是毫無退路。

  「軍師,兩路包抄之法不可取!若是兩路前進困難,後衛力量完全就是肉搏,殺不進去不說還容易被人反殺全軍覆沒!」鳳卿有些生氣,當面懟在軍師臉上。

  「一個毫無作戰經驗的千金小姐居然敢質疑我的決定,若是此法不可取,你當如何!」軍師臉色暗沉,畢竟戰事在即將士不得質疑軍師決定。

  「應當全路線主攻中路!」鳳卿指了指林壑的中路位置,只有這樣才能和西域拼一拼。

  「愚昧!毫無戰法可言,簡直狂妄!」軍師冷聲開口,看了主帥一眼。「主帥,我是陛下親任的軍師,也念您勞苦功高,可鳳家小姐多次挑釁太過狂妄,這樣的人就該向陛下稟明回家生養!」

  白老將軍的臉色暗了一下,冷眸看著軍師。「仲達,多次和孩子計較,有些過於緊張了。何況,有人提出質疑也無可厚非,難道你想獨權專制?」

  「主帥!仲達不敢!」軍師趕緊低頭。

  「行了,一切聽軍師所言!」白老將軍深意的看了鳳卿一眼。

  鳳卿點頭,像是向白老將軍承諾,她會儘可能減少將士傷亡。

  林壑處,將士集結完畢。

  鳳卿一身戎裝,英姿颯爽。

  「小姐,您第一次上戰場,刀劍無眼,萬事小心。」楚澤緊張開口,想跟在鳳卿身後護著她。

  「一會兒若是兩路包抄的將士行進緩慢,帶人快速後撤!」鳳卿小聲囑咐,再次開口。「我來斷後!」

  「小姐,怎可……」

  「戰場之上無人情,聽命令!」鳳卿冷眸看著楚澤,氣壓十足的壓人。

  楚澤的喉口有些灼熱,竟然心口發顫。「是!」

  所有人都不會服鳳卿一個大門不出的大家閨秀,可他楚澤服氣!

  鳳卿就是天生的強者,是這戰場上的強者,她就像久經沙場的將軍,這是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邊關土丘高處。

  一身玄色衣衫的墨哲淵冷眸看著遠處。「西域那邊,通知了嗎?」

  「先生,您怎麼確定鳳小姐會獨自斷後?」手下小聲開口。

  「因為我了解她……」墨哲淵小聲開口。

  「那為何……若是鳳小姐重傷,如何是好?」手下緊張。

  「她的能力若要完全覺醒,還要再死一次。」墨哲淵深意開口,回眸看著手下。「混進去,若無支援,帶她來見我。」

  「是!先生!」

  戰場之上。

  「虎將!兩路包抄未到,我們這是在肉搏啊!沒有支援我們會全軍覆沒啊!」

  「那鳳家小姐說的對!這是讓我們來送死!」

  「將軍!我們撐不住了!」

  戰場之上,血腥氣極重,血流成河。

  鳳卿雙手發麻的坐在馬上,握著長劍的手慢慢用力。

  深吸了口氣,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像是在叫囂著打開。

  楚澤深意的看著鳳卿,那一瞬間,他感覺鳳卿……天生就屬於戰場,就應該是這戰場上廝殺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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