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必須阻止離墨
「嘭!」黑羽衛是宮中禁衛軍,只聽令宸帝一人,都是京都隱藏的高手。
十個黑羽衛可抵千軍絕對不是誇大其詞。
離墨氣壓冷凝,抬腿穿劍刺穿一人戰甲,幾乎沒有廢吹灰之力就卸了那人的內息。
幾個黑羽衛驚愕的看著離墨,這個男人若是真的動手,那便是最可怕的敵人。
「錦風,攔本王者,殺無赦!」離墨管不了那麼多,也不想知道宸帝究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只知道林洛笙要敢動鳳卿一下,他一定殺了她。
「鳳卿!」
衝進牢里,離墨倒吸一口涼氣,周身的氣壓冷凝的厲害。
鳳卿微微蹙眉,額頭的汗水混著血水一起滴落。
他怎麼這麼不聽話。
「安王殿下怎敢私闖……」林洛笙被離墨的氣壓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刑具掉在地上。
「本王的女人,你動她……找死!」離墨旋劍劃傷林洛笙的臉和肩膀,生生廢了她一隻眼睛和一條手臂。
林洛笙連求饒和哭喊的機會都沒有,驚恐的摔在了地上。
離墨出手太快,氣壓幾乎讓人無法呼吸和反抗。
「別殺她……」見離墨真的起了殺心,鳳卿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若殺了她,我們就真的完全沒有退路了。」
鳳卿不想讓離墨在京都太被動,她廢了這麼大的勁兒就是為了讓離墨不受西夏制約不用隴西自立提心弔膽,如果他們真的沒了退路,那離墨只能前往西夏或者隴西關擁兵自立。
「阿卿!」離墨旋身斬斷鳳卿身上的繩索,快速將人抱在懷裡。
林洛笙還在鬼哭狼嚎,捂著眼睛在地上掙扎。
鳳卿蹙了蹙眉,這都是她自找的。
「阿卿,沒事了,我帶你離開。」有那麼一瞬間,離墨只想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哪怕殺光這天下所有人,他也要帶鳳卿離開。
「不可以……」鳳卿用力搖頭,窩在離墨懷裡。「現在還不行,鳳家人都在宸帝手裡,我不能走。」
她若是走了,或者反抗,宸帝一定會拿她的家人威脅,絕對不可以。
重活一世,她本就發誓改變一切,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離墨,你好大的膽子!」門外,宸帝和離盛軒走了進來,明顯宸帝是早有防備。
離墨冷眸看了離盛軒和宸帝一眼,殺意濃郁。「對鳳卿動私刑,是誰的膽子更大!」
離盛軒倒吸一口涼氣,看了眼鳳卿身上的傷,微微蹙眉。
雙手下意識握緊,他為什麼會覺得心疼。
很明顯,鳳卿的手腳筋絡全被挑斷。
林洛笙這女人下手是真的狠……
「把人帶走,宣太醫!」離盛軒冷聲開口,指了指還在地上哭喊的林洛笙。
「王爺,你要替臣妾做主……」林洛笙全身都在顫抖,她的眼睛……
離盛軒蹙了蹙眉,沒有理會林洛笙。
「離墨,你是打算劫獄?」宸帝沉聲問了一句,似乎在這等著離墨。
離墨冷眸看著宸帝,抱緊鳳卿。「兒臣要帶走鳳卿。」
「她是重犯!」宸帝聲音透著怒意。
「父皇,不要自欺欺人了,您算計了這麼久,到底想要什麼?」太子冷笑了一聲,倚靠在牢門上,慵懶的開口。「父皇,您想要廢太子,明明只要一句話就好,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傷了你我父子之間的感情。」
宸帝蹙了蹙眉,回頭看著太子。「不爭氣的東西,等朕死你都沒耐性,還能幹成什麼大事!」
太子笑了,笑的全身發顫,笑的直不起腰。「父皇,我怕等不到您死,白髮人送黑髮人,我這太子也就在東宮住到死了。」
宸帝氣壓冷凝的厲害,冷哼了一聲用力握緊雙手。「你們都要造反?離墨,你也要和鳳家一起造反?」
「父皇,如今真相是什麼,似乎還沒有定數。」離墨將鳳卿橫抱了起來,沒有退步的意思。「鳳卿是兒臣的妻子,兒臣要帶她回家。」
「你敢!」宸帝大怒。
鳳卿拉了拉離墨的衣服,慢慢站直了身子。
雙腳腳腕被挑斷,但託了慕容涉連心蠱的福,筋絡癒合的很快。
「陛下,安王只是一時衝動……」鳳卿想替離墨解釋。
一直以來她都誤以為宸帝是偏愛離墨的,在為離墨鋪路。
可現在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前世宸帝死前確實將離國交給了離墨,可這一世……看宸帝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想把皇位交給任何人的樣子。
「衝動?四弟殺了暗羽衛,還想劫獄,證據確鑿何須狡辯!」離盛軒冷聲開口,示意身邊的人動手。
「陛下!」
「陛下!洛城回來自首……說沒有任何人放他走,是他自己要逃的,如今把洛家老小已經安頓好,便回來赴死!」
鳳卿深吸了口氣,洛城怎麼會回來?
前世明明……
明明他去了西燕,並沒有再回京都。
離墨眯了眯眸子,氣壓冷凝。「既然了洛城回來了,那本王王妃的嫌疑是不是可以洗清?」
「就算洛城不是她放走的,可鳳家參與洛家叛變是真!」離盛軒氣急,這個洛城居然回來自尋死路。
「陛下!不好了,邊關傳來戰報,西域進犯嘉隆關,白老將軍和鳳……鳳卿都不在,無人能敵。」
鳳卿冷眸握緊離墨的手,拓跋錚是想救她?
宸帝暗沉著眸子沉默了很久,眼眸透著深意。「既然洛城自首,那便與鳳卿無關,可鳳家參與造反罪證確鑿,念及鳳家早年有功,剝奪軍權,鳳家任何人不得擅自離京!」
「陛下!」鳳卿有些失控,剝奪鳳家的一切還將人困在京都,宸帝這是打算把鳳家人當人質困在身邊。
以此來控制她?
「怎麼,朕對你們鳳家還不夠仁慈?」宸帝深意的問了一句。
鳳卿用力握緊雙手,越發看不透這隻老狐狸到底想要幹什麼。
「陛下想用家人要挾鳳卿?那陛下想得到什麼?」
「你們都先退下。」宸帝屏退所有人。
離墨蹙眉,抱著鳳卿的手越發收緊,不肯離開。
「殿下,讓我和陛下單獨說幾句話。」鳳卿緊張的看著離墨。
離墨眼中閃過擔心,但見鳳卿執意,便退了下去。
「陛下,萬萬不可,這鳳卿武功高強,萬一……」宸帝身邊的公公有些擔心。
「行了,退下!」宸帝看了那太監一眼,轉身去了牢營外的正堂。
鳳卿忍著疼痛往外踱步,每走一步腳筋和骨頭都像是撕裂一般。
「陛下,您以鳳家為要挾,不惜大動干戈,到底是為了什麼?」
宸帝咳嗽了一聲,沒人在跟前看起來虛弱了些。「鳳卿,這是你姑姑留給你的信箋。」
鳳卿愣了一下,不明白宸帝是什麼意思。
「朕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天下蒼生。也許現在你還不相信,可朕在努力的想要改變這一切。」
鳳卿半信半疑的接過那封信,深吸了口涼氣。
「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來當惡人,那這個人朕來當。」宸帝咳嗽的厲害,手背上全是血跡。「朕沒有多長時間了,必須阻止離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