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鳳卿欺人太甚
「鳳卿!你欺人太甚!」林洛笙顫抖著聲音開口,全身都在發顫,她明天就要大婚,鳳卿卻毀了她的臉!
「欺人太甚?」鳳卿冷笑。「你是人嗎?」
林洛笙的身體發抖的厲害,不是害怕,而是憤怒和恨意。「鳳卿,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林洛笙,你已經讓我後悔了。」鳳卿淡淡說了一句,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沒有殺了林洛笙已經讓她很後悔了。
「今日我劃傷你的臉就是讓你長個記性,若是再做任何事情惹惱了我,我鳳卿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收了長劍,鳳卿旋身離開,冷眸看著林洛笙身邊的侍女。
幾個侍女都受了傷,驚恐的看著內息全開的鳳卿,這個女人的內息太過霸道。
這樣的內息,怎麼可能會在一個女人身上,還真是天賦異稟的讓人嫉妒。
「鳳卿!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等鳳卿離開,林洛笙面容猙獰的吼了一句,全身都在發顫。「我一定殺你全家,一定將你五馬分屍,讓你不得好死!」
侍女趕緊去扶林洛笙,驚恐的厲害。「公主……」
「滾,都給我滾,滾!」
幾個侍女面面相覷,那鳳卿是真狠,那一劍連臉骨都被劃傷,怕是什麼藥也無法除掉她臉上的傷疤了,何況明日還要大婚。
「殺了鳳卿,我要殺了鳳卿,你們去給我殺了她!」林洛笙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昏暗的地方嘶吼。
昏暗處,黑衣長袍的人走了出來,眼眸犀利。「是,公主。」
林洛笙狼狽的摔倒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恨意濃郁。
鳳卿,她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你逼我的,這都是你逼我的!」
……
夜色漸漸濃郁,鳳卿警惕的站在窗邊等消息。
「小姐,老將軍受了傷,但已經進入京都,有人在背後護著。」燕十三小聲開口。「十一已經找到了,重傷昏迷在山崖下,我們先送他去養傷了。」
鳳卿握緊雙手,點了點頭。「你放心,傷了你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小姐,這次他們敢暗殺老將軍,下一次會不會就會對鳳家下手?」燕十三有些擔心。
「卿兒,我是娘,睡了嗎?」門外,是鳳夫人的聲音。
鳳卿的眼神柔和了些,示意燕十三先退下。
林洛笙肯定會對鳳家下手,可她現在猜不到林洛笙會對鳳家做些什麼。
「娘,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鳳卿趕緊開門。
「可是睡不好?明日是你大婚,娘來看看你。」鳳夫人有些捨不得,又有些欣喜,她的女兒終於長大了。
「娘,卿兒能問你一件事嗎?」鳳卿回憶了下謝麼兒說的那些話,緊張的再次開口。「娘,我十歲那年是不是生過重病?」
鳳夫人緊張了一下,警惕的看著鳳卿。「你是聽說了什麼?」
「娘,您和爹爹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的?」鳳卿蹙眉。「卿兒長大了,現在也馬上就要嫁人了,你們還要瞞著卿兒嗎?」
「倒不是瞞著你,只是……」鳳夫人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你十歲那年其實是和二皇子同時在王宮後花園溺水,差點兒死掉,二皇子體質弱便早夭了,你也差點……」
鳳卿緊張的看著鳳夫人,為什麼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仔細理順了下前世的記憶,她根本就沒有在王宮落過水的記憶。
到底是為什麼?
「是你師父墨哲淵,也就是安王的生母蕊姬公主的貼身暗衛救了你,這才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鳳夫人也沒打算瞞著鳳卿,她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多。
「師父……」鳳卿喃喃自語。
果真,這一世,她的師父墨哲淵有什麼事情是瞞著她的。
可為什麼要瞞著她?又為什麼要躲著她?
「娘,你知道轉魂珠嗎?」鳳卿緊張的問了一句。
鳳夫人蹙了蹙眉,然後搖頭。「我只是聽說過,但那不是西夏的傳說嗎?」
鳳卿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娘,您快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要送女兒出嫁。」
鳳夫人點了點頭,深意的抬手摸了摸鳳卿的臉頰。「無論何時都要記得你是個女兒家,要學會服軟,要體恤夫君。」
「知道了娘。」鳳卿聲音有些哽咽,從背後抱緊鳳夫人,抱了很久。
她的娘親還活著,真好。
很長一段時間,鳳卿不敢閉上眼睛,一旦閉上雙眼,眼前便是鳳家被滅門的場景。
她害怕。
尤其是她的弟弟鳳翔羽被掛在房樑上的那一幕,幾乎成了鳳卿的地獄。
「我的卿兒是有福之人。」鳳夫人笑著拍了拍鳳卿的雙手,安撫開口。「好了,好好休息,明日還要嫁人。」
門外,鳳將軍等在外面,進女兒閨房不合適,可他去也擔心女兒嫁過去受委屈。
左右走了幾步,暗沉著臉看了鳳卿一眼。「皇家不比我們,嫁過去要懂禮節,別仗著安王寵你便無法無天,明白嗎?」
「是,爹爹。」鳳卿乖巧的應著,破天荒沒有和鳳庭生頂嘴。
鳳庭生滿眼不舍,還是扭頭傲氣的帶著夫人離開。「女大不中留。」
看著爹娘離開,鳳卿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這一世,她就算是拼勁一切都要給鳳家一個善終。
「去查查江湖第一的暗魅閣到底是怎樣的情報組織。」鳳卿突然對暗魅閣來了興趣,不僅僅是因為謝麼兒提及,而是前世她便對暗魅閣一無所知。
這個組織就像是憑空出現,讓人毫無頭緒。
前世她多次作戰被困都是因為暗魅閣將她的消息賣給了敵方,她很好奇暗魅閣到底是怎樣知曉那般機密的作戰計劃。
……
西陵,皇家墓地。
「先生,什麼時候動手合適?」手下小聲開口。
墨哲淵站在蕊姬公主墓前,站了很久。「等。」
「明日鳳小姐大婚。」手下小聲提醒。
「賀禮明日送上。」墨哲淵揚了揚嘴角,總不能讓自己的徒兒出嫁失了體面。
「烏蘭達的人蠢蠢欲動,他們打算今夜對鳳小姐動手。」
「好大的膽子,就算是算計,那也要等我徒兒大婚之後,誰敢擾我徒兒大婚,自尋死路!」墨哲淵冷聲開口,轉身向著鳳家的方向走去。「動我墨哲淵的徒弟,那老毒物找死!」
鳳家。
「小姐,您這傷口可怎麼辦啊……」侍女急的哭了起來。
林洛笙雙手發顫的用力握緊,眼眸充滿恨意。「烏蘭達不是善毒?難道沒有辦法能處理這道傷疤?」
「小姐,咱們烏蘭達有毒蠱可以肌膚再塑重生,可……」侍女害怕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