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學妹交友和二刺猿
第153章 學妹交友和二刺猿
聊完正事，又跟嚴君白瞎扯了一陣後，沈亢就離開了院長辦公室，去了施劍的房間。
這是福利院的制式標準房，10平左右，簡單裝修，床、桌子這些都是有的，唯一不同的是，這間房間裡只有一張床，是個單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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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的很多臥室，都是上下鋪的，兩人一間，這也是當年福利院人多、房間緊張時期的布局。後來孩子們有的被領養走了，有的像李湘君一樣長大後搬出去了，人漸漸少了，房間也多了出來，一些房間也就改成了單人間。
沈亢進去的時候，施劍正坐在房間裡的那張桌子前，看著電腦。
「劍哥。」沈亢打了聲招呼，來到了施劍身邊，看了眼電腦屏幕，發現施劍正在58上面投簡歷呢，於是也就把自己跟院長說的「陽光計劃」的事，又給施劍說了一遍，並且也把薪資待遇說了一下。
「————一開始當審核員的時候，每個月1700。具體的工作時間我不作要求，主要就是保證我那個閒余網上的商品信息都是正常的，別有一些有法律風險的東西存在。舉個例子，你可以明天早上8點看一遍，11點的時候再看一遍，以此類推，一直到睡覺前再看一遍。其他時間，你就可以做自己的事，吃飯、洗衣服、甚至打遊戲都無所謂，我只要你完成你的任務，審核好網站裡的那些商品信息就好了。」
「目前這個階段，我那個閒余網的東西還是挺少的，所以審核起來還是挺輕鬆的，我估摸著你一天的總工作時間加起來，可能也就不到4小時。等到以後閒余網用戶人數增大了，到時候就再擴招，正式排班。到時候你要是做得好的話，說不定也能當上個審核組的小組長，管一些人，工資待遇也會提升的————」
施劍默默地聽著，心裡有些異樣。等到沈亢說完之後，他笑了一下，開口道：「沈亢，你要是可憐我的話就不用了，我還是能找得到工作的。」
按照沈亢的說法，他不用去公司上班，只需要每天在家就行，工作時間甚至還能打遊戲，每個月也有1700的工資，就比他在箱包廠的時候少了100而已，工作內容卻要輕鬆太多了他在箱包廠的時候，每天10小時是不停做的—所以這不是可憐他是什麼？
沈亢表情蛋疼，「劍哥，你聽清楚我說的沒有？每個月你實際上是沒有一天休假的，每天都要工作啊，我這是可憐你？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壓榨得有點太狠了。實際上我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他又把之前跟嚴君白說的那套生意經拿了出來，跟施劍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劍哥，你要是不讓我壓榨你的話，那我就只能找別的審核員去了。其實我那個閒余網現在就有一個審核員，每個月我要給她開1800的工資，這基本上也就是現在外面的價了。你要是不做，那我找其他人，每個月就要多花100塊。」
「而且那個員工，做事不太認真，玩心太重，我不太放心。還是劍哥你比較認真負責，你來做我比較放心。」
最後沈亢兩手一攤：「你看，反正這個審核，你也完全可以勝任，我為什麼非要去找一個不如你負責，工資還比你高的？我他媽不是腦子有毛病嗎？」
得虧葉錦童不在這，不然的話怕是要憤怒質問他，明明自己是1200的實習月薪，怎麼就突然變成1800了。還有，什麼叫做事不認真？雖說確實有點私心吧————
當然，這些施劍並不知道。
他只是聽沈亢說了這麼一番後，確實覺得很有道理，猶豫了一番後，說道：「但是我不太懂你說的這個審核啊，沒幹過————」
沈亢一聽，知道這件事基本穩了，於是就抓著施劍的輪椅，把他暫時推開，讓出了電腦前的空間，「很簡單的，我講解一下，你就明白了。」
沈亢自己走到電腦前，打開了閒余網的頁面，對施劍講解了一下各個頁面的功能，然後操作一番，登錄後台，用自己的最高權限帳號給施劍開通了一個審核員帳號，就進入了這個審核員的帳號，展示了一下審核功能。
「這些商品信息都是按照時間排序的，你第一次工作量比較大，需要全審核一遍，看看有沒有違規信息，之後就比較輕鬆了，只需要從你上次審核過的內容之後再看就行了。」
「具體的違規信息，是觸犯了法律法規的風險，比如說最簡單的涉黃信息，有人在上面發什麼學妹交友，一次五百」這種信息，就是違規了。」
施劍本身年紀也不大，聽沈亢說到這裡，不禁有些好奇：「你之前說，現在用你這個網站的，都是你們學校的大學生。大學生還幹這種事？」
施劍沒有上過大學，在他的想像中，大學生是很有前途的，怎麼還會幹這種事呢？
