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對鳳卿愛的瘋狂


  鳳卿深吸了口氣,緊張的後退。「你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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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姑娘,我對你的私事不感興趣,只是……這首曲子的曲譜,不知道鳳卿小姐能不能寫出來。若是寫出來,耶律齊可以考慮不告知陛下,而且……可以考慮開倉放糧,調控物價。」耶律齊壓低聲音開口。

  鳳卿也愣了一下,微微蹙眉。

  耶律齊很想得到這首曲子的曲譜?

  「耶律公子為什麼這麼想得到曲譜?」鳳卿警惕的問著。

  耶律齊蹙眉。「你不需要知道!」

  鳳卿點了點頭,她是真的不想知道。「但是吧,有件事我得如實告訴你。」

  「說。」耶律齊點頭。

  「我……不協音律。」鳳卿有些不太好意思。

  「什麼?」耶律齊蹙眉,覺得鳳卿在耍他。

  「我說我不會彈琴,不協音律。」鳳卿蹙眉,再次開口。「這首曲子我本也從沒有彈過,但我在夢境中見過別人彈奏,所以能熟悉的彈出,你讓我寫出樂譜?我都不知道樂譜是什麼!你讓我寫兵書我倒是能給你倒背如流。」

  耶律齊咬了咬牙,傳言中的鳳家女鳳卿天生內息極強習武天才,可惜不協音律不懂女紅,看來傳言也不是空穴來風。

  「可能完整彈奏?」耶律齊忍了,他自己聽,自己寫也可。

  「能倒是能,你得等我多做幾次夢,好好記一下。」鳳卿揚了揚嘴角。「方才耶律兄弟說什麼?可以開倉放糧協調物價?那真是黎民百姓之幸事了,鳳卿在這裡替西夏百姓拜謝。」

  「你!」耶律齊知道鳳卿在威脅他。

  「好,開倉放糧是小事,可如若你不能完整彈奏出這首曲子,我一定新仇舊恨跟你一起算清楚。」耶律齊壓低聲音,他可不是威脅鳳卿,他在闡述事實。

  「當然。」鳳卿很客氣的沖耶律齊笑了一下。

  「耶律公子,耶律將軍是外傷,好好養著,沒有生命危險。」華璽從房間走出來,沖耶律齊作揖。

  「那我大哥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耶律齊笑著問了一句。

  華璽倒吸一口涼氣。「至於將軍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華璽才疏學淺醫術不精,還得二公子說了算。」

  鳳卿看著倆人打啞謎,眯了眯眼睛。

  「果然是陛下身邊的御用神醫,受教了。」耶律齊伸手送客。

  「鳳姑娘……」鳳卿跟著要走,走到門口,耶律齊將她攔下。

  「就算我對姑娘並無好感,但……血蠱咒無解這件事,還是希望你能了解。」耶律齊眯了眯眼睛,再次開口。「除非下咒的人死亡。」

  否則,鳳卿這輩子都會被他牽制。

  耶律齊很好奇,給鳳卿下咒語的人到底是誰。

  「耶律公子最好說話算話,這件事不外傳。」鳳卿蹙眉,緊張的握緊雙手。

  她絕對不能讓離墨知道。

  「當然。」耶律齊笑的深意。

  鳳卿剛走,耶律齊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去查一下,鳳卿在回西夏之前,一直在什麼地方和什麼人接觸。」

  血蠱咒……又稱生死咒和愛恨咒,愛一個人到極致或恨一個人到極致的時候,才會在對方身上下咒。

  這種咒語,除非下咒的人死亡,或者被下咒的人死亡,否則,不可解。

  除了離墨,還有誰對鳳卿如此執念?血蠱咒是相互的,在牽制對方的同時也能被對方牽制,相當於把命交給了對方。

  「公子為何要那曲子?答應放糧調控物價?新皇登基正式朝堂不穩的時候……何不……」手下緊張開口。

  耶律齊深意的看了身邊人一眼。「不該你問的,不要問。若是我有心那皇位,就不會讓阿嵐若統治西夏這麼多年。」

  「是……」

  ……

  回皇宮的路上,鳳卿的眼皮一直在跳動,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那耶律喆怎麼樣了?」鳳卿側目看了華璽一眼。

