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離墨下令軟禁鳳卿
同樣是三世輪迴,如若兩個乾坤的鳳卿是相同的人,為什麼一定要選擇離墨!
同樣是百花盛宴有了隔閡,他那麼努力的想要保護的人,最終卻在他和離墨之間選擇了離墨……
「哈……」卿塵笑了一聲,笑的有些失控。
「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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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離墨,到底有什麼不同!
「嘭!」一聲摔碎了酒壺,卿塵撿起地上的瓦片,用力握緊在手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阿卿?你回來了……」
殿外,女人一身白衣,慢慢走了進來,沒有任何人阻攔。
「阿卿……」
「哼。」重華冷眸看了卿塵一眼。「沒用的東西。」
「你在這痛苦自殘,以為鳳卿就能感同身受?我告訴你,她和離墨你儂我儂泛舟湖上,早就把你忘記了。」
卿塵雙手握緊到發抖,血液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
「滾!」
「卿塵,我們合作,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幫我得到我想要的,我保你江山穩固,保你坐穩這天下,如何?」重華笑了一下,試圖說服卿塵。
「滾!」卿塵凝聚內息,將一旁的擺件衝著重華砸了過去。
重華閃躲,怒意越發濃郁。「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看著重華轉身消失,卿塵身形不穩的走了幾步。
「她不是阿卿……」
重華與鳳卿,無任何相似之處。
……
西夏,耶律府。
黑暗中,幾個暗衛盯緊了耶律府的一舉一動。
「公子,有人盯著耶律府。」手下小聲稟報。
「無妨。」耶律齊坐在桌案旁,親自幫君臨陌擦拭雙手。「師父,怎麼又亂碰東西了。」
君臨陌的眼神還是空洞的,但已經比之前好很好了,但行為就像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傻子,沒有任何智商。
「我們來……」手下想幫忙。
「不需要,退下!」耶律齊的氣壓瞬間冷凝,殺意極重的看著要碰君臨陌的手下。
那氣壓仿佛在告訴所有人,誰若是動他師父一下,他要了誰的命。
「師父。」
等手下退了下去,耶律齊端著著桂花蓮子羹吹了一下。「你還記得你撿到我的那天嗎?你給了我一碗蓮子羹。」
那是耶律齊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師父,那天下了好大的雪,徒兒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底衣,就快要凍死在雪地里了。」
耶律齊苦澀的笑了一下。
他是舞姬所生,他的娘親早在他幾歲的時候就被耶律喆的母親害死了,死的極慘……
他也被那些人斷了內息,斷了雙手,毒啞了嗓子,扔在了山崖下,自生自滅。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一定要死了。
耶律喆一刀刀割在他身上,罵著他是廢物……不斷地拳打腳踢,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死於非命時,他就已經以為自己死了。
可就在他失去知覺的瞬間,耶律齊以為自己見到了天神。
「你想活下去?」君臨陌站在他身前,如同天神下凡。
耶律齊嗓子被毒啞,張口便吐了血。
君臨陌蹙眉,什麼人竟對一個孩子如此惡毒。
「想……」強忍著疼痛,耶律齊擠出一個字。
除了恨意,還有對生的欲望。
「好,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屬於我。」
君臨陌將自己的血液滴落在耶律齊嘴邊,示意他喝下去。
從那天開始,耶律齊拜君臨陌為師,跟在他身邊,一大一小,去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人,知道了很多事。
「師父,我們為什麼要走這麼多地方,幫這麼多的人?我們幫了他們,有什麼好處嗎?」耶律齊總是不懂,君臨陌仿佛對所有人都好,又仿佛對所有人都冷漠。
「因為他們活著,這乾坤才能穩定。」
……
皇宮。
鳳卿在昏迷中不斷的掙扎。
她對卿塵的痛苦總能感同身受,血蠱咒總能將卿塵的所有感受第一時間傳遞給她。
「卿塵,別……」鳳卿想要阻止卿塵傷害自己,忘記了她還在昏迷。
床榻邊,離墨的氣壓越發冷凝,雙手握緊到發顫。
瞳孔越發暗紅,離墨周身的魔氣更加濃郁。
他絕對不會讓鳳卿離開!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
「水桃,看好你們家小姐,若是她出了任何差錯,朕唯你是問!」離墨起身威脅,回眸看了眼還在掙扎中的鳳卿。「從現在開始,你和你們家小姐都不許離開房間半步!」
「陛下,你要囚禁小姐,不要……陛下。你不能這樣,陛下……你這樣會把小姐推遠!」水桃驚慌的跪在地上,求離墨別這樣做。
「難道你要讓朕看著她回到離國,不可能!」離墨嘭的一聲打開殿門離開,壓低聲音吩咐殿外的人守好內殿。
若是讓鳳卿離開,殺無赦!
水桃驚慌的起身趴在床邊,緊張的看著她們家小姐。
鳳卿和鳳夫人的感情……出了這麼重的事情,若是離墨真的執意不許鳳卿去見鳳夫人最後一面。
鳳卿一定會恨死離墨的。
一定會……
水桃不敢想,鳳卿和離墨之間會鬧到什麼程度。
她們家小姐脾氣性子急,離墨又偏執……
心疼的抱著鳳卿的手,水桃擦著眼淚抽泣。
……
水雲樓。
離墨一身玄色衣衫,眉宇透著濃郁的戾氣。
「見你們主子。」將金羽放在門口那人手中,離墨的戾氣極其濃郁。
那小倌一看離墨就知道不是簡單人物,趕緊去樓上稟報。
「公子,這邊請。」
閣樓雅間。
男子白衣撫琴,見到離墨瞬間,眼底似乎閃過一絲失落。
貌似,還不是他要等的人。
「碧海離歸的閣主,為何滯留西夏?」離墨氣壓冷凝。
「為了等您來。」男人淡笑了一下,恭敬作揖。「有幸見到陛下真容,是洛凡的福氣。」
離墨蹙眉,沒有和對方客氣。「碧海離歸的閣主,居然是如此素雅的公子。」
「陛下,既然您持金羽而來,碧海離歸必然賣給您一個消息,請問,您想要什麼消息。」洛凡笑著開口。
離墨是西夏的新帝,洛凡已經想好了離墨會問什麼,是問朝政,還是問軍事?亦或者是問仇家和他國?
「寒毒,解藥。」離墨冷眸看著碧海離歸,眾所周知寒毒無解,就算是瀾汐和華璽也未曾找到解毒的解藥。
「無解。」洛凡先是一愣,搖了搖頭。「陛下可問其他問題。」
「既然是碧海離歸,既然打著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旗號,朕相信你能給朕滿意的答案。」離墨暗下凝聚內息,閣樓上的物件開始動盪。
洛凡一驚,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