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鳳卿忘記了一切
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冰窟。
鳳卿全身上下都疼的如同被人五馬分屍。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ʂƭơ55.ƈơɱ
「好疼……」
眼前是無盡的黑暗,鳳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清醒的還是在昏迷中。
「她怎麼樣?」
「放心,不會有事,等她醒來,便會忘記一切,只記得你們的曾經。」
黑羽深意開口,將鳳卿交給了離盛軒。
「那離墨……」離盛軒殺意極重。
「安王是我們西夏要保的人,我們的合作只負責將鳳卿交於你,至於安王……王爺還是不要再動其他心思的好。」黑羽冷聲開口,轉身離開。
黑暗中,離盛軒用力抱緊鳳卿,眼底透著絲絲心疼。
鳳卿臉色蒼白,每個毛孔都似乎泛著寒霜。
「你是不是傻……」自嘲的笑了一下,其實離盛軒很早以前就知道鳳卿是個小傻子。
這個小傻子也曾經為了他痴傻的不要命過。
可惜,他沒有好好珍惜。
這段時間他時常在想,如若沒有鳳卿,他得到這天下以後又有什麼意義?像宸帝一般……斷情絕愛,孤獨終老?
如此這般,他倒更羨慕太子,如今能和心愛的女人隱居山林,與世無爭,如此再好不過。
神域之上。
離墨醒來的時候,四周空無一人,沒有鳳卿,也沒有任何活物,死氣沉沉。
抬頭看了眼神域的大門,他……是怎麼走上來的?
長階血未凝固,離墨的心口突然收緊的厲害。
鳳卿……這是鳳卿的血跡。
「阿卿!」起身緊張的喊了一句,抬手捂住胸口。
心臟再次猛地收縮,鳳卿……
他體內的寒毒居然消失了!「該死!」
暗罵了一句,離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上來的,是鳳卿?
神域的大門冰冷的厲害,沒有神域之匙,誰也打不開。
離墨深意的看著那扇大門,雙手用力握緊。
「您回來了……」神域之內,有人開口說話。「是時候了……」
離墨垂眸,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跡,那是鳳卿的血。
他寒毒發作,是鳳卿救了他,還引渡了寒毒……將他帶到這神域之頂。
「是誰帶走了她?」離墨沙啞著聲音問了一句,寒意極重。
門內,那人沉默,明顯……他不肯說。
「除了我,你還聽命於誰!」離墨有些失控,到底是誰把鳳卿帶走!
門內,始終沉默。
「該死!」離墨轉身,眼眸透著濃郁的殺意。
無論是誰,若敢動鳳卿一下他便讓全天下陪葬!
神域天階千層,離墨每下一階心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扎了一下,鳳卿……她體內引渡了寒毒,究竟是怎麼一步步背著他走上來的。
雙手握緊到發顫,離墨暗紅的瞳孔微微凝聚霧氣。
長階血未凝固,兩側的雪蓮花開的更盛。
離墨不知道鳳卿背著他上神域之時的心情,只知道……她現在一定很需要他。
……
離國,京都。
「怎麼還沒醒過來?」離盛軒氣壓冷凝,緊張的問了太醫一句。
鳳卿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了。
「鳳姑娘體內有劇毒,這寒毒剛剛壓下去,身體虛弱,這是正常。」太醫緊張開口。「好在這盛京溫泉有驅寒的盛效。」
離盛軒示意身邊的人退下,緊張的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握著鳳卿的手。「卿兒……這一次,我決不負你。」
鳳卿在睡夢中蹙了蹙眉,猛地驚醒。
「嘭!」許是極度缺乏安全感,鳳卿醒來便沖離盛軒出手,殺意極重。
「卿兒!」離盛軒快速閃過,可還是被鳳卿凌亂的內息波及,傷了肩膀。
「盛軒……?」猛地收回手,鳳卿突然頭疼的厲害。
這是哪,她怎麼會在這……抬手用力抓著頭髮,鳳卿突然感覺自己很累,異常的疲憊。
「這是哪?昨日百花盛宴……有人要殺我。」鳳卿緊張開口,起身看著四周。
不可能,她記得自己百花盛宴遇襲,然後便像是被困在了黑暗中,這是哪?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鳳卿緊張開口,起身看著四處。「盛軒,有人要殺我。」
「沒事了,沒事了。」離盛軒僵在原地僵了很久,隨即像是鬆了口氣般的笑著抱緊鳳卿。「沒事了,要殺你的人是離墨派來的,如今離墨已經反出京都去了隴西,有我在……他永遠也別想傷害你。」
「離墨……」鳳卿頭疼的越發厲害,用力捶打著腦袋。
為什麼,她總感覺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是離墨要殺她?
可明明,她記得百花盛宴是安王離墨救了自己,難道那一切都是他提前算計好的?
「這是哪?我要先回府,我出事我父親母親回擔心。」鳳卿緊張開口,想要先回鳳府。
「卿兒!」離盛軒緊張拉住鳳卿的手。「卿兒,如今的京都早就已經變了天,鳳府……已經沒人了,鳳家被離墨扣押帶走囚禁在隴西花城……」離盛軒緊張開口,不想讓鳳卿衝動便再次開口。「不過你放心,他們都很安全,離墨忌憚你,他短時間內不會對鳳家動手。」
「離墨!他為什麼要動我鳳家人!」鳳卿情緒有些失控,在她的印象里離墨就是個冷漠無情的人!
他居然,居然敢對鳳家動手!
若是真的,那她一定要殺了他!
「頭好疼……」突然,鳳卿抬手捂著腦袋,身形有些不穩。「為什麼……身上也好疼……」
「你忘記了,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和離墨周旋,西燕盛會你被離墨騙至雪山神域,還被他算計中了寒毒,這寒毒……無藥可解。」離盛軒用力抱緊鳳卿,聲音有些低沉。
寒毒無藥可解,烏蘭達的長老也沒有解藥。
「寒毒……」鳳卿微微蹙眉,她似乎聽說過這種毒,一旦毒發,生不如死。
「離墨!我鳳家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鳳卿隱忍的抓著頭髮,太疼了,全身都像是要散了架。
腦海中始終有個聲音,似乎在拼命的想要說些什麼。
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
隴西,花城行宮。
「王爺和我們家小姐會沒事的對不對?」水桃的聲音透著哭腔,望眼欲穿的看著關外的路。
「他們會回來的……」慕容瑟瑟一身白衣,站在城牆上美的如同天女下凡。
「鳳小姐吉人自有天佑。」錦風安慰了水桃一句。
「抱歉,我並不知道他……是鳳卿,因為她女扮男裝還用了錦侍衛你的身份。」慕容瑟瑟用力握緊雙手,唇瓣已經被自己咬出血。
真是諷刺,她居然從始至終都沒有認出鳳卿是個女人。
「鳳卿小姐英姿颯爽,戰場殺敵氣場從不輸男子,認不出也不為過。」錦風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次他們能不能逢凶化吉。
……
西燕王城。
「新皇有令,凡大皇子一黨,不臣服者格殺勿論!」
西燕的天變了,血腥和怨氣極其濃郁。
「哥,他已經死了,我們有必要趕盡殺絕嗎?」慕容凌緊張開口,想要阻止慕容涉這般濫殺無辜。
可慕容涉顯然已經殺紅了眼。
「斬草要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