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被設局了,都是棋子
「我勒個豆啊!」
文若若沒忍住把上一世的口頭禪都整出來了,「德妃的相好居然系女的。」
卻聽得皇后應道,「男扮女裝,自以為多高明的喬裝手段,大家都不揭穿罷了。」
「介樣啊,嚇我一跳呢。」
文若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受到了驚嚇的表情,「為何大家都不揭穿啊?」
皇后笑了笑,「不揭穿自然是為了在適合的時機物盡其用。」
文若若瞬間瞭然,妥妥的把柄啊,就像雲貴妃,在關鍵時刻揭穿德妃,正好給自己解了圍。
文若若看著皇后,「德妃和二皇子都這般蹦躂了,您就不替太子殿下著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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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面上還帶著笑意,居然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本宮著急什麼?意圖造反的又不是本宮和太子,心急坐實魏家罪名的也不是我們,有什麼可著急的?」
文若若這般一想,牛啊!
她早上聽得這事還替皇后和太子著急呢,畢竟皇后和太子已經是他們拉攏的同盟。
但是此刻一想,確實多餘著急。
德妃二皇子想藉機按死魏家和雲貴妃,但顯然雲貴妃也不是吃素的,就是不知道宮外二皇子跟魏家的對峙如何了。
可惜太子沒來,不然還能纏著太子帶上她一起去看看熱鬧。
上任和現任帝師兩大家族的對決,皇后太子他們在後面說不得還能坐收一波漁翁之利呢。
」既然來了,總該學些什麼才是,今日本宮也還沒來得及安排,這樣吧,本宮原本每日上午都會抄抄經書,你今天就跟本宮一起練練字。「
文若若剛剛還興奮的小臉立刻耷拉了下來,寫什麼字啊,她拿著毛筆手就抖得不行,怎麼寫字。
但是皇后根本沒打算給她選擇的機會,已經吩咐宮人去著手準備。
等待的功夫,看著宮人忙碌,文若若突然想到了皇后身邊那個叛徒嬤嬤,於是好奇問道,「娘娘,您新(身)邊那個嬤嬤可交代了?系誰的人?」
說起這個皇后剛剛的好心情都沒了,她沉著臉開口應道,「已經死了。」
文若若詫異,「啊?怎麼洗了?又系死士?還系被滅口了?」
皇后看了一眼文若若,涼涼開口,「你倒是了解得挺清楚嘛。」
文若若嘿嘿笑著應道,「我就隨便猜猜,不會猜中了吧?」
皇后卻答非所問突然轉移了話題,「可有學過寫字?」
文若若聽得就知道,她應該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皇后不想說了,她自然也不會非要自討沒趣,順著皇后的話題聊起了寫字。
「學過,但寫不好,娘娘要不展們換一個?換下棋吧。」
「不急,以後一樣樣慢慢來。」
可憐文若若,消息確實也打探到了,但是人也被扣下了,硬是被皇后娘娘留著寫了半天的字。
中途不少後宮的人來求見皇后,都被皇后拒絕了,直到有人來傳話,說是皇上召見,皇后才放過了文若若。
回去的路上,文若若還在遺憾,跟師父念叨抱怨,不知道二皇子圍攻魏家情況如何,怎麼也沒人來給皇后傳個消息什麼的。
卻沒想白鷺突然開口,「有人傳消息。」
文若若立馬瞪大了眼睛看著師父,「我怎麼沒看到?」
白鷺應道,「皇后幾次離開,都是有人稟報消息。」
文若若不滿癟了癟嘴,「我還以為皇后系去出恭呢,都系同盟了,居然防著我,不厚道啊。」
隨即又一臉期待地看向白鷺,「西父聽到了?」
果然沒讓文若若失望,白鷺點了點頭,「第一個,德妃偷偷出宮了,第二個,二皇子假傳聖旨擅調禁軍圍魏府,被禁足了,禁軍統領跟二皇子沆瀣一氣假傳聖旨,被停職交給大理寺了,第三個,魏家為表衷心,將一條礦脈交了出來,陛下也因此下旨,靈昭儀皇嗣一案不能輕下定論,由太子重新徹查。「
文若若聽得直接頓住了,聽得這一個個消息,最後受益的居然是皇上?或者說是太子?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本就是層層安排的圈套?
難道皇帝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一切都是為了魏家手裡的礦脈?而不管是她阿娘還是德妃二皇子,都是他為了算計魏家逼魏家交出礦脈的棋子?
原本還覺得自己多聰明的文若若突然覺得腦子不夠用了,同時開始自我反省,是她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多聰明,殊不知自己就是別人局裡的一顆棋子,或者說是自己自以為聰明結果鑽進別人的局裡主動成了比人局裡的一顆棋子。
若真是這樣,文若若越想越鬱悶了,自以為帥呆了眾人,結果卻是掌棋者眼裡的小丑。
看著文若若無精打采地回來,姬燕娘擔心地抱起閨女問道,「怎麼了這是?沒學好挨訓了?」
文若若搖了搖頭看向一旁師父說道,「西父你今天還沒找祁二蜀黍練功。」
蹲在檐下的祁二,聽我說謝謝你!
見識過白鷺的手段,他也懶得跑了,自己現身乖乖跟著白鷺去了偏殿剛修好的練武場。
支走了祁二,文若若又打發了殿裡所有伺候的下人,讓杏兒在門口守著才看向姬燕娘問道,「阿娘,以您這段時間對皇上的了解,您覺得皇上系個什麼樣的人?」
難得見到文若若這般正經的模樣,姬燕娘有些擔心的道,「可是出什麼事了?」
文若若搖了搖頭,「就系覺得我好像對這位皇帝認識得不夠全面,您這段時間沒少跟他接觸,您跟我說說您心目中的皇帝到底系一個什麼樣的人。」
姬燕娘不解,「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文若若應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雖然皇上並不是我們的敵人,但是以後還要靠他庇佑,總該多了解一二。」
姬燕娘聽得也覺得很有道理,便開口應道,「我年少時跟陛下相識,那時候的陛下還是心懷一腔抱負、意氣風華的少年郎,這次再見,雖然已經是萬人之上的皇帝,這性子倒是越發溫潤了,少了從前的少年心氣,反而越發沉迷於詩詞書畫風花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