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扭打在一起的表兄妹


  這些個下人聽見了老夫人的聲音,可算是不再互相推諉,而是立刻讓開了一條道,露出了中間已經廝打成一團的兩人。

  老夫人再看清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就氣得杵著拐杖怒罵,「你們都在愣著幹什麼,上去把兩人拉開啊!」

  然而院子裡那些個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沒有人上前。

  老夫人氣得咬牙切齒,吩咐自己身後帶來的人,「你們上去,把兩人分開。」

  那些人估計是並不知道具體情況,毫不猶豫地就沖了上去,幾個人合力才將兩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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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打的兩人估計是累狠了,連罵都沒力氣罵了,被分開之後也只顧喘著粗氣。

  老夫人看著打架的兩人一個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一個是自己喜愛的侄女,眼睛都氣紅了,盯著兩人怒斥出聲,「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不是說你被刺客打傷了?怎麼跟你表妹打起來了?」

  那個給老夫人報信的老婆子偷偷往後面縮了縮,她只聽見屋裡有人喊侯爺受傷了,讓人趕緊去找大夫,她就匆匆去找老夫人報信了,她可沒說侯爺是刺客打傷的。

  癱在地上的李氏直接爬著過去抱住了老夫人的大腿,哭得好不悽慘,「姑母,姑母,雪梅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我~嗚嗚嗚嗚~不想活了~」

  那忠義候一聽就提氣罵道,「那就趕緊去死,你個賤人,你不死老子也要弄死你!」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老夫人責備看向忠義候,卻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兒,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卻原來是老夫人眼神不好,剛剛根本沒看清兒子的情況。

  忠義候冷笑一聲,「娘不如問問您的好侄女。」

  老夫人卻是朝著忠義候撲了過去,「哎喲我兒,怎麼傷成這樣了,刺客呢?刺客在哪兒?」

  文若若看著評價了一句,「這老太太腦子有問題了。」

  白鷺同樣看得津津有味,聽得小徒弟的評價還贊同點了點頭。

  而樹下院子裡,老夫人話剛問完,就有下人支支吾吾開口,「沒、沒有刺客,侯爺身上的傷是表小姐打的。」

  老夫人看看忠義候又看看李氏,「真的?」

  忠義候氣得不行,「母親既然這般看中你這侄女,不如讓兒子把侯爺的位置也讓給她算了。」

  老夫人卻是終於反應了過來,看向李氏聲音尖厲的開口,「李雪梅,你居然將你表哥打成了這樣。」

  李雪梅停下了哭嚎,憤恨開口,「姑母,你是不是知道表哥有花柳,他還把花柳傳給了我,我這輩子都被他給毀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染了花柳傳給了老子。」

  老夫人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身子卻是連晃了幾晃,還是一旁丫鬟及時扶住才沒倒下去,隨即說話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你、你們都感染了花柳?」

  「大夫,老身請的大夫呢?」

  「老夫人,大夫還沒來。」

  「怎麼可能,我兒怎麼可能得花柳,快去催大夫!」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侯爺抬回屋裡去躺著。」

  「老夫人,這表小姐……」

  「先送回她院子裡,關起來。」

  「大夫,大夫來了。」

  忠義候和老夫人都進了屋裡,李氏也沒了力氣掙扎,只嘴裡罵罵咧咧的被家丁帶走,院子裡一時空了下來。

  師徒倆人還在樹上蹲了一會兒,沒多久屋裡就傳來侯府老夫人悽厲的哭喊聲。

  鬧劇差不多結束,文若若拍了拍白鷺的肩,「肘吧西(師)父,回去了。」

  白鷺抱緊了懷裡的文若若,幾個起落就落就回了自己院子,卻沒想院子裡人都沒有睡,看到兩人回來面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就連一向注重禮儀的方嬤嬤都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們。

  杏兒最是迫不及待,一見到白鷺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如何了如何了?」

  偏偏白鷺是個不善言辭的,就簡言意賅地回了一句,「打得挺凶。」

  杏兒滿心期待,聽得白鷺說了四個字就沒了下文,有些著急開口,「就這樣?」

  文若若嘆息一聲,「還系我來說吧。」

  於是文若若就發揮著她遠超於三歲的口才,開始講述她們今晚見到的精彩場面,哪怕她有些咬字還是不清不楚,眾人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最驚訝的卻莫過於小德子,他聽得文若若講完故事,卻是更驚訝於文若若的口才,忍不住驚嘆道,「若若小姐真的只三歲?這也太厲害了!」

  聽完了文若若的故事,眾人這才各自回屋,心滿意足的睡覺去了。

  躺在了床上,文若若還忍不住跟自己美人娘感嘆,「這李氏也是奇葩,居然沒想著是自己感染的花柳,反而是怪上了忠義候。」

  姬燕娘輕笑一聲,「你當她為何這般?那是娘早有安排,專門打了那李氏一頓,再找了個大夫給她看病,特意強調過她身體很康健,只一點皮外傷。」

  文若若雙手撐著小腦袋瞪大了眼睛看著姬燕娘,「阿娘你這是算無遺漏啊!連這都想到了。」

  姬燕娘伸手捏了捏文若若小臉笑著道,「看他們狗咬狗不好玩兒?」

  文若若興奮應道,「好玩兒,您是沒去看,那可太解氣了。」

  姬燕娘嘆息一聲,遺憾應道,「阿娘倒是想去,方嬤嬤沒讓,不過後來想想,我不去也挺好,我去了說不得那瘋婆子胡亂攀咬還能怪到我頭上。」

  說完就將文若若按進了被子裡,給他掖了掖被角道,「很晚了,快睡吧。」

  雖然晚睡,第二天早上文若若還是雷打不動地早起打坐,這個是為了學會輕功打基礎,她是一點馬虎眼都不敢打。

  只是奇怪今日居然沒見到早起練功的師父,去師父房間裡也沒見著人,文若若只能自己在院子裡嘗試按師父教的打坐引氣入體。

  做完了早課,白鷺就回來了,文若若疑惑問道,「西(師)父,這麼早您幹什麼去了?」

  白鷺把文若若往懷裡一撈,往不遠處杏兒招呼了一聲,」我帶若若出去用早飯。「

  說完幾個飛身就再次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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