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還愛著初戀?
「窈窈,我知道你愛慘了秦淮,但他肯定是想腳踏兩條船,一邊做駙馬爺一邊養你當情人,你千萬別上套啊!」
「……我沒有!」我不會!我不可能!
身後的兩道視線,陰惻惻的,有種極強的壓迫感。
鹿窈甚至不敢回頭去看。
「泡泡,其實我……」話音未落,再次被自己的好閨蜜送上斷頭台。
「據我觀察他還是愛你的,只是把利益看得比你重,如果你不甘心,想把他奪回來,我給你策劃幾個可行性方案。」
「咱先拿下他,到時候想留著解悶也好,丟掉報復也罷,你說了算!」
「玩弄人心,姐們我是祖宗,帶你分分鐘拿下渣男!」
鹿窈生無可戀地摁斷了通話!
她心虛地轉頭,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沙發,以及那吃了一半的點心。
他……走了?
心底,生出濃重沉悶的酸澀感。
赫勛他好像,誤會了呢。
可是,他們的關係本來就很複雜,誤會了的話……正好可以雙方都冷靜下來,保持距離。
她不能招惹赫勛。
更不能讓赫勛,因為她這樣的人,就遭受麻煩跟謠言。
泡泡:【查清楚了,秦淮明早十點半要見的大客戶,就是杜蘭德】
鹿窈深吸口氣,將剛剛那個炙熱纏綿的吻藏在心底深處,隨即給泡泡發了一條消息:
【我要見秦淮】
既然秦淮明早十點半要見杜蘭德,說明杜蘭德理事只給了成聿集團一小時不到的溝通時間。
杜蘭德理事是個古板的人,時間觀念也很強,如果秦淮失約……
想到這裡,鹿窈第一次從手機黑名單里,找到那個頭像。
他沒換頭像,依舊是在京大校園的天鵝湖拍的那張照片,只是把她的那一半裁掉了。
她不知道秦淮這是什麼用意,此時也沒興趣知道,她要做的,是讓秦淮失約!
幾乎是在她發出消息的下一秒,秦淮就回復了。
【窈窈,你終於肯理我了】
【明夏說你回京市了,是真的嗎?我們晚上梧桐樹見,我有話要跟你說】
【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別這麼快就把我打入地獄,好嗎?】
看著這些「情真意切」的字眼,鹿窈心裡沒有忐忑,也沒有感動,只有濃濃的嘲諷。
【明早十點,我想見你】
【十點不行,我有很重要的會,晚上不行嗎?不然十二點,我陪你用午餐?】
鹿窈:【十點,我在江禾餐廳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就去見胡昕薇】
鹿窈很清楚秦淮最在意什麼。
當初她被秦淮背叛,被胡昕薇逼到辭職離開,不是因為她認慫了,而是因為她不愛了。
但不愛,也不代表她任人拿捏!
她知道秦淮的利益至上,知道胡昕薇的大小姐脾氣,她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
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用到了這東西!
秦淮:【窈窈你什麼意思?你別這樣好嗎?】
【我們相愛一場,可以別鬧這麼難看嗎?】
【我是愛你的,但我生命里更重要的東西,是胡氏集團的權力核心】
【你信我,等我得到這一切,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鹿窈扯了扯嘴角。
【如果我截圖發給胡昕薇,她會找你發瘋嗎?】
秦淮不再發信息過來。
鹿窈只發了四個字:【不見不散】
鹿窈不知道秦淮是怎麼選擇。
也許秦淮會猶豫,但面對杜蘭德理事這樣的大客戶,他也許會賭一把。
她得做兩手準備。
想定,鹿窈給陳聿詞打了個電話,隱晦地表達了胡氏集團極有可能跟他爭搶杜蘭德理事手裡的合作權。
陳聿詞表示自己有了充分準備,而且赫勛這次也親自出面,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他沒把話說死。
還特地說了一句:「聽說胡氏千金的未婚夫是個精明能幹的狠角色,如果對手是他,我倒是要好好防備一番了。」
這話一出,鹿窈對秦淮的忌憚更重了。
殊不知,陳聿詞這番話是故意說給坐在他對面的赫勛聽的。
……
「區區一個貪慕虛榮的商界新人,能比得過你這殺伐決斷的消防英雄?」
「我說勛子,你那讓人咬牙切齒的野心和自負,被你丟哪兒了?」
陳聿詞看著好友一杯杯酒往嘴裡灌,忍不住吐槽:「明天要見杜蘭德,你悠著點喝,別被人看出來了。」
赫勛:「我的酒量用不著你操心!」
「行,我不操心!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赫勛睨了他一眼,「我陪你談生意,你下逐客令?」
「那不然呢?又不是我惹你生氣的,要不,我把鹿小姐請過來?」
赫勛冷哼一聲,「不必、我這就走。」
赫勛知道陳聿詞是不想讓自己喝多了,他知道喝酒不能解決問題,只是心裡煩而已。
回到房間之後,赫勛去了浴室,沖了半小時的冷水澡。
一出來,聽到敲門聲,他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都沒擦就去開門。
還以為是陳聿詞,沒想到是她。
她穿著保守的白色睡衣,手裡拿著解酒藥,目光忐忑又愧疚的看著他。
在看到他沒穿衣服的樣子之後,小鹿眼瞬間覆了一層慌亂的害羞之色。
從鹿窈這個角度看去,赫勛簡直比在會所里跳舞的那些猛男還要野,他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赤果的上身水珠一滴滴往下,沒入浴巾深處。
腰腹處的肌肉,整整齊齊地碼作一排。
怎麼看都勾人得厲害。
這不是鹿窈第一次看他不穿衣服,上次他給她修水管,她的反應就挺遲鈍的。
這次……沒酒精,什麼都變得高清、不,是超清!
「陳總說你喝了點酒,我在藥店給你買了解酒藥,你趕緊吃吧,我、我先回去睡覺了。」
鹿窈結結巴巴說完,把解酒藥塞進男人的掌心。
他的掌心滾燙,她沒來得及抽出自己的手,就被拽了過去!
鹿窈沒想到喝醉酒的人力氣也會這麼大。
她一整個被拽入男人懷裡。
撞在了他強有力的胸口之上。
砰砰砰……
他的心跳。
跟她的一樣快。
赫勛當然沒醉!那點酒精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
可是看見小姑娘眼裡的擔憂,還給他買了解酒藥……他又恨不得自己醉了。
只是腦子裡,還迴響著電話里那個女孩子說起她對前任念念不忘的那番言語……
他壓著自己的情緒,低啞道:「所以你回京市擺爛,是因為情傷太重?」
鹿窈聞言,猛地抬起頭!
「我……」
「你很愛他,對嗎?」赫勛不給鹿窈說話的機會,再次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