  「有人並不想讓他醒過來。」華璽小聲開口。

  「也就是說,那人傷的並不重,耶律齊不想讓他醒過來?」鳳卿眯了眯眼睛,耶律齊這是想要傳達一個什麼消息?趁機訛詐離墨和她,還是表明在耶律家他說了算,他哥也不能例外?

  呵,親兄弟之間也如此算計,這耶律喆終究還是鬥不過耶律齊。

  「查查耶律家的關係,我要詳細的。」鳳卿側目說了一句,示意燕大去查。

  「是!」

  耶律齊,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傳言耶律齊為了一把好琴能揮霍半壁家產,他可是個富可敵國的人,當年各國郡縣部落財富榜上的第一人。為了一把琴,能揮霍半壁江山……說他只是因為喜歡琴?鳳卿倒覺得未必。

  這琴和她夢境中聽到的曲子,到底有什麼必然聯繫?

  他耶律喆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

  西夏邊關。

  「水袖姐,你能確定主人讓我們找的東西在西夏?」

  幾個白衣女人頭戴面紗,從西夏城前關經過。

  「你們是幹什麼的?如今食人族肆虐,自覺接受檢查,摘下面紗!」

  邊關守衛嚴苛,要求幾個白衣女子摘下面上。

  「水袖姐!」水桃緊張的看著水袖,就見她們幾個已經出手。

  水桃來不及阻止,她們內息極強,守城的幾個人都已經倒地,脖子上有一道暗紅的細紋。

  水桃心慌的厲害,這一路走來她們殺了太多人,在她們眼中,人族似乎就是螻蟻,而她們就是神族。

  作為龍淵主人的婢女,她們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感,不老容顏,高於他人的內息。

  水桃也是龍淵出來的,可她很小就離開龍淵了,無法理解這些人的做法。

  「解決麻煩而已。」水袖冷聲開口,徑直進城。

  「水袖姐,西南國都方向有感應,似乎有人用鳳弦琴彈奏了那首曲目,但彈奏的零散,並不完整。」

  水袖雙眸一凌厲,氣壓瞬間降低。「加快腳步,絕對不能辜負主人所託。」

  「是!」

  水桃緊張的跟在後面,四下看了一眼。

  這一路走來她聽說離墨於西夏稱帝,不知道小姐是不是也在這裡。

  她好想小姐,想要回到她身邊。

  許是在小姐身邊待得久了,她與龍淵格格不入。

  ……

  西夏皇宮。

  「小姐,那耶律喆與耶律齊並非一母所生,也並非看上去的那麼和睦。耶律齊是家裡的庶子,據傳是耶律老爺買回來的歌姬所生,在耶律家地位不及耶律喆,所以耶律喆從小便瞧不起耶律齊。加之耶律齊對外聲稱毫無根基,毫無內息,所以一直被耶律喆壓著。但耶律喆從小就有過人的經商頭腦,將耶律家的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

  「這些年,耶律家的掌控者表面看上去是耶律喆,可實際上,早就已經被耶律齊掏空,但耶律齊這個人極其低調,始終沒有與耶律喆翻過臉,也未曾脫離耶律家,不知道……他是什麼想法。」

  鳳卿眯了眯眼睛,耶律齊……以他的本事明明可以獨立出去,為什麼到現在還依附耶律家?

  鳳卿想的失神,身後離墨已經靠近。

  燕大很識趣的退下,沒有打擾。

  「你說耶律齊要曲譜……」

  「什麼曲譜?」離墨站在鳳卿身後,將人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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