沈亢一聽，來了精神，津津樂道地給他科普起來：「那是劍哥你沒有去過我們大學，我有一次去上課的時候，中途上廁所，還在那個教學樓的蹲坑的牆上看到過這種學妹交友」的小GG呢，還有那種「找大猛1」的————」
施劍也聽得挺入神，感覺開了眼界，也更好奇了：「你有沒有打過電話去問過？那個學妹交友」真是大學生在做？」
沈亢一臉正氣：「那我肯定沒有打過去問過啊！我對這種事又不感興趣。我估摸著，廁所里那種小GG上的，可能有假的，說不定一個電話打過去，到時候來的都可以當我媽了。但是也真有大學生在做的，只是她們多半會去那種比較正規一點的會所做，單人做的也有，比較少，看運氣吧。」
施劍懷疑地看著他：「我怎麼感覺你很熟的樣子？」
沈亢乾笑一聲，「我是聽朋友說了一些，也不知道真假。」
施劍又問道：「你說，你們大學生這麼有前途，怎麼會有人做這個呢？」
沈亢又把他從朋友那裡聽來的事，說了一下：「現在消費主義越來越盛行，女大學生攀比的風氣也是在一些人裡面起來了。有的是想買一個幾千塊的手機，有的是買一個包，有的是想買一件大牌衣服。家裡給的錢又不夠？怎麼辦，那就做這個來錢快的路子唄。一開始肯定是有心理負擔的，但是只要機緣巧合下開始了第一次，後面就很順理成章了————」
說著說著，沈亢突然反應過來，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不是在跟施劍談工作嗎？
怎麼就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面去了！
果然，人類離不開八卦，就連自己都被帶偏了。
沈亢也趕緊回到了正題後，繼續翻著審核員的這個後台，給施劍講解起了他的工作來，中間還點了幾個商品信息來舉例。
只是在點到其中一個商品信息時，沈亢停下了手來，眉頭微蹙。
這個商品信息挺奇怪的，就是賣一本記事本，商品介紹是「記事本一本，27961」
而這個記事本的售價，是37。
什麼記事本，能賣到37一本？
沈亢也就先不講解了，又在後台查找了一下關鍵詞，發現類似出售的記事本還不止是一本，整個閒余網上有七八本呢，每個記事本的商品介紹也是格式相似，都在後面跟上了一個五位數字，數字大多不一樣，也有的一樣。
而且，其中有一半的商品，都是10月1日之後上架的。
閒余網現在面對的主要是陽科大學生群體，大家也都是線下交易。現在一放假，大部分學生都回家了，閒余網上的交易信息也是極大幅度下降，但是這些賣記事本的商品信息，卻是反而在放假期間也不斷出現。
「有問題。」
沈亢又調了一下歷史數據，發現閒余網上，已經有過幾個類似記事本的成交紀錄了。
他又調了一下這幾個帳號的歷史聊天信息：閒余網有內置的簡易聊天頁面，可以直接在閒余網裡瀏覽到中意商品的時候，實時跟賣家聊天砍價。當然，如果賣家當時不在線，就是變成留言了，等賣家看到了再回覆你。
而在這些聊天紀錄中，沈亢看到了這些關鍵詞：「帶肉嗎？」「什麼畫風？」「NTR？」————
沈亢甚至看到，這些交易記事本的帳號中，還有一個ID叫「救世者漓洛」的。」
「」
大姐，你好歹也換個號啊？
沈亢默默放下了手裡的滑鼠，拿出手機，翻出葉錦童的手機號，給她打了過去。
等到葉錦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後，他開口了：「小葉啊，我剛才發現，我們閒余網上，存在著一些買賣記事本的商品信息，還都用5位數的神秘數字做標記。我翻了下聊天記錄，這些記事本似乎並不簡單，而且我還在裡面發現了一個ID叫救世者漓洛的，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
葉錦童那頭沉默了一下，突然爆出一聲憤怒的大喊：「誰這麼不要臉，搶注我的ID！」
沈亢呵呵笑了一下，「你當我是白痴嗎？」
葉錦童見東窗事發，也沒什麼抵賴的空間了，最終也只好從實招來：「事情是這樣的————」
在葉錦童的講述下，沈亢也算是知道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來葉錦童是一個叫S0G的動漫論壇的用戶，在成為了閒余網的審核後，葉錦童開始在論壇里宣傳閒余網的便利性，鼓動那些在論壇里進行周邊交易的用戶去閒余網交易。
那些在閒余網上買賣記事本的，就是從S0G動漫論壇里過去的用戶。
至於那些記事本，就如沈亢所想的那樣，都是本子。後邊的5位數數字，則是代碼，對應了不同的意義。具體每個數字對應什麼意思，葉錦童還專門在SOG動漫論壇上發了帖子進行說明。
除此之外，SOG動漫論壇里來了閒余網的用戶，也會在上面交易一些正常周邊。
這些用戶來自於天南海北，沒辦法進行線下交易，所以他們都會用幾家快遞公司推出的「代收貨款」的業務，來進行交易。寄出包裹後，選擇代收貨款，買家收貨後，把錢給快遞員，結算後，賣家再自己去快遞點拿錢。
