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赫隊怎麼比白開水還淡?
「赫勛對你不錯,但你想過沒有,他對你只是一時衝動,他們那種出身的人,是不會有真心的!」
「你太高看了你自己,也低看了赫勛。」鹿窈淡漠道,「我不會跟赫勛發展感情,但也絕不會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鹿窈說完,站起身。
乾乾淨淨的眸子,鎖定了秦淮面上的急躁不安。
她一字一句道:「鹿家早已不是我的軟肋,秦淮,這步棋你下錯了!」
「可你還是來見我了!你說鹿家不是你的軟肋,難道……」
陡然意識到了什麼。
秦淮的臉色徹底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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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的軟肋?」他嘶啞著聲線,滿腔的醋意跟怒意,交織在心臟處。
鹿窈沒承認,亦沒否認。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秦淮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回答我!」
對上秦淮不甘的目光,鹿窈輕笑,「胡昕薇或許會保你,那胡氏其他人呢?那段錄音,揭露了你的野心和仇恨,他們會留你這樣的人在身邊?」
「秦淮,別跟我賭,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義了,我不會繼續忍耐你的變態控制欲!」
秦淮顫抖著手,鬆開了她。
她來真的?
如果她真的把那段錄音交給胡昕薇的爸爸。
那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就徹底毀了。
「窈窈,你可真狠啊。」
鹿窈:「跟你學的。」
「那他呢?」
鹿窈的腳步,頓住。
「若我說,我要對付他,讓他聲名狼籍,不得不離開他熱愛的崗位,你也可以冷冰冰跟我賭嗎?」
鹿窈攥起拳頭。
若秦淮真的發瘋,利用胡氏的力量,以及赫勛對她的好,毀掉赫勛的名聲。
那赫勛就不得不放棄他熱愛的事業了。
她見過赫勛的敬業,見過他對生命敬畏的樣子……
秦淮注意到她的猶豫,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赫勛,是她的軟肋。
而他秦淮。
成了她的敵人。呵,可笑!!!
秦淮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逼你做我的情人,甚至讓你在A市繼續平凡度日。但你必須答應我,跟赫勛斷絕往來。」
他眼含溫情,「當然,離別之前,我想要一個吻,不過分吧?」
談判到了最後。
沒有贏家。
秦淮沒有達到目的,鹿窈也是。
只是各退一步罷了。
鹿窈轉身,嫌惡的盯著秦淮,「自戀是病,得治!」
「你可以親他,為什麼不能親我?」
「還是說他技術比我好,可以滿足你?」
「你沒試過我,又怎麼……」
鹿窈聽得直犯噁心,冷冽道:「我嫌髒!男人和牙刷,我不與人共享!秦淮,別逼我跟你玉石俱焚!」
沒要到離別吻,在秦淮的意料之中。
不過他卻想做另一件事!
他大步走到鹿窈面前。
強勢地把她擁入懷裡。
「抱一下,總不過分吧?」秦淮壓低聲線,視線透過窗戶,穿透車流,落在了對面的那家茶館某處,「十秒就好。」
一秒鹿窈都不想忍!
她抬手要推他。
秦淮卻道:「你若掙扎,我就強吻了!」
她的手,凝在半空。
最後無力地落在秦淮的手臂上。
咖啡館的對面,是一家茶館。
赫勛就坐在窗邊。
他對面坐著一個身穿藏青色中山裝的年長男人,眉眼跟他有些相似。
而他此刻卻聽不見男人說了什麼。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對站在窗前擁抱的一對男女身上!
赫勛的目光,從驚訝、煩躁,變得自嘲,落寞。
她不是跟閨蜜出去吃,而是來見她放不下的那個男人了。
如果不是來了京市,不是見到了她跟秦淮的糾葛,他真會傻乎乎的以為,她恐婚、厭婚,是因為她的原生家庭。
原來,不是恐婚。
只是因為秦淮的背叛罷了。
如果要嫁的人是秦淮,她的恐婚症就會不藥而愈了吧。
「阿勛?」
赫勛聽到父親的聲音,立刻收起了眼底的萬千落寞。
他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父親:「爺爺就是瞎操心,我還不到三十,婚姻大事不著急。」
「可你爺爺說,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對方還有點難追。」
赫城跟妻子是青梅竹馬,戀愛到結婚一氣呵成,沒什麼追求女孩子的經驗,也就沒法傳授兒子戀愛方面的技巧。
他斟酌了下,「多跟飛白學學,他哄女孩子的法子多,爭取回錦東之前,把關係定下來。」
赫勛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心裡有其他男人,他怎麼哄都是多餘的。
赫城看出兒子的心不在焉,輕笑道:「知道你心裡有事兒,我不多問,你只需記住,你喜歡的,赫家人會無條件喜歡!」
赫勛猛地抬眼,「如果她喜歡別人呢?」
「……」
「我開個玩笑。」赫勛道,「晚上還有工作,要不我先送您回去?」
「不用,一會兒秘書來接我。」赫城指了指對面的咖啡館,「你喜歡的姑娘,在那邊?」
「……」
赫勛閃躲的視線,引來赫城的輕笑。
「只要不是別人的女朋友,她喜歡別人有什麼關係,大膽去追求。追到了是本事,追不到是沒緣分。」
赫勛腦子裡都是父親鼓勵的話語。
可心裡還是涼颼颼的,難受得緊。
他坐進車子裡,緊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不遠處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良久。
赫勛自嘲一句:「沒出息。」
車子緩緩駛到鹿窈的身邊,停下。
「上車。」
鹿窈詫異的看著他。
眼底閃過一絲狐疑和防備。
赫勛何等敏銳?
「沒跟蹤你,只是碰巧在附近見家裡人。」
他解釋的口吻,攜裹著淡淡的自嘲。
「抱歉,我不是……我……」
對方是聰明人,她這麼解釋,相當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鹿窈愧疚的低下頭:「是我小人之心了。」
「上車吧!我送你回酒店拿行李!」
鹿窈猛地抬眼,「拿行李?」
「嗯,接待杜蘭德的事,用不上……我們了。」赫勛不想讓鹿窈有心理壓力,扯了個藉口,「我有個任務要回錦東,你是我請來的翻譯,自然不必留下。」
「可是……」鹿窈有些猶豫。
真的只是因為有任務嗎?
不是因為看見了她跟秦淮?
她希望這是自作多情,可赫勛眉眼間的失落卻是遮掩不住的。
「赫隊,我剛剛……」
「如果你不想離開京市,公司那邊的假期正常請。」赫勛道,「我先送你回酒店吧,你慢慢考慮!」
這一路,鹿窈也不再解釋什麼。
沒立場,更沒道理。
赫勛的態度,比白開水還淡。
他把鹿窈送到酒店後,得知鹿窈想在京市多逗留一日,他心如死灰,拿上東西就去辦理退房手續了。
陳聿詞接到電話,「你要走?還讓我幫你照應鹿小姐?」
「嗯,有任務。」
陳聿詞:「勛子,是真有任務,還是準備放棄了?」
電話那頭的沉默,讓陳聿詞沒話說了。
得,能把冷冽驕傲的好哥們逼得打退堂鼓的人,也就鹿窈一家了。
難不成真跟小白說的那般,這姑娘會下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