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戀愛腦皇上駕到
讓人想不到的是,禁軍統領都帶著人過來了,御林衛居然還不見人影。
文若若不理解,之前皇上派了幾個御林衛到她們身邊護衛她們安全的時候,那幾個還挺靠譜的啊,怎得今日這般拉胯了?
只到靈秀宮所有人都被禁軍控制,皇上跟著御林衛總算是姍姍來遲。
文若若也終於明白為何了,皇帝跟魏大人約著一起去郊外跑馬,御林衛全都跟過去護送皇帝安全去了。
然而更讓文若若沒想到的是,皇上來了之後不詢問情況,反而是直奔姬燕娘身邊,看到姬燕娘臉上的巴掌印就沉著臉問道,「誰打的?這是誰打的?」
姬燕娘內心也是有些無語,只能趕緊提醒,「陛下,先顧大局。」
皇帝又來了一句,「什麼大局能比你重要?疼不疼?誰動得你,朕替你砍了他的手。」
文若若昂頭望天,很想高聲歌唱,偶買噶,你嚇到我啦!
戀愛腦醒醒,等只剩下您二位的時候再發作好麼!您是皇帝啊!這是一個皇帝該有的樣子麼!
好在姬燕娘反應機敏,立馬開口,「陛下,事關皇室血脈,妾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跟著開口,「陛下,跟您一起騎馬的魏大人沒來?「
皇帝總算是看向了大殿裡的皇后,說話也稍微恢復了他皇帝的威嚴,」這件事情朕已經聽說了,魏卿一向淡泊名利,絕不可能做出這等事情,一定是有人構陷,必須徹查。「
皇后明顯是氣得不輕,連說話語氣都有些繃不住了,「陛下,事實就擺在眼前,您怎得還能偏袒魏家。」
太子眼看著自己的母后氣得快要失去理智,他趕緊上前,抱拳對皇帝說道,」幸好父皇派了金甲衛在姬美人身邊,若不然姬美人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皇帝眼睛一眯,「你這話什麼意思?」
太子應道,「魏家女為了爭寵,明顯是想除掉姬美人,父皇您想,怎麼就這麼巧,魏大人剛約了您出去騎馬踏青,姬美人就被靈昭儀抓走了呢,若不是金甲衛在姬美人身邊,這姬美人的下場、後果不堪設想啊父皇!」
文若若眼見著皇帝面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憤怒,在心裡腹誹還真是知子莫如父,拿捏的死死的。
「太子,這件事就交給你,御林衛任你調遣,給朕徹查。」
太子試探著開口,「那魏大人那兒?」
皇帝冷哼一聲,「找出證據來,若真的跟魏家有關,朕絕不姑息。」
太子抱拳施禮,「兒臣遵旨。」
皇帝說完,就再次湊到了姬燕娘身邊,一臉心疼的開口,「走吧,朕帶你回去上藥。」
文若若一聽,立馬拍了拍姬燕娘的手臂,「阿娘放我下來吧,您跟陛下回去上藥藥,若若要跟太紙鍋鍋一起審案紙。」
皇帝一聽就樂了,「哎喲,小若若什麼時候跟太子感情這般好了?」
文若若立馬開口,「喜歡太子鍋鍋。」
皇帝哈哈笑著應道,「好,好,太子,還不把若若抱過去。」
太子趕緊上前,動作嫻熟地接過姬燕娘懷裡的若若。
姬燕娘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太子懷裡的文若若,卻見著文若若正一臉興奮的表情,她有些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她就多餘擔心,她閨女能不折騰別人就不錯了,於是囑咐了白鷺幾句便跟著皇帝離開了。
太子看向神情有些不太好的皇后,有些擔心地開口,「母后,您沒事吧?」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無事。「
即便書中說帝後並沒有感情,但是身為皇后被皇帝這般無視,文若若還是擔心皇后因此嫉恨上美人娘,於是立馬開口說道,「皇后娘娘肯定繫纍了,太子鍋鍋你趕緊讓娘娘去休息,不要太操勞,剩下的交給我們倆就好了。」
太子立馬跟著說道,「母后您先回去吧,這裡交給兒臣即可。」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都一臉關心自己的表情,皇后心裡的鬱氣倒是真的消散了不少,她又囑咐了幾句就先行離開了。
太子忙起正事來,才發現懷裡還有個文若若,「要不孤讓人先送你回去?」
文若若抬頭眨巴著她那雙天真可愛的大眼睛,搖了搖頭應道,「太子鍋鍋,我留下來跟你一起查案呀。」
太子一臉無奈,「你小小年紀查什麼案。」
說完突然安靜了下來,看著這張天真無邪的可愛小臉,總是會不經意間就忽視了這小小孩童的手段。
這哪裡是個普通的孩童呢,手段可比他厲害多了。
文若若看著太子面上的表情變化,只嘿嘿嘿傻笑。
最終太子什麼也沒說,就抱著文若若出了大殿,對守在外面的暗衛問道,「刺客可抓到了?」
暗衛抱拳應道,「啟稟殿下,只找到了屍體,屬下在死者嘴裡找到了同樣的毒藥,有宮人指認,此人就是靈秀宮的灑掃太監。」
「都是靈秀宮的人?」
「正在確認身份,初步確認除了靈昭儀的貼身宮女,另外幾位被滅口的知情人都是魏家從宮外安排進來的人。」
太子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魏家,魏家……」
「殿下,找到了,從下人廂房裡找到了魏大人的書信,已從其它宮人口中確認,房間是那個被指認魏大人心腹的房間。」
太子頷首,「那個魏大人心腹啊!信拿來給孤看看。」
暗衛把信呈上,太子正準備把懷裡的文若若遞給身後的白鷺,卻沒想文若若直接伸手替他將信接了過來。
文若若那雙小胖手這次倒是靈活得很,三兩下就將信展開在了她跟太子的眼前,太子詫異道,「你會認字了?」
文若若實話實說,」認識一些。「
主要是有些繁體字和生僻字,對文若若來說認起來著實困難,偏偏這些個古人就喜歡用一些拗口的生僻字。
太子剛開始還不太確定文若若這話真假,不過很快就知道文若若說的是真的,因為一封信看下來,全程都是文若若再問,「介個字讀什麼,介個呢?介個也不認識。」
搞的一封信看下來,太子光去幫文若若認字了,忽略了信里的內容。
直到文若若開口,「你有沒有覺得這封信很奇怪。」
太子才再次快速將信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