因為閒余網確實挺便利的，所以葉錦童還真拉了一些人來使用閒余網。並且，因為葉錦童開發出的那套「本子代碼」交易體系，她的那個帖子在SOG動漫論壇里熱度還挺高，一直居高不下，連帶著葉錦童這個原本的小透明都成了論壇里新晉的名人，弄得葉錦童對此也很興奮————
沈亢聽完之後，有些感慨：這個葉錦童，看來還真是有點人才的。
而電話那頭的葉錦童，說完這一切之後，有些忐忑：「老闆，你不會想要開除我吧？」
她現在經過這麼一系列舉動，成了S0G動漫論壇的新晉名人。在閒余網這邊，她這個唯一審核又手握大權，屬實是嘗到了權限狗的甜頭。所以她現在是真不想從閒余網離職了。
「我開除你幹什麼？」
沈亢的話，讓葉錦童心裡鬆了一口氣，趕忙又問道：「那麼那些本子的交易————」
沈亢不動聲色，「我之前就一再跟你說過，我們閒余網，是合法合規的網站。這種東西，原則上是不允許存在的，發現一個賣這種工口本子的，就堅決處理一個！」
電話那頭的葉錦童，坐在她那個貼滿了各種動漫畫面的閨房中，聽到沈亢的話後很是蚌疼。
正想再勸說兩句，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沈亢剛才說的那句話也從她腦海中再一次閃過一「原則上」是不允許存在的，發現一個賣這種「工口本子」的、處理一個。
葉錦童若有所思，感覺自己懂了：接下來自己要做的，應該就是把那套「本子代碼」再進化一下，進化到沈亢這個老闆調取後台聊天記錄也看不出端倪的樣子————
而這頭，沈亢又對著電話那頭的葉錦童說道：「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國慶過後，我會有一個新動作，到時候你就轉崗吧，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先轉去運營做做看。」
他覺得，葉錦童這個人才，放在審核崗位上還是屈才了，好像運營更適合她。
「啊？」
葉錦童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很是不舍：「那審核怎麼辦？」
沈亢說道：「我這邊招了新的審核，這點你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葉錦童正想叫苦幾句，希望能讓沈亢把她留在審核的崗位上，她熱愛這份工作啊！但是突然靈光一閃，眼珠子一閃，改了口，語氣中卻還是充滿了遺憾：「好吧————」
掛斷電話後，沈亢暫時沒跟施劍說話，先思索了一會兒：葉錦童轉崗之後，依然可以做S0G動漫論壇的拉新工作，從那邊拉人來閒余網。這些二次元好啊，周邊的流轉，本來就是二手交易的一個很大分類，閒余網非常歡迎他們。
再說了，他沈亢本來也是一個老二次元了！——畢竟他當年也是很喜歡《大鬧天宮》
的嘛—閒余網有義務給他的同好、這些二次元一個家。
只是這樣一來，閒余網的在線支付功能，就要提前開始弄了。
在沈亢原本的計劃中，閒余網前期主要依靠校園天然的優勢環境，進行線下交易。在線支付功能，需要等到閒余網推廣到一定程度之後才會開始弄。
不過有了葉錦童突然帶給他的這個驚喜，在線支付功能可以先弄起來了，反正遲弄早弄，都是要弄的————
想了一會兒後，沈亢也就又繼續跟施劍說了起來：「就像我剛才一樣，你要是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從頁面上又看不出什麼來，就可以調取後台的聊天記錄觀察。之後，你的對應手段也有好幾種，警告、封禁商品信息、再嚴重的可以直接封禁帳號————」
施劍看著聽著，也逐漸了解了這份工作的內容，發現自己確實可以勝任。再加上之前沈亢說的那些話，他也終於不再推脫，答應了下來，願意接受這份工作。
「之後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又或者是工作上的事，也可以隨時聯繫我————」
敲定了施劍之後，沈亢又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走到前院的時候，發現何秋竹正和李眉在一個角落裡玩，那幾個來當志願者的大學生，也各有各的事，其中有一個女生正在和殷明陽說話，看起來很熱絡的樣子。
沈亢暗想，老殷可以啊。
看到沈亢過來，殷明陽也給他們介紹了一下，沈亢這才知道這個女生叫黃晶，也是千林民族大學的，跟殷明陽一個學校。
除了黃晶外，來福利院當志願者的這些大學生們，也都是千林民族大學的暖陽社成員，今天的活動就是社團國慶前組織好的。
不過大家也沒聊多久。這些暖陽社的人上午就來了，到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又過了一會兒就走了。
等他們走了後，殷明陽突然來了一句：「老沈，你覺得黃晶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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