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鳳卿寵幸戰俘


  「你可知你的兄長拓跋錚?」鳳卿試探的問了一句。

  拓跋弘楞了一下,緊張看著鳳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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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把你送去西域投奔他,免得你再受這些人欺負。」鳳卿有些氣憤,這些西蠻人真是毫無人性。

  「不!」拓跋弘幾乎沒有思索,眼眸再次透著濃郁的寒光。「不想被殺,就要殺了他們。」

  鳳卿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一下。「說的倒是不錯。」

  「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上藥!」鳳卿並沒有覺得不妥,拓跋弘還是個孩子,再加上前世她征戰沙場多年,眾將士兄弟之間也沒有太多拘謹。

  拓跋弘緊張的看著鳳卿,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你一小破孩兒,想什麼呢?」鳳卿一臉無奈,把人扯了過去撕扯開帶著血污的外衣。

  「嘶……」拓跋弘忍著傷口的疼痛,莫名聽話的任由她上藥。

  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這女人……像他奶娘,又比奶娘好看。

  像是天上的仙女,又像是弒殺的戰神。

  ……

  營帳外。

  「你說,鳳將軍單獨將那個小子叫去營帳,還親自上藥,這是什麼意思啊?那小子雖然年紀不大,長得倒是人高馬大挺爺們兒呢,咱們將軍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胡說什麼呢,小姐可是安王的王妃,雖然沒有過門兒,但是有婚約的。」

  「咱們小姐可是人中龍鳳,萬一那安王滿足不了咱們……」

  「咳咳!」幾個不要命的將士湊在一起說閒話,身後燕大的咳嗽聲透著濃郁的求生欲。

  離墨氣壓冷凝的厲害,雙手用力握緊。

  眯了眯眼睛,離墨一腳踹開營帳的圍欄,徑直走進主帥營。

  這女人倒是越發膽大包天了,敢明目張胆的在軍營寵幸戰俘?

  真是越發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你!」被離墨嚇了一跳,鳳卿拿著藥的手一哆嗦。「你怎麼來了?」

  安撫了下胸口,鳳卿沒理會離墨繼續給拓跋弘上藥。

  離墨的眸子越發暗沉,這女人簡直不知死活!

  「咳咳!」離墨極其忍耐的咳嗽警告鳳卿。

  鳳卿愣是沒看出來,繼續給拓跋弘上藥。

  「鳳卿!」離墨忍無可忍,直接將人扯到懷裡,冷聲威脅。「在本王面前給別的男人上藥,本王看你是活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來幹嘛?殺我?取心臟?拿吧,別閒著。」鳳卿不以為然,冷哼了一聲將人推開。

  離墨一臉震驚,這女人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你先回俘營,免得那些人說你投敵。」見離墨真的生氣了,鳳卿示意拓跋弘先出去。

  拓跋弘站直了身子,不過才十幾歲的年紀居然已經快要趕上離墨身量。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氣壓都很冷凝。

  「西蠻的人?直接殺了便是。」離墨凝聚內息,殺意極重。

  「離墨!」鳳卿快速出手,攔住離墨,有些生氣。「要殺那就先殺了我?」

  「你在威脅本王?」離墨反手扼住鳳卿的脖子,用力將人摔在了營帳的床榻上。

  「嘭!」一聲,營帳傳出巨響。

  「將軍!」營帳外,燕大幾人有些擔心。

  「沒有你們的事兒,全軍戒備,全部退下!」鳳卿聲音有些冷凝,抬肘擊打在離墨的心口處,翻身將人推開。

  離墨抬手捂著胸口,這女人居然敢還手?「你想怎麼死。」

  「有本事你就殺!」鳳卿一點兒也不懼離墨,她倒要看看離墨現在的樣子到底能維持多久!

  「當真以為本王不敢?」離墨徹底的怒了,心口的怒意莫名其妙的厲害。

  他想著來看看這女人死活!可這女人在軍營寵幸戰俘被他發現居然絲毫不知廉恥,不知悔改,不知矜持!

  「殺啊,不殺我看不起你!」鳳卿上前了一步,話語透著堅定。

  離墨蹙眉,抬手扼住鳳卿的脖子,暗下用力。

  強烈的窒息感和殺意讓鳳卿閉上雙眼,他真的會殺了她嗎?

  雙手用力握緊,鳳卿隱忍的厲害。

  她就想看看,看看離墨是不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嘭!」鳳卿的眼前有些發黑,原本想要反抗的她卻真的一直都沒有還手。

  離墨呼吸有些急促,下意識鬆手將鳳卿扔在了地上。

  她為什麼不反抗?「你是不是瘋了?」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她就沒命了!

  緩了很久,鳳卿笑著揚了揚嘴角。

  在最後瞬間,離墨還是鬆手了。

  「瘋的人是你……」慢慢站了起來,鳳卿揉著脖子一步步靠近離墨。「安王不在花延美人再懷,跑我嘉隆關來做什麼?」

  「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怎麼?被發現你在邊關寵幸戰俘,心慌了?」離墨咬牙,氣壓低沉的看著桌案上的傷藥。

  還給他親自上藥?好得很!

  「安王不會是吃醋了吧?」鳳卿眯了眯眼睛,突然踮起腳尖緊緊的盯著離墨。

  她算是發現了,對付覺醒後的離墨,就不能硬碰硬。

  「吃醋?」離墨冷笑,滿眼不屑。「只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沒死,活得好著呢,死了怎麼陪王爺你滾床呢?」鳳卿笑的嫵媚,一身戎裝穿在她身上硬生生穿出了風情萬種。

  離墨倒吸一口涼氣,眼眸越發暗沉。

  「鳳卿,你還真是絲毫不知廉恥。」離墨像是不敢相信鳳卿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莫名,還不反感……

  「和自己的相公,有什麼好知禮義廉恥的?」鳳卿抬手解開戰衣,將外衣脫下,笑著再次開口。「相公……」

  離墨暗紅的瞳孔危險的眯了起來,伸手捏住了鳳卿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口腔中的血腥氣極重,離墨吃痛的蹙了蹙眉。

  這女人屬狼崽子的嗎?居然咬人!

  報復性的反咬了回去,離墨將人壓在床榻上。

  「嘭!」一聲悶響,方才那床便有些不結實了,這會兒更是直接坍塌。

  鳳卿被摔在地上,吃痛的蹙了蹙眉。

  離墨潛意識眼眸透著絲絲擔憂。

  鳳卿緊緊的盯著離墨的眼睛,許久笑著開口。「王爺,床塌了,滾不成了。」

  離墨被鳳卿撩撥的一身無名火,管他有沒有床,今天就是在荒郊野嶺他也要讓這女人哭著求饒。

  ……

  「王爺……」營帳外,突然傳來墨蓮的聲音。

  鳳卿臉色瞬間暗沉,一腔熱血被澆了個通透。「滾開!安王殿下還真是到哪裡都不忘記帶著這個女人!」

  「王爺!墨蓮有要事稟報!」營帳外,墨蓮緊張開口。

  「說!」離墨氣壓冷凝,顯然生氣墨蓮壞了他的好事。

  「我們攔截了京都信報,是離盛軒與鳳卿私下秘密往來的證據!鳳卿與離盛軒早就串通一氣!夏家軍早就已經集結完畢,就等著鳳卿與他們三軍匯合!」墨蓮看了鳳卿一眼,眼眸透著寒意。

  鳳卿微微蹙眉,這女人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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