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噁心的侯府老夫人
侍衛的手勁自然不比姬燕娘，那兩巴掌下去丫鬟兩聲慘叫，一張臉直接腫成了豬頭，嘴角也流下血來。
姬燕娘卻還不甚滿意地搖了搖頭，「還是差了點，妾身身邊的杏兒被你扇完巴掌，牙齒都落了五顆。」
那丫鬟立馬跪在了地上，嘴裡含糊不清地磕頭求饒，「少夫人饒命，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
這時內院屏風後面突然傳來了聲音，「哼，好大的威風，你眼裡可還有老身這個母親？」
隨即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太就被兩個丫鬟扶著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老太太身體佝僂，臉上卻透露著不正常的紅潤，看著倒是不太顯老，但是那眼神渾濁微微有些發紅，看著就充滿了違和感，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而且這人一出來，文若若就感覺那股難聞的味道越發清晰，她打量著老太太，難道這味道是從這老太太身上散發出來的？
難道這老太是死人詐屍了？一股涼意從後脖頸竄起，嚇得文若若伸手緊緊抓住了侍衛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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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燕娘微微福身，「妾身見過母親，聽說母親病了，妾身特來探望，如今一看倒是妾身過於擔心了。」
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杵，「跪下。」
姬燕娘沒動，老太太拐杖在地上杵的咚咚直響，「反了你了，想造反不成？」
「放肆！你一介婦人，不跪你便是造反，是何居心！」
姬燕娘身後的侍衛突然出聲，那沒有情緒起伏的呵斥聲，嚇得老太太一個激靈，若不是身後有兩個丫鬟扶著，怕不是要嚇得一屁股坐地上去。
不過老太太很快振作起來，拿出她侯府老夫人的氣勢，「爾等何人，我忠義侯府豈容爾等霄小在此叫囂！」
「母親，他們可是陛下親衛御林軍，您怎可把他們比作霄小之輩呢！」
剛剛還氣勢逼人的老太太有些微愣，估計是出乎她的意料，看來報信的管家也沒搞清楚情況，但是老太太並沒有因此就放軟態度，只是沒再打算為難姬燕娘，只語氣僵硬的開始揮手趕人，「老身好得很，你人也看過了，趕緊走吧。」
這般做派著實有些奇怪，居然直接趕人的麼？
「好久沒見著母親，母親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姬燕娘有些好奇往內院瞧了幾眼，老太太卻憤怒地敲起了拐棍，也顧不得御林軍還在場直接開口，「把老身的人打成這樣，老身都沒跟你計較，你還想怎麼樣？姬氏，你不要得寸進尺。」
她這般做派，文若若都有些好奇了，這內院到底有什麼，老太太連進都不讓她們進，就這樣迫不及待地趕人，再想到那股子奇怪的臭味，不會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母親怎會這般想妾身？妾身也只是時刻謹記著母親的教訓，家裡下人不懂規矩，妾身身為侯府主母，自然該替母親好好調教一番。」
「好啊，好得很，姬氏，老身還沒死，這侯府里還輪不到你耀武揚威！」
「母親，兒媳也是為了您好，到了您這般年紀，就應該好好頤養天年，有些事情做多了折壽！」
就在兩人交鋒的功夫，文若若拍了拍侍衛的手臂，讓侍衛將她放了下來，然後趁著老太太被姬燕娘氣得拐杖都拿不穩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往內院裡摸去。
只是當她看到眼前這一幕，文若若自認還算見多識廣，也忍不住驚呼一聲，然後就噁心地蹲下狂吐。
姬燕娘只顧著氣老太太，沒注意文若若的動靜，此時聽得屋裡傳來文若若的驚呼，慌得都顧不上老太太直接往屋裡衝去，嘴裡還擔心地喊著，「若若！」
侍衛見著姬燕娘都沖了進去，自然也快步跟上。
眼看著都衝進了內院，老太太急得大喊，「站住，都給我站住，不許進去！來人，快，快攔住他們。」
老太太這一喊，倒是有幾個家丁沖了上來，但是還沒挨著人，就已經被侍衛不客氣踹出去老遠。
而跟在文若若後面進了內院的姬燕娘看到裡面一幕的驚呼聲比文若若還大，隨後也是跟文若若一樣，蹲在旁邊噁心狂吐。
後面跟著進去的侍衛看清內院情景，雖然沒跟姬燕娘母女一樣，卻也是被噁心得不行。
姬燕娘吐得差不多了，就過去將文若若抱了起來，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若若，好些了麼，還想吐不？」
邊說著話就準備先抱文若若離開，卻是被文若若阻止，她虛弱地靠在姬燕娘的肩上，小聲開口，「我沒事了，不用出去。」
老太太這時候也跟著追了進來，顫抖著聲音語無倫次地呵斥著，「你們、你們這是擅闖民宅，這裡是忠義侯府，你們出去，給老身滾出侯府。」
姬燕娘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表情已經恢復了鎮定，「母親這是在幹什麼？這不會是什麼巫蠱邪術吧？只是這些個貓狗著實可憐，母親這般對它們，就不怕折壽？」
卻原來院子裡立著不少樁子，那樁子上都倒掛著殘缺不全的貓貓狗狗，有的已經開始腐爛散發著臭味，有的卻還在掙扎，身體還在往下滴著血，地上是一些溝壑，血流在溝壑里，已經開始發黑髮臭，而那些個溝壑似乎又組成了一個圖形，近距離看不太清楚具體圖形是什麼。
那些溝壑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居然是各種動物的器官，若是熟的倒也不奇怪，但都是鮮血淋漓，那其中一個盤子裡明顯是還在跳動的心臟，著實噁心。
桌子前面是一把太師椅，此時太師椅上卻空著，想必那應該是老太太坐的位置。
老太太已經氣得開始拿拐杖打人，「出去，都滾出去，這是老身的院子，哪怕你們是御林軍，也不能擅闖民宅。」
然而侍衛卻不會對她客氣，直接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拐杖，姬燕娘趁機開口，「母親這話說的，兒媳也是侯府的人，兒媳就是擔心母親來探望一二，怎得就是擅闖民宅了？」
文若若卻是指著那隻還在掙扎的貓可憐兮兮的對著御林軍說道，」侍衛叔叔，那幾（貓）好可憐，能放了它麼？還有那幾（只）狗狗也還活著，他好南秀（難受）。「
侍衛哪兒能拒絕萌娃的請求，直接上前，抽刀收刀只在一瞬間，兩隻貓狗掉在了地上。
然而這時老太太卻如同發瘋一般開始嚎叫了起來，「住手，快住手，不准動我的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