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收斂一點,瞅你把祁二氣的
"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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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若笑的一臉燦爛,「可咱們不早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嘛,從你替我西父保密身份那天起。」
祁二瞪大了眼睛,」你們不是在到處宣揚幽靈谷的弟子的身份,何須我保密?「
「可系你沒告訴皇上也沒告訴你統領啊!」
祁二沉默了,但是呼吸明顯比之前粗重,露在金色面具之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文若若,眼裡有憤怒有控訴還有懊惱。
眼前這到底是個什么小魔鬼,自己被他套路還不自知,對方若不挑明,他自己居然都沒有發現。
原本還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現在仔細一想,這哪裡不是什麼大事?
站在陛下和他們統領的角度,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文若若卻好似沒事人一般,「安啦,我阿娘跟陛下不也系同一條繩几上的螞蚱嘛,這般說來,咱們都系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幾要你對我阿娘忠心耿耿,陛下肯定也不會怪罪你的。」
祁二已經維持不住他金甲衛的形象,伸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懊惱開口,「統領若是知道,我命休矣。」
文若若給他出主意,「這還不簡單,你跟著我西父好好練功,練好了打過你們統領,以後不就系你說了算嘛!」
祁二氣得一甩袖子,「休要胡說,在下絕不會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事。」
說完都不搭理文若若,氣呼呼一個飛身,蹲房樑上生悶氣去了。
文若若抬頭看向房梁,誇了一句,「嘖,還挺重情重義呢!要不你跟我西父先出去練練?」
房樑上傳來祁二氣惱的聲音,「不去。」
文若若遺憾應道,「那就只能讓你多聽點秘密囉,沒系,反正都系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想聽就聽吧!」
祁二飛身就往外跑,「我自己出去練練。」
眼看著祁二出了殿外消失不見,姬燕娘立馬著急看向文若若,迫不及待的問道,「刺客是怎麼回事?」
文若若安撫的拍了拍美人娘的肩,「安啦,系太子暗衛,裝成刺客估計系想試探我西父武功,都已經被我西父收拾了一頓。」
姬燕娘有擔心看向白鷺,目光在白鷺身上上下打量,「沒有受傷吧?」
白鷺搖頭,姬燕娘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想到被氣走的祁二,她一臉無奈看向自己的閨女,「你收斂一點,瞅你把祁二氣的,記恨上你咋辦。」
文若若伸出手比了一個拿捏的姿勢,「放心吧,這種一根筋最好對付,拿捏。」
隨即轉到了正題,」阿娘,皇后跟您說了什麼?「
姬燕娘應道,「讓我好好伺候陛下,不要讓阿貓阿狗的都往陛下跟前湊。」
說完總結,「皇后想讓我獨占聖寵。」
文若若沒有意外的笑了笑,「看來咱們這投靠成了一半。」
姬燕娘有些不確定的開口,「真能成?」
文若若眼睛眯了眯,「當然能成,皇后關心的不是誰得了聖寵,她關心的是後宮裡還會不會有人懷上皇嗣,而您獨占聖寵,又不會懷上皇嗣,正合她意。」
但是想到獨占聖寵的後果,文若若又忍不住嘆息,可是還能怎麼辦,就如今這架勢,她阿娘都已經獨占聖寵了啊!
已經成了眾矢之的,難道讓阿娘想辦法把皇上的恩寵推出去那些人就會放過他們麼?
答案是不會,沒了皇上的恩寵,他們只會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姬燕娘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畢竟她不像文若若了解原書一些劇情,在她看來,一個妻子真的願意自己的丈夫獨寵一個侍妾,妻子還樂意當侍妾的靠山?
只是事情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現在也只能繼續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文若若應道,」您好好陪著陛下,不讓陛下有寵幸其他妃子的機會就成。「
跟閨女聊這種話題,著實讓姬燕娘有些羞恥,雖然這個女兒實際並非三歲年紀。
她面色微紅,強作鎮定開口,「那阿娘今晚可能又沒法陪你了,今夜陛下打算去靈昭儀宮裡。」
文若若歪著腦袋想了想,「靈昭儀?是那個肚子大了才爆出已經有孕六個月的靈昭儀?」
姬燕娘點了點頭,「陛下還是挺看中子嗣的,雖然他自己都不記得六月之前他有寵幸過這位靈昭儀。」
文若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陛下就不怕自己戴綠帽子當接盤俠?」
姬燕娘聽得有些疑惑,「接盤俠?」
文若若解釋,「給別人的孩子當爹。」
姬燕娘聽得嘴角抽搐了一下才開口應道,「自是不會,雖然陛下不記得,但是陛下哪一日寵幸了哪一位后妃,都有敬事房公公專門記錄。」
「那若是敬事房太監作假呢?」
姬燕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應道,「這應該不可能,雖然記錄此事的是敬事房,但陛下身邊還有眾多伺候的宮人,敬事房造假,很容易就會暴露。」
文若若腦子裡瞬間開始閃現各種野史上記載的關於皇室秘聞的陰謀陽謀,她覺得還是有可能,就比如,」把陛下灌醉,製造被寵幸的假象,不就矇混過去了?「
姬燕娘面色越發紅了,但她還是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都有人守著的,有無被寵幸,被寵幸幾次,都有人記錄。」
文若若聽得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隨即她一臉同情地看著美人娘,這也太慘了。
如果這麼說,那皇上應該是寵幸過那個靈昭儀,但是皇上都不記得?這也太渣了!
可是想到皇上對她阿娘的態度,是渣還是專情?有點不好評價。
見閨女看著自己發起了呆,姬燕娘趕緊的轉移了話題,「對了,今日宮外來了信,忠義候被人打了。」
文若若立馬來了興趣,就連一旁白鷺都湊了上來,師徒二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姬燕娘,等待著姬燕娘的下文。
姬燕娘也沒跟她們賣關子,」聽說是左相的兒子,也就是賢妃的哥哥動的手,就在大街上,那左相之子說忠義候登徒浪子當街調戲他侍妾。「
文若若眼睛發亮,這栽贓好啊,本來就有前科的人,說被冤枉都沒人會信。
「打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