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這眼神說殺手我都信，怎麼可能是傻子
「呦呵兄弟，你也找過來了！」
「嗯，我聞著味兒像你昨天給我的灌餅，就過來排隊。」
王二一身腱子肉，提到吃就兩眼放光。
兩人一前一後，一直聊到買完灌餅。
「兄弟走了哈！」
王二拎著十個雞蛋灌餅對著二次元警官擺擺手，大搖大擺回到出租屋裡。
裡面的五個人都很沉默，聽到門鎖的聲音先是警惕，等看到是他才放鬆下來。
「來來來，大家快嘗嘗這雞蛋灌餅，我把料都要了一遍，可好吃了！」
王二招呼大家來吃，老大彪子看他那吃貨的樣子，哼了一聲拿起來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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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一口，就瞬間瞪大眼睛。
「原來雞蛋灌餅……這麼好吃！」
「是啊是啊，老大，這個老好吃了，排隊的人老多了！」
王二拿了五份放自己面前，吃得滿嘴流油。
彪子一邊吃，一邊苦笑一聲。
「我在家從來沒吃過雞蛋，從小到大，我都是看著家裡人吃！」
一邊說，彪子像是泄憤一樣，吃得格外起勁。
好像要把這些年原生家庭帶給他的痛苦都咽下去一樣，大家看著眼底都帶著憐憫。
王二看著老大狼吞虎咽的樣子，一咬牙，就要忍痛割愛再給他一份。
彪子突然就打了個哈欠。
「這灌餅真好，吃完我就困了，你們繼續盯梢，我去睡會！」
這邊王二一伙人，縮在出租屋裡不敢動，那邊二次元警官他們抱著雞蛋灌餅啃得開心。
「師父，我和您說，那個灌餅攤老多人了，那個攤主挺不容易。
一看就是特殊人群，咱們能幫就幫一把，往後幾天都吃雞蛋灌餅吧！」
陳隊長看著自己徒弟那滿嘴流油的德行，算盤珠子都要崩他臉上了。
不過實話實說，這雞蛋灌餅確實好吃。
昨天吃了一個沒過癮，到了晚上還惦記呢。
往後一周都要在這裡執勤，吃什麼不是吃，就當只吃殘疾人再就業了。
方安安一共準備了四百份雞蛋灌餅，不到七點就賣完了。
等她收攤的時候，臉都要笑僵了。
不過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快樂，今天一天，她賺了三千多，好多顧客都要頂配13塊的。
要不是她要留著一個給自己吃，最後的都得被搶著買。
「老闆，你這也太少了，我站了這麼久，結果都沒有了，明天能不能多準備點。」
「沒問題，明天一定多準備！」
方安安咧嘴笑得沒心沒肺，看著就不聰明，食客們也不好說什麼，最後只能失望離開。
就在方安安收拾附近垃圾的時候，一個老頭一瘸一拐走了過來。
身後背著一個裝廢品的大筐，到她面前就沒站穩，摔了一跤。
方安安趕緊蹲下，湊到邊上小心翼翼試探。
「大爺，我就是個破擺攤的孤兒，你看能扶你起來麼？」
大爺哼哼兩聲，顫巍巍抬眼看方安安。
她趕緊笑得更傻。
「我，我不訛你，你扶我起來就行。」
聽到大爺這麼說，方安安趕緊伸手把人扶起來。
老大爺低頭去撿散落的廢品，方安安看他那麼可憐，想了想，忍痛把自己私藏的那套至尊頂配雞蛋灌餅遞過去。
「大爺，這是我自己留著吃的，您拿去當晚飯吧！」
說完，方安安就推著自己的小車走了。
周圍的攤販和路人看著這一幕，都覺得特別感動。
「嘖嘖嘖，真是麻繩偏挑細處斷，這小姑娘看著就傻乎乎的，還有善心去關心別人。
明天我們買爆她的灌餅！」
「你們不知道那小姑娘多可憐，我聽她賣餅的時候說了，爹媽把她給趕出來，她孤身一人來春城的。
一定是嫌棄她是個傻子，才給攆出來的，這樣的人家，都做損，以後不帶有好下場的！
我拍下來發我家顧客群里了，明天大家都支援一波。」
就在大家想著支持方安安生意的時候，誰都沒發現，那個顫巍巍的老大爺，眼底閃過一抹冰冷又殘忍的光芒。
