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軒轅夜知曉一切
離墨眯著眼睛看了鳳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狼崽子。」
「信不信我咬你!」鳳卿哼了一聲,跳起來掛在離墨身上,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王爺……」燕大進來的時候有些尷尬,隨即氣壓有些低沉。
他們家小姐生死未卜,安王居然和別的女人這般親密。
鳳卿尷尬的咳嗽了一下,趕緊從離墨身上跳了下來。「燕大,可是嘉隆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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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問了一句,鳳卿自己都忘了自己現在時夏秋的身份。
燕大愣了一下,這語調,和他們家小姐如出一轍。
「咳咳!」見燕大一臉茫然,鳳卿這才明白自己還用著夏秋的身體。
「西夏的換魂術,我暫時用了夏秋的身份。」鳳卿一本正經的開口。
燕大將信將疑。
離墨點了點頭,表示鳳卿沒有說謊。
「這是西夏聖物,說是可以凝魂聚魂,不知道對小姐有沒有幫助。」燕大把黑鐲拿了出來,中空的鐲心發出悅耳的響聲。
鳳卿心口一顫,莫名緊張。
離墨氣壓冷凝的抬手,在聽見聲音的一瞬間,頭疼的厲害。
「離墨!」鳳卿深吸了口氣,這鐲子……
伸手將鐲子拿在手中,這鐲子和她的戰鐲是相同材質!
「離墨你沒事吧……」鳳卿擔心的扶著離墨。
離墨疼的有些不受控制,腦海中突然出現多個血腥畫面,場景駭人。
「離墨……」
「嘭!」一聲悶響,離墨的內息有些暴走,鳳卿和燕大都被彈了出去,隨即便看見離墨的瞳孔漸漸變得暗紅。
鳳卿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覺得這鐲子有問題。「這鐲子有問題,快扔掉!」
鳳卿用力將鐲子往燕大的位置扔過去,示意他快些帶走。
燕大緊張的要去接,可卻在一瞬間被離墨用內息抓了過去。
鐲子突然嗡鳴震動,蛟龍的雙眼暗紅的透著幽光。
離墨氣壓冷凝的將鐲子握緊在手心,就聽見鐲子啪啪一聲碎裂在他的掌心裡。
鳳卿警惕的看著離墨,聲音有些發抖。「你從何處弄來這鐲子!」
「是二皇子告訴我,西夏有這聖物可以聚魂。」燕大也嚇壞了,離墨現在的感覺……有些讓人全身發顫。
「該死!」鳳卿暗罵了一句,既然是西夏聖物又怎麼可能這般輕易到手。
一定是那妖人故意使詐!
「離墨,離墨你冷靜點……」鳳卿緊張的開口,起身想要靠近離墨。
「嘭!」一聲悶響,離墨眼眸通紅,抬手扼住鳳卿的脖子,生生將人摔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離墨!是我,你冷靜點!」鳳卿頭疼的厲害,聲音有些沙啞。
「該死……」
見離墨不為所動,鳳卿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咳嗽著後退。
離墨頭疼的厲害,抬手用力捶打腦袋,眼眸有一瞬間的清明。「阿卿……這手鐲……有我重生前的殘魂,快走……」
鳳卿身體微微僵硬,有他重生前的殘魂是什麼意思?
之前墨蓮說過,離墨重生後轉魂珠卻不在他體內,所以他的靈魂是不完整的。
可不是只有轉魂珠才能讓他的靈體完整嗎?為什麼這……
「這手鐲的材質與戰鐲相同,難道……」鳳卿撿起地上的碎片,深吸了口氣,果真有種熟悉感,是地下城的天珠!
「快走,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離墨緊張的抱著鳳卿,聲音有些沙啞。
前世,他殘忍嗜殺,重生後部分靈魂不再他體內才讓他對鳳卿有了憐憫和贖罪的心。
如若那部分靈魂歸位,他怕他徹底變成前世的樣子。
「西夏國師也許就在等這一刻。」鳳卿用力抱緊離墨,搖了搖頭。「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
這樣也好,靈魂不再殘缺,這樣離墨就不用再忍受靈魂不全的痛苦。
「我會傷害你……」離墨用力抱緊鳳卿。
「我不怕……」鳳卿的聲音微微有些抖。
說不怕是假的,幻境中見到的離墨,真的讓她全身發顫。
「離墨!」離墨終究沒有忍住劇痛昏了過去,慘白沒有血色的手指卻緊緊的握著鳳卿的手。
「燕大,這次是你疏忽了,這般明顯的算計你該有辨別的能力!」鳳卿有些生氣,抱緊離墨心慌的厲害。
燕大有些自責單膝跪地。「小姐,是屬下的過錯,屬下願意受罰。」
「這件事不怪你,快些回嘉隆關,謹防外敵!」鳳卿緊張開口,抬頭看了眼天幕。
眼皮總是跳動的厲害,鳳卿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許,要出事。
「是!」燕大有些擔心離墨的狀況。
「我會看好他,你快些回去,記住……除了我的命令,以後不許擅自行動,絕對不能輕信任何人!」鳳卿咬了咬唇角,雙手用力握緊。
「是!」燕大有些自責,快速起身離開。
「錦風!」
「鳳小姐,王爺這是……」錦風驚了一下。
「聽我說,以我的口吻去花城傳信,讓我父親早做打算,提前回鳳家軍營……」若是真的有什麼變故,絕對不能讓鳳家軍為宸帝所用。
宸帝如今之所以有恃無恐的派出御林軍,就是因為聽到了『鳳卿』的死訊。
鳳卿死了,他一定會在對鳳家動手,只有這樣鳳家軍才能真正只為他一人所用。
「告訴我父親,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鳳家……現在是宸帝也是離盛軒林洛笙他們的眼中釘!」鳳卿深吸了口氣,實在放心不下離墨,何況以她現在的樣子,也根本保護不了任何人。
只能讓他們自己保護好自己。
「是!」錦風應聲,緊張的再次開口。「鳳小姐,王爺已經提前想到宸帝會對鳳家下手,所以早就派暗衛前往京都,若是鳳將軍願意前往鳳家軍營,那錦風願一路護送!」
鳳卿鬆了口氣,離墨總是默默的替她想好一切。「好,有勞了。」
有錦風在,她也能放心些。
花城,行宮。
黑壓壓的烏雲壓在天幕之上,氣氛詭異的低沉。
「卿兒這段時間可有消息?」
水桃端著水的手僵了一下,趕緊解釋。「小姐前段時間受了傷,一直都在養傷,這幾天跟著王爺去了關中城。」
「那你天天往內殿跑的什麼?」鳳庭生喝了口茶,一臉疑惑。
「那……安王讓我幫他照顧小姐的……小姐的物件,說是很重要,別人不放心,讓我前去看守。」水桃撒起謊來也是一套一套的,畢竟這些年跟著鳳卿練出來了。
「行了,明日一早我便前往離京之地,在這邊好生照顧好夫人和少爺。」鳳庭生看了眼洛家傳來的消息,深深的吸了口氣。
宸帝,有些帳,君臣之間也該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