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離墨隱瞞鳳夫人的死訊
離國的暗魅樓,天下的碧海離歸閣,這可是九州最大的兩個情報組織。
暗魅樓隸屬於安王離墨,多為高手雲集的內部消息網,可碧海離歸,上到皇子宮廷,下到雞毛蒜皮,所有的消息無不精通,可以說是整個九州除了龍淵和神域最神秘卻居無定所無人知曉的神秘組織。
傳言,碧海離歸閣的閣主每年會在秋末出現在各國花燈會上,凡是有幸上得了船的,那都會被滿足一個心愿,或者知曉一個情報。
瀾汐也蹙了蹙眉,自然也是聽說過碧海離歸。
可原來,這碧海離歸的閣主居然是個如此俊秀美的如同天神下凡的男人。
「以公子的長相,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絕不誇張。」瀾汐淡淡開口,押著還沒回神的木懷桑恭敬作揖。「是我們不明所以,盲目闖入花市,唐突了公子。」
男子明顯沒有放在心上,笑著搖了搖頭。「既有幸來到舟上,公子的對子也和我心意,那按照慣例,我可以賣給公子一個情報。」
木懷桑這才回神,難怪那麼多人聚集在花市為了能上這花舟。
裡面還不乏一些內息極強之人,原來這是碧海離歸的閣主。
「情報?」木懷桑一臉懵,著他也沒提前準備一下啊……「那賣給我還要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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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看著那美若天仙的男人,木懷桑的心在滴血。
「我們閣主的消息千金難求!」婢女蹙眉,明顯對此次的上船者極其不滿意。「真是食人族入侵,世道亂了,是人不是人的都能上船了……」
木懷桑咳嗽了一下,有些尷尬。
瀾汐蹙眉,冷眸看了那婢女一眼。「世間多牛鬼蛇神,姑娘又是哪類?」
婢女咬了咬牙,有閣主在不敢反駁。
男子笑了一下,抬手示意婢女閉嘴。「被我慣壞了,越發沒有規矩。」
木懷桑慫慫的看著瀾汐。「咱們走吧,千金難買,我沒錢。」
……
瀾汐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這慫貨,丟人丟到碧海離歸來了。
守財奴,好色鬼!
「公子,今日比較唐突,不知道這消息可否能保留?」瀾汐想著離墨和鳳卿應該會有求於碧海離歸。
「你當我們……」婢女有些生氣。
「可。」男子揚了揚嘴角,抬手將一隻金色羽毛放在婢女手中。「此乃我碧海離歸的信物,我還會在西夏停留三日,若是有需求可帶此信物來水雲樓見我。」
婢女驚愕的看著自家主子,雖然不解,但也不敢反駁。「多謝!那就不叨擾了。」瀾汐接過羽毛,伸手扯住木懷桑的衣領,生生把人扯了出去,一躍跳上岸邊,將人往旁邊一扔。
木懷桑被摔的七葷八素,這女人太暴力了。「你這種女人,什麼男人敢去!白送我都不要。」
「啊!」瀾汐回頭咬牙狠狠給了木懷桑一腳,就聽見夜色中傳來木懷桑的慘叫聲。
花舟上,男子深意的揚了揚嘴角,落下帷幔。
「公子……」婢女有些不解。「您從來不開先例。」
「我要等的人,不是這兩位。」男子深意開口,嘴角始終帶著笑意。
……
西夏,皇宮。
「陛下!您……您看看,這是離國讓人加急送來的信件。」守衛驚慌傳信,聲音有些發虛。
離墨蹙眉,伸手接過信件。
「阿卿,鳳夫人在逃離蓬萊島時被怪物攻擊,身受重傷難以醫治,臨終前想要再見你一面。」
離墨的呼吸瞬間凝脂,眼眸透著濃郁的怒意,手指握緊那信件顫抖的厲害。
卿塵!
很明顯,卿塵這是想要把鳳卿騙回去,或者利用這件事逼迫鳳卿回去。
離墨知道鳳家在鳳卿心中的位置,若是他將此事瞞下來不告訴鳳卿……那若是鳳卿知曉以後,或者鳳夫人去世,他該如何面對鳳卿。
可如若讓鳳卿前去京都,他也很清楚……鳳卿怕是很難回來了。
離墨很矛盾,心口也慌亂的厲害。
瞳孔暗紅的越發厲害,離墨周身的魔氣越來越重。
他該自私一點,把消息攔下,把鳳卿困在身邊……
內殿。
「不要,娘……娘,別離開我,別!」
猛地驚醒,鳳卿全身發顫。
她做惡夢了,夢見鳳夫人被怪物襲擊命不久矣……
還好,還好只是夢。
「啊!」突然,手腕處疼痛的厲害。
鳳卿下意識抓住自己的手腕,隱忍的蜷縮起身體。
血蠱咒又開始發作了,她整個人都像是被痛苦和悲傷籠罩,無法呼吸。
血蠱咒最大的痛苦就是……可以讓她對卿塵的感情感同身受。
她能感受到卿塵的悲傷,可她卻無法回應。
她知道自己對不起卿塵,對卿塵不公平……可她能怎麼辦。
兩個乾坤重疊……如果耶律齊說的是真的,那兩個乾坤的鳳卿全部都是她一個人。
讓她在卿塵和離墨之間做出選擇,她該怎麼選?如若是感情她會選擇離墨,可終究是負了卿塵。
可如若是生死,她又要怎麼選?
卿塵和離墨之間終有一戰,她又該如何抉擇?
說服離墨和卿塵共同禦敵?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用力抱緊自己,鳳卿的呼吸有些凝滯。
她很矛盾,不知到底該怎麼做。
「阿卿……」殿外,離墨走近,將鳳卿抱在懷裡。「你醒了?華璽說你要靜養。」
「耶律齊那邊……」鳳卿擔心的看著離墨,她還是忌憚君臨陌,不得不防。
「華璽去看了,失神之症,怕是喚醒了軀殼沒有喚醒靈魂。」離墨抱緊鳳卿。「無需擔心,我會處理。」
「離墨……」鳳卿聲音有些沙啞。
她該怎麼離開離墨,若是她告知離墨自己要回到離國,回到京都,離墨會瘋的……
可如若不說,自己隱瞞逃走,那離墨……還會原諒她嗎?
「陛下,木懷桑和瀾汐求見,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殿外,水桃小聲開口。
「讓他們進來。」離墨蹙眉,這麼晚了還有何事?
「陛下,鳳卿,你們可知今夜花舟之上的人是誰?」瀾汐迫不及待的跑進內殿。
鳳卿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什麼樓的花魁?」
「騙子……」木懷桑鼻青臉腫還在罵罵咧咧。
「怎麼了這是?」鳳卿好奇木懷桑這一臉傷。
「沒……沒什麼。」木懷桑可不敢說是瀾汐打的,這就是個女羅剎!
「那舟上根本不是什麼花魁,是個男子,絕色傾城,乃是碧海潮離歸的閣主。」瀾汐瞪了木懷桑一眼,趕緊說要緊事。
鳳卿和離墨驚愕的互相看了一眼,碧海離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