方安安開門紅，第一天營業額就這麼好。
所有食材成本都是系統供應，她就出個人場，直接爆賺三千多，咩哈哈哈，照這個速度，她離退休不遠了。
「嘿嘿，其實除了上次擺攤遇到通緝犯，我覺得我還是挺幸運的。
先心病猝死能得到一個全新健康的身體，還有這滿級雞蛋灌餅的手藝，我在這個世界，能好好活！」
方安安抱著被子安心入睡，夢裡都是攢夠錢，退休點男模的快樂生活。
然後第二天早上六點，她依舊帶著滿身的怨氣起來準備食材。
這次她一到美食街，就有食客等著了。
方安安看著這麼多，先是一愣，她那陰沉的眼神頓時讓大家渾身一冷。
感受到大家恐懼的眼神，方安安趕緊揚起笑臉，宛如一個快樂的大傻春。
「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都有都有！」
食客們看著就差把傻子寫在臉上的方安安，只覺得剛才是幻覺，立刻緊湊排隊，生怕自己買不到。
而在食客之中，有幾道人影看著方安安若有所思。
「你們看到她的眼神了麼？好有威懾力！」
「看到了，這眼神，我就在上次圍捕A級殺人犯時遇到過！好像看誰都是死人！」
「這女孩真的是去咱局裡送雞蛋灌餅的？她咋進的大門，怎麼沒把她按住？」
「聽說是刑警隊的趙隊給帶進局裡的，應該沒問題吧？」
幾個警察是在警務系統里聽說方安安在這邊擺攤，加上二次元警官說她有點輕微智障。
呼籲大家都過去照顧生意。
於是幾位警察正好過來買午飯，結果就看到她眼神變換的一幕。
「一會和蹲點的同事們說，重點關照她。
她這眼神，說是殺手我都信，怎麼可能是傻子！」
他們沒證據，不能單靠一個眼神就定罪，於是就悄悄把方安安拍下來發群里。
讓同事們沒事過來轉一圈。
二次元警官過來排隊時，才看到群里發的消息，趕緊回復。
【不想當火影的海賊不是好死神：這攤主做的雞蛋灌餅真的絕了，大家快去吃！
我這周在那邊蹲點巡邏，每天都會過去關照她的，想吃灌餅得掃碼進群，我給大家帶回去！】
這邊二次元警官根本沒看懂人家前輩說的「轉一圈」是什麼意思，就大咧咧直接當了群主。
群名就是「守護美食，人人有責」。
群剛建好，就有人拍他肩膀，扭頭一看，又是王二。
「呦，兄弟，你這是啥群呀？」
「哦，我建了個群，專門買老闆灌餅的，以後誰過來看到老闆出攤了就能說一聲。」
二次元警官說的是警察同事，結果王二一聽來了精神，也拿著手機要掃碼進去。
其他排隊的人一聽，也舉著手機湊過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進去找人聊天也挺好。
於是等二次元警官回車裡的時候，他的群里已經有七八十人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沒有陌生人的拘謹。
並且說著昨天買灌餅回家，結果沒夠吃，家裡人差點打起來的趣事。
還有人買回去，想著當夜宵，結果一轉身被家裡拉布拉多吃了，氣得他吃了兩斤狗糧報復回去。
二次元警官看著群友們發神經，笑得身體直顫。
徐警官在他前座，只覺得好像連上震動模式了，他忍了又忍，沒忍住，扭頭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
「上外面geigei去！」
這邊二次元警官被訓，那邊王二也差不多。
大家正在安排搶銀行的行動，他的手機里丁零噹啷一直響，老大彪子瞪了他一眼。
他趕緊收回呲著的大牙，把手機靜音，安心聽老大部署。
「王二，你力氣大，等行動的時候，你負責扛錢。
二虎，大楞，你倆負責吸引火力，把銀行門口的捲簾門的感應器打碎，隔絕視線。
石頭，你……」
「老大，藏運鈔車車底下，趁他們不注意，陰他們一波！」
彪子愣了一下，沒想到傻乎乎的石頭竟然能想到這個，還挺驚訝。
「你咋想到藏車底下的？」
「我看動畫片啊，他們搶銀行，都得跑車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