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抱了個女人


  鹿窈什麼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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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可以猜到是得救了。

  抱著她的人,大約是個執行任務的帽子叔叔。

  他的手掌很有力,身上有著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種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被他抱著,很有安全感。

  只是周遭的熱浪越發駭人,這人怎麼還不帶她逃離?

  「麻煩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我自己可以走。」鹿窈低聲說道。

  「別動。」

  男人的聲線,沙啞,克制,有種凌厲的壓迫感。

  扣著她後背的手掌,有力沉穩。

  赫勛抱著懷裡嬌軟的女人軀體,飛奔出火場!

  把鹿窈放到路邊救護車旁邊的擔架上後,飛速再次轉身進入火場。

  生命大於一切。

  而鹿窈恰好扯掉眼睛上的黑布,看到他清絕威嚴的背影,以及那冷硬規整的側臉。

  她望著那個背影,劫後餘生的後怕與感激交織在一起。

  原來救她的人長這樣。

  「他是誰?」鹿窈輕聲問。

  隨行醫護人員與有榮焉般,微紅著臉道:「那是我們隊長赫勛,赫隊。」

  鹿窈點點頭,將這個名字連同那道背影一起收進心底——是救命恩人該有的分量。

  ......

  醫院。

  半夜被叫來加班的陳飛白很不爽!

  「哥們,你厭女不代表你兄弟不需要女人的懷抱!我正跟女朋友......」

  話沒說完,陳飛白被赫勛陰沉急躁的臉色嚇了一跳。

  「你咋了?受傷了?」

  赫勛:「給我做個檢查!」

  「今早不是才做?出任務了?哪裡不舒服?」

  陳飛白本能地以為,好哥們是不是又負傷了,儘管這個可能性很小。

  「陳飛白。」赫勛有些尷尬,沙啞地說道,「我身上沒起疹子。」

  來醫院的路上,只要一回想起抱著那個女人的感受,一股前所未有的躁鬱就會往腰腹處竄。

  胸腔里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一陣陣的躁。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就是有感覺。

  因此只能來找好友重新做個全面檢查。

  陳飛白誇張地慘叫,「你被女人碰了?」

  「沒起疹子,難道真遇到生理性真命天女了?」

  「快,檢查去!」

  陳飛白這架勢,看著比當事人還著急。

  赫勛做檢查的時候,腦子裡時不時浮現鹿窈的那張臉。

  她長得很美,但他見過的美人不少。

  她的皮膚很好,身材也棒,可也比不上娛樂圈裡那些大明星。

  但他就是有感覺。

  掌心的那截腰肢。

  依偎在他胸口的臉頰。

  甚至是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氣。

  都是癮。

  他從未認識過這樣急躁的自己,太孟浪了。

  竟然會對一個陌生的女人產生如此古怪的感覺。

  耳邊,響起陳飛白誇張的聲音:

  「我們醫院的機器出問題了?你上午做的檢查,曲線是一馬平川的穩,這會兒卻要創青壯年的紀錄了,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吃了什麼藥?」

  赫勛刀削般的輪廓上染了幾分古怪的狼狽,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雲淡風輕一點。

  「就抱了個女人而已。」

  「靠!是哪個?赫爺爺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賀部長的孫女?」

  赫勛的嗓音,又啞又欲,「不是,她叫鹿窈。」

  來的路上,他已經拿到了鹿窈的個人資料。

  一張紙,跟她這個人一樣純白簡約。

  陳飛白瞬間嚴肅起來,「哥們,確定過數據,你要找的人就是她!」

  赫勛黑眸深處閃過一道晦暗的光。

  「色字頭上一把刀。」

  他雖然確實想見她。

  這種感覺,很奇特,很愉悅,也很......上癮。

  但多年在部隊裡的理智和自控告訴他,不能有軟肋,尤其是女人。

  身邊不少朋友因為女人,失去事業,家族,地位,甚至是自我。

  他對女人沒興趣,之所以答應相親,也只是考慮到自己的人生安排。

  事業成就他有了。

  多個妻子,不算壞事,甚至可以在某些方面減少一些麻煩。

  可今晚的生理反應太過陌生,劇烈到讓他無法忽視。

  他不確定這是否值得他打破三十年的原則去追逐。

  陳飛白搞不懂他在想什麼,「你都快三十歲了,狗都不要的年紀,你確定不試試?」

  「皇帝不急太監急,你是要急死我和赫爺爺?我可告訴你,真命天女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你要是放棄了,後悔藥都沒得吃。」

  「還色字頭上一把刀呢,你就是玩刀玩槍的,你怕女人?」

  「好色是人的本性。食色性也,懂不?」

  「男女之事沒你想的那麼麻煩,相反,這是一種很愉悅的體驗,等你嘗過了,保管想一夜七次。」

  陳飛白就差把自己的真實經歷拿來搞講座了。

  赫勛沉默地聽著,腦子裡那道桃花香氣卻揮之不去。

  他站起身,「走了。」

  「喂,你去哪兒?」

  「回家睡覺。」赫勛丟下這句,消失在視線。

  陳飛白摸摸鼻子,「大半夜的,就搞這齣?我睡了一半的覺誰來賠?」

  ......

  赫勛突然睜開眼!

  看了眼手錶,才凌晨三點,也就是剛睡著一小時。

  就在這短暫的一小時裡,他竟然夢到了那個女人。

  他攥著拳頭,無奈地掀開被子,快步走向浴室。

  冷水沖刷著身體裡的滾燙躁鬱,赫勛怎麼也不敢想,自己竟然會夢到只見過一面的女人。

  而且夢境裡的內容,竟然是......

  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做這麼羞恥的夢。

  這已經不僅僅是好色孟浪了,是瘋了!!

  他洗完澡,看到床單上的狼藉,低咒一聲,迅速換掉,連夜將其丟進洗衣機。

  赫勛沒有繼續睡,而是換了衣服,去了射擊館。

  老爺子的電話準點在七點鐘打來。

  「六點,御庭軒,別忘了!不然老子就去你單位躺屍!」

  赫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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