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六章 疑似陰謀
朱標站在帳篷口,恨不得聽到更多。
但內里的二人,說了這兩句後,再也不聊這個話題。
急的朱標恨不能推門而入,讓她們說個清楚。
但貿然行事,只怕不好。
他重新定定神,走遠幾步,腳步放重,提醒內里有人來了。
ʂƭơ55.ƈơɱ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馬皇后果然收起話題,在專心的給沈微裹紗布。
好好一隻手,裹的不能動彈了。
沈微哭笑不得,這可是右手,飯都吃不進嘴裡了。
「讓人給你喂!」馬皇后橫她一眼。
「母后,這天氣裹太厚了,也不容易痊癒。」朱標提醒了一句,「還是裹的透氣點,好得快。」
馬皇后這才拆了紗布,重新包紮。
朱標放下藥瓶,「這是白玉膏,治傷口特別好,還能避免留疤。」
「這好藥你自己留著,我這裡有。」
「母后的是母后的,這是孤的心意。」朱標放好藥,盯著母后跟沈微的互動。
以前還不覺得,現在看,母后跟沈微親密的,像一家人。
想要討好母后的女眷,多如過江之鯽。中間能說會道的人,也從不稀缺。
就算真想養個孩子承歡膝下,不說別人,郭家肯定前赴後繼的把孩子送來。
但母后都沒看上。
就看上一個沈微。
除了投緣,難道就沒有一點別的因素?
朱標越是想,越是覺得古怪。
而且不僅母后,沈微跟四弟妹關係也很不錯。
他也承認,沈微是個討人喜歡,又機靈風趣的姑娘。但能把兩位身處權力中心的貴族女眷哄的這麼團團轉,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甚至跟太子妃關係都不錯。
朱標並不是不相信緣分這種事。但這緣分來的古怪,讓他不得不提防。
他回去後,低聲吩咐貼身侍衛,再去下河村一趟,打聽沈微從小到大的事跡,有沒有什麼胎記和傷疤。
吩咐完後,他重新走出帳篷。
沈微跟母后包紮完畢後,已經重新回到看台。
英哥兒巴巴的看過來。
沈微笑了笑,「走小殿下,咱們重新去看看槍,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玩一把,不是白來了?」
「可以麼?」朱雄英回頭看爹。
「自然可以。」
朱標站了起來,「去吧。」
朱雄英立刻多雲轉晴,高高興興蹦著去了,蹦了兩下,想起剛才的事,又安安靜靜的走。
沈微領到一支槍,正輕言細語的跟朱雄英解釋,「這是很厲害的武器,萬一走火打到人,後果很嚴重的,所以,平時不用,要把槍管垂下,衝著地,千萬不能衝著人,明白麼?」
朱雄英猛猛點頭。
然後沈微上好彈藥,估算好距離,對準靶子。
先讓孩子捂好耳朵,然後才抬手一槍。
砰!
她運氣爆棚,正中靶子中間,立刻就顯出槍枝威力來。
「哇!」
朱雄英拼命鼓掌,手掌心都拍紅了。
「好厲害,好厲害!」
沈微放下槍枝,瀟灑的一甩頭髮,擺好定點pose。
其他人也被她這一手鎮住了。
這準頭,絕了!
其實沈微在齜牙咧嘴。
後坐力打的肩頭好疼,肯定青了。
但疼是一時的事,帥是一輩子的事。
這回她裝定了!
等疼勁過去,她才故作輕鬆的把槍枝遞給朱雄英,教他怎麼開。
「孤來吧。」
朱標怕孩子嚇著,親自過來教導。
英哥兒也更加放心。
隨著扳機扣響,饒是做好心理準備,朱標還是被震了一震。
不過他也裝成輕鬆樣子,帶著兒子繼續扣了兩槍。
不僅不怕,還很高興的皇長孫殿下,讓眾人心頭五味雜陳。
不過同樣不耽誤他們拍馬屁。
祖孫三代,後繼有人啊。
沈微在一旁,輕聲給馬皇后解釋,「今天難道出來一趟,要是為了小傷,不去動槍,只怕給皇長孫殿下,留下心理陰影,所以我才堅持要帶他去玩一把。」
馬皇后拍拍她,理解她的用心。
這日的演武,圓滿結束。
有些許瑕疵,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那些有幸去參加的百姓,把那日的場景,傳的神乎其神,說的好像朝廷引天雷下來,做出武器似的。
百姓們儘管半信半疑,但心底始終有個印象,朝廷,很厲害!
而他們,受這樣的朝廷庇護,安心。
之後,到了最熱的三伏天。
沈微就不再外出,由馬皇后帶著,在皇莊上避暑。
應天皇宮,也是以後北京故宮的原版,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除了御花園,其他地方為了防刺客,沒種任何樹木。
到了夏天,熱的人沒招了。而冰盆效果不大,近身涼一點,但挨的久了,又覺得濕冷。
一到現在,沈微就格外懷念空調。
哎,再活個六百多年,活到民國,就可以用上空調咯。
還是做夢來得快。
所以待不住的女眷們就去皇莊上避暑,好歹能看到樹木和水塘,涼快點。
而真去了莊子上後,管的也鬆了,那些宮女們也會偷偷的玩水。
就算不能暢泳,洗洗腳,泡泡水也是好的。
馬皇后對她們管的也沒那麼嚴,讓她們自己鬆快鬆快。
沈微就不管那麼多了,找個沒人地方,撲通一聲扎水裡,好生泡著。
徐妙雲好生羨慕,但是又不好意思,只能待在水邊泡泡,一邊自己玩,一邊當巡視。
「泡了半個時辰了,快起來吧。」
徐妙雲掐著時間,招呼沈微快上來。
沈微又扎個猛子,學著狗子一樣甩了水,這才慢吞吞起身。
干毛巾早準備好了,擦乾了就能換。
「痛快啊!爽!」沈微擺掉一身的水。
徐妙雲雖然羨慕,自己卻不敢,她的顧慮畢竟要多些。
不過看著沈微這麼暢快,她也很樂意,好像自己也能這樣似的。
徐妙雲泡著水,覺得有點泡涼了,也起身擦腳。
沈微換好衣服,看著自己的腳指頭。
「還是天足好。」
能走路的就是好腳,而且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徐妙雲也知道一些貴族女眷風尚,喜歡把腳纏的小小的,以此為美。不過她家裡倒是沒這個習慣,她也是天足。
所以她也點頭,「確實。」
「纏足,簡直是瘋了。」沈微嘴邊掛起冷笑,把好好的骨頭,生生的折斷,然後裹起來,畸形的審美,跟病梅有什麼區別?
「徐姐姐,看過被纏的腳麼?」
徐妙雲愣了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