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鐵礦出事
所有士卒端著飯碗,卻沒有什麼心思吃飯。
特別是趙大寶他們,更是垂頭喪氣。
幾個嫂嫂也都是擔憂的吃不下飯,自從林峰被抓走,就一直在堡寨門口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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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了,有人朝這邊來了!」一個獨眼龍手下的斥候,從西嶺溝那邊跑了過來。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西嶺溝方向塵煙四起,似有幾十騎兵,正朝這邊趕來。
大漢的軍旗迎風飄揚。
待這些騎兵距離漸進,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來。
甚至吳疤子手中碗筷掉落在地。
「峰哥,是峰哥!!」
他們看到了最前面的林峰。
頓時,整個南盧堡都轟動了起來。
「峰哥回來了!!」
所有士卒跟工人,都得到這個消息,紛紛從南盧堡里跑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林峰迴來時,心底的喜悅溢於言表。
幾個嫂嫂同樣站了起來,心靈震顫。
不多時,林峰帶著幾十人,在他們面前翻身下馬。
「峰哥!」趙大寶他們一下子圍攏了過去。
「峰哥,怎麼樣,有沒有事?」
眾人臉上寫滿了擔憂。
幾個嫂嫂也聚攏過來,滿心憂愁。
看著他們的模樣,林峰咧嘴笑了。
「不僅沒事,還升職了。」林峰說道。
「升職?」趙大寶問道:「峰哥,什麼意思?」
林峰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身後的幾十士卒。
為首那個士卒適時開口道:「林校尉,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林校尉?
聽到此人對林峰的稱謂,趙大寶他們都瞪大瞳孔!
幾個嫂嫂也意識到了什麼,喜極而泣。
林峰道:「各位辛苦了!」
待這些士卒離開後,南盧堡頓時爆發出了排山倒海搬的歡呼。
離開的時候,林峰還是個百夫長,面臨處罰。
誰知回來後,已經成了校尉,被人護送。
這讓每個人都心情激動,甚至感覺熱血澎湃。
「各位,回堡!」林峰開口。
「得嘞,林校尉!!」
趙大寶他們簇擁著林峰,回到了堡寨內。
士卒們飯也不吃了,圍在林峰周圍,聽他講述去了大營那邊的事情。
林峰把那邊發生的事情,選擇性告訴了他們,卻還是讓眾人萬分喜悅。
「趙大寶,峰哥的飯呢?!」獨眼龍質問道:「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趙大寶反應過來,趕忙站了起來:「峰哥,我去給你盛飯。」
趙大寶轉身跑走,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
幾個嫂嫂也呼出一口氣。
「峰兒,你沒事就好!」陸言玖說道。
林峰愧疚道:「對不起,嫂嫂,讓你們擔心了!」
幾個嫂嫂新婚之夜失去了夫君,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讓她們都有些患得患失。
「峰兒,是我們對不起你……」她們不會忘記,若非自己,林峰根本不會淪落到參軍。
林峰張了張嘴,剛想安慰他們,卻見趙鐵匠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身上還沾著泥土跟礦石碎屑。
「林百戶,不好了,礦山那邊出事了!」
聽到這個消息,正在吃飯的獨眼龍他們猛地站了起來。
林峰也站了起來:「跟我走!」
一群人放下碗筷,拿起兵器就騎馬離開了堡寨。
幾個嫂嫂都沒來得及囑咐兩句,林峰就帶人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對現在的林峰來說,這兩座鐵礦,那就是他們南盧堡的命脈。
有了這兩座鐵礦,他才能夠讓南盧堡繼續運行下去,才能夠打造出一支更厲害的軍隊。
所以,他絕對不允許鐵礦那邊出事。
礦山那邊,因為有了招工的好名聲,所以一百號礦工已經招募完成了。
本來今日,他們就可以投入礦山的開採之中的,甚至林峰已經讓人在這裡架起了大鍋,準備開採完後直接就地冶煉,省時省力。
只是,此刻這些新被招募的礦工,都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驚恐萬狀。
那幾個冶煉的鐵鍋,也被推翻在了地上,裡面還未融化完的鐵水灑了一地。
二十幾個鐵匠,都被抓了起來,甚至有幾個鐵匠頭上跟臉上都是鮮血。
在他們面前,是昨天才被趕走的那些官兵。
領頭的正是那個大豁牙,其實他還有個身份,是杜郃的外甥錢鐵山。
只不過,他手中此刻卻抓著一名女子的長髮。
這女子正是曹小鳶。
儘管頭皮疼到幾乎暈厥,曹小鳶死咬著牙,美眸憎恨。
「你們這幫畜牲,放開我,林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她的話,十幾個官兵都大笑了起來。
大豁牙錢鐵山也獰笑出聲,好似看玩具一般低頭俯視著灰頭土臉的曹小鳶:「林大哥?你們的林大哥,早上已經被抓去軍營了,現在估計吃了板子,站都站不起來了!」
「你胡說!林大哥是不會有事的!」曹小鳶死死掙扎。
錢鐵山用力拽了一下她的長髮,疼得曹小鳶驚呼出聲。
「告訴你,昨天你們的林大哥,可是讓我們丟盡臉面,他不可能過來了,倒是你們,正好可以替他償還一下罪孽!」
舅舅已經跟他們吩咐過了,這次他們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你們敢,我們可是邊軍的人!」一個鐵匠怒吼。
錢鐵山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鐵匠也配稱之為邊軍?你做夢吧,來人,給我讓他們好好醒醒……」
正當錢鐵山準備讓手下的官兵去教訓這幫鐵匠時,突然感覺胳膊傳來一陣劇烈疼痛,讓他慘叫出聲。
錢鐵山猛地將曹小鳶甩飛在地上,看著胳膊上那滲血的牙齒印,不由得雙目赤紅。
「你這賤婢,敢咬我!!」
他衝過去,一腳狠狠踹在曹小鳶肚子上。
曹小鳶弓著身子,張大嘴巴,疼得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錢鐵山蹲下身體,殘忍的捏住曹小鳶那瘦削的下巴:「你這是在找死,你這女人,老子還沒處置你,你倒是先咬了老子?看來你是想死想瘋了……」
曹小鳶嘴角溢出鮮血,倔強的昂著腦袋,眼神狠毒的盯著錢鐵山,碎發遮住了雙眼。
錢鐵山舔了舔嘴唇:「剛剛怎麼沒發現,你這女人,長的還挺有滋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