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這糙漢……沒戲!


  白皙的肩胛微顫著,胸口因喘息而起伏,若隱若現的深處還有水珠。

  就這旖旎的春光。

  是個男人,都做不到沒反應。

  尤其她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桃花香氣,更是刺激著赫勛的五感。

  他喉嚨乾澀得厲害,強行別開眼,拉過一張毯子搭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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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給你拿衣服!」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藏不住那禁錮在身體深處的獸。

  鹿窈低頭一看。

  豈止是胸口遮不住了。

  連大腿下面,都已經亂糟糟捲起來。

  剛才他抱自己起來的時候,無意間觸碰到她的臀。

  那種粗糲又滾燙的感覺,在這一刻突然放大,再放大!

  鹿窈快羞死了!扯著毯子,把腦袋也給捂了起來!

  赫勛在衣櫃裡拿了一套寬鬆的休閒裝,轉頭就看到她鴕鳥的一面。

  想起剛才手掌傳來的細膩觸感。

  赫勛的心跳也有些失控。

  他把衣服放在床頭,低啞道:「我先出去,你換好衣服,我們再談正事。」

  聽到關門聲,鹿窈才把腦袋露出來。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每次在赫勛面前社死,她都要產生應激反應了。

  門外。

  赫勛緩緩平復剛才燥熱又壓抑的情緒,然後撥通陳聿詞的電話:「騙我?」

  陳聿詞:「我這麼閒嗎?」

  赫勛看破不說破,「沒有下次。」

  陳聿詞:「請你吃個飯,當賠罪?」

  「忙。」

  「忘了,你要追女人。」

  電話里是陳聿詞毫不掩飾的笑聲。

  赫勛只當沒聽見,掛斷!

  她剛才突然追出來想解釋,是不是意味著,在她的心裡,他赫勛這個人也是有一點點分量的?

  折磨了他一整晚的「噩夢」,被這一絲絲的甜意驅散,赫勛勾起了唇,眉眼間的冷冽跟戾氣都散去了不少。

  鹿窈怕赫勛等太久,趕緊換了衣服,頭髮都沒吹就跑出來了。

  看到他還在門口,鬆了口氣。

  「進來坐嗎?」

  赫勛:「先吹頭髮。」

  鹿窈壓下心底的暖意,「好。」

  她先吹了頭髮,時不時偷瞄一眼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男人。

  認真工作的男人很帥,尤其還是赫勛這種克制端方的男人。

  只是……這男人註定不會屬於她。

  饒是如此,鹿窈也不希望赫勛的心裡,她是個浪|盪又犯賤的女人。

  她簡單紮起長發,然後鄭重的坐在他面前,「赫隊,秦淮……」

  「秦淮」這個名字,已經讓赫勛有些本能的厭惡跟危機,畢竟是她的初戀,甚至可能是白月光。

  他只是讓京市圈子裡的人打聽了一下京大當年的「金童玉女」,用陳飛白那廝的原話就是:

  【他倆是出了名的京大國民戀人,當年很甜的,如果不是胡家那個丫頭橫刀奪愛,那小子又受不住誘惑,怕是早就成了職場上人見人羨的壁人了。】

  【勛子,不是我多嘴啊,你跟秦淮不是一個級別的,你倆圈子太天差地別了!】

  【要是鹿窈喜歡秦淮那一卦的表面儒雅斯文骨子裡精明算計的,你這糙漢……沒戲!】

  赫勛壓著的煩躁,在這一刻翻湧!

  他緊盯著鹿窈,她要說什麼?

  說她跟秦淮藕斷絲連?

  鹿窈的話被電話鈴聲打斷。

  她垂眸看了一眼,不是秦淮,是鹿天胡。

  掛斷。

  她看向赫勛,「赫隊,昨晚……」

  電話再次響起。

  有種她不接,對方就會打到死的執念。

  鹿窈只好拿起手機,「抱歉,我接個電話。」

  見她想避開自己,赫勛拉住她的手腕,「我先回了。」

  他一個外人,確實不該賴在這裡等什麼勞什子的解釋。

  赫勛對自己的新認知,很扎他自己的心。

  可有什麼辦法?

  他喜歡她。

  他的身體,只認她。

  鹿窈沒想到赫勛會走,她嘴唇動了動,到底是沒叫住他。

  「什麼事?」鹿窈沒好氣地問道。

  本以為上次她給鹿天胡的腦袋開了瓢,這傢伙短期內也不敢再招惹她。

  誰曾想這麼快就忘了疼。

  鹿天胡還是那副又沖又痞的口吻:「鹿窈你跟什麼人在京市鬼混?」

  「你怎麼知道我在京市?」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就問你,劉科的事兒你想不想解決,爸媽你要不要諒解?」

  「如果你敢說不,我就把你倒貼你們公司領導家親戚的事兒說出去!」

  「我看你有沒有臉回A市混!哼!」

  鹿窈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你威脅我?」

  「老子就是威脅你,怎麼了?真以為攀上個有關係的,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老子現在也是有後台的人了!我勸你,趕緊滾回A市,不然我把那男的也給曝光!」

  鹿天胡越說越來勁,「真以為自己是清純玉女呢,其實就是個見異思遷,三心二意的貨色,難怪秦哥要甩了你!」

  「你也就那張臉不錯,再耽擱幾年,年紀大了成老女人了,看誰還肯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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