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鳳卿把孩子留給離墨
公主殿。
「公主,您聽說了嗎,鳳卿昏迷了。」婢女小聲提醒。
「這麼久了,她怎麼還沒死。」子嬰公主哼了一聲。
「公主,您的機會來了。」婢女深意看了眼四周。「不要讓她肚子裡的雙生子誕生,否則……別說皇后之位,就算是這未來的太子……」
子嬰公主緊張的看著婢女。「那絕對不行!」
只有她和離墨的孩子才能當上下一位西夏帝王。
只有如此,才能讓西夏皇族血統純正。
「那我們必須採取行動了。」婢女深意開口。
「公主!陛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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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婢女稟報。
子嬰公主身邊的婢女揚了揚嘴角。「公主,陛下一定是為了九尾續命草來的,您可以同意給,但必須做這西夏的皇后,我們可以在續命草上做手腳。」
「可皇帝哥哥如果執意不娶我怎麼辦?」子嬰公主有些緊張。
「那就先除掉鳳卿,除掉她肚子裡的孩子。」婢女小聲開口。
「皇帝哥哥……」子嬰心慌的站了起來,做虧心事兒會害怕,臉色有些發白。
「九尾續命草,拿來。」離墨氣壓冷凝,伸手要東西。
「皇帝哥哥,您這是……」子嬰被離墨的氣壓嚇得心慌,再次開口。「我要做你的皇后。」
「朕再說一句,拿來!」離墨暗紅的眸子瞬間冷凝。
「皇帝哥哥……」子嬰緊張的後退。「你……封我為後……」
「朕若是想讓你在這後宮消失,輕而易舉。」離墨凝聚內息,抬手扼住子嬰的脖子。
「皇帝哥哥……」子嬰嚇得眼淚都涌了出來,這是第一次見離墨如此濃郁的殺意。
身邊的婢女嚇壞了,驚慌的看著離墨。「陛下!陛下饒了公主。」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離墨冷眸開口。
「在……那邊的架子上。」子嬰艱難的指著一旁的架子。
婢女趕緊起身,深意的去那架子上的九尾草,將一些白色粉末灑在上面,瞬間那些粉末融入九尾草中。
「陛下,您放了公主。」
「嘭!」一聲,離墨將子嬰扔在地上,拿著九尾草轉身離開。
……
水雲樓。
「主人,這些重兵已經在水雲樓外守了三個月了。」婢女有些擔心。
「很快,他就來了。」洛凡笑了一下,看了眼手中的紙條。
「寒毒之症,無解,需渡毒。如若離墨已經被人渡過寒毒,那便無法再回渡毒。但經歷過寒毒折磨的人,體內會產生對寒毒的抵抗之力,他的血液入藥可緩解……」
「主人,陛下來了。」
洛凡笑了一下。「說來就來了。」
「答案。」離墨氣壓冷凝,面色極其那看。
婢女嚇得趕緊離開,不敢看離墨的眼睛,這個人魔性太重,氣壓太嚇人。
「陛下身邊可有寒毒被渡毒之人?」洛凡小聲問了一句。
「如何?」蹙眉開口,離墨示意洛凡不要廢話。
「用渡毒之人的血液入藥,可解,但……」洛凡再次開口。「但血液用量過大,會有生命危險。」
「方式。」離墨心口一緊。
「這是藥方,陛下身邊人才濟濟,定然一眼便能知曉。」洛凡將紙條放在離墨手中。
「陛下。」見離墨不多說一句話就走,洛凡再次開口。「陛下所關心之人,也許並不屬於你。」
離墨的眼眸瞬間冷凝,殺意極重的看著洛凡。
洛凡抬手做投降的狀態,笑著再次開口。「忠言逆耳。」
「她只能屬於朕。」離墨雙手用力握緊,轉身離開。
……
西夏皇宮。
「陛下!你瘋了……」華璽接過藥方,驚慌的看著離墨。
「這寒毒的淵源來自於地下城,阿嵐若等人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寒毒的解決方式,碧海離歸的人……不可能知道!」華璽心慌的開口,用渡毒之人的血煉藥,這是用命換命。
「按照他的方法做!」離墨冷聲開口。
「陛下!」華璽緊張搖頭。
離墨沒有多說,抬手割破自己的手掌,將血液滴再器皿中。
華璽不敢再說話,只能由著離墨。
內殿。
「小姐,耶律公子說,宮廷守衛森嚴,小姐若是想要離開就等生下孩子。」水桃小聲開口,緊張的看著殿外。「小姐你別擔心,京都一直沒有傳出消息,這就是最好的消息。」
鳳卿點了點頭,肚子已經很大了,她的行動已經不方便了。
「瀾汐說這孩子很健康,可我怎麼覺得……他們太好動了。」鳳卿有些無奈,這是隨誰了。
「隨小姐您。」水桃笑了一下。「小姐小時候就愛動,根基天賦極高。您和陛下的孩子,必定也是人中龍鳳,這才接近足月就已經內息極強,我在這都能感應到他們的存在。」
水桃摸了摸鳳卿的肚子,歡喜的厲害。
鳳卿也是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把孩子留給離墨。
「水桃……你聽我說,如若我要離開,你要留在這裡,幫我照顧好孩子,幫我……幫我照顧好離墨。」她必須讓水桃留下,否則她不放心。
「小姐……」水桃聲音哽咽。
「鳳姑娘,您該用膳了。」殿外,宮女送晚膳,深意的看了鳳卿一眼。
鳳卿被水桃扶著起身,走到桌邊。
看了眼桌上的晚膳,水桃趕緊糕點一塊塊掰開,裡面果然有紙條。
「姑娘稍安勿躁,待孩子落地定然想辦法送您離開。」
鳳卿蹙眉,將紙條毀掉。「水桃,如若我成功離開,提醒離墨,小心青玄。」
青玄……知曉她娘親重傷之事,恰好讓水桃聽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是!」水桃知道鳳卿在擔心什麼。
「陛下,鳳姑娘已經醒了,在用晚膳。」殿外,婢女在和離墨交代。
「今天飯量如何?」離墨有些擔心。
「鳳姑娘還是不怎麼有胃口……」婢女有些害怕。
離墨蹙眉推門,徑直走到鳳卿身邊。「沒有好好吃飯?」
鳳卿沒有理會離墨,很長一段時間,她再沒有和離墨說話。
離墨知道鳳卿有怨言,心疼又受傷的想要抱住鳳卿。
鳳卿快速閃躲,側目看見離墨的掌心受傷被紗布包紮,抬頭就見他臉色有些蒼白。「你受傷了!」
「肯和我說話了?」離墨笑了一下,捏著鳳卿的下巴。「阿卿……別和我鬧脾氣了,好不好……」
「你怎麼會受傷!」鳳卿緊張的抓著離墨的手,她是擔心離墨的,可她和離墨之間必須有隔閡。
她必須怨恨離墨困住她,軟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