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婚後絕不碰她?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鹿窈的面頰,鹿窈心慌意亂到想說什麼都給忘了。
「先放我下來。」
「……你身體沒恢復,動不動就暈倒,我放開你,萬一你又暈了怎麼辦?」
鹿窈囧到不行。
「我哪裡動不動就暈倒了,剛剛是你突然……」
突然捧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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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
不是很正經很克制的嗎?
怎麼她才點頭,他就變了個人似的?
赫勛生怕鹿窈會覺得自己過分孟浪,即便再舍不舍也還是老老實實把人放在了花園的長椅上。
他打開文件的簽名處,從褲兜里拿出一支簽字筆:「簽字吧,鹿鹿!」
鹿窈美眸閃了閃,「你怕我反悔?」
「說實話,很怕!」
鹿窈望著男人俊美迷人的臉龐,想起裴明珠的那番話。
「赫隊長,我冒昧問一句,為什麼是我?」
赫勛挑眉,「什麼?」
鹿窈捏著協議的一角。
他蹲在她的面前,與她平視著,這雙眼睛裡有火焰。
她一字一句道:「為什麼選我?」
「因為我只對你有感覺。」男人低啞的嗓音在鹿窈耳邊響起。
這話,似是而非,讓鹿窈莫名的羞澀起來。
赫勛握住她的手。
溫熱的肌膚相貼,兩人的心跳都變得很快。
「鹿鹿,簽字!」
鹿窈鬼使神差的,被男人握著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切的說道:「我要補充三點!不准跟別人說我們是夫妻關係,不准再為我冒險受傷,不准……不准愛上我!」
鹿窈的三不准。
恰恰都是赫勛做不到的。
望著女孩眼底的執著,赫勛的嗓音壓低了很多,「聽你的。」
陳飛白不是說了嗎?
在感情里,不能太把某些事當真。
反正沒有白紙黑字。
鹿窈見他沒多想就點了頭,心裡又酸澀起來。
不准愛上她。他答應的這麼幹脆,難道真的只是一時衝動,只是對她有點感覺?
心口悶悶的,不舒服。
赫勛以為她又頭暈了,直接把人橫抱起來,「別吹風了,回去休息。」
陳飛白在裡頭吃宵夜。
看見好兄弟把人抱著進來,臉上是暴風級別的春風得意,一整個人興奮起來。
「開竅的男人就跟弦上的箭一樣。」
鹿窈看見陳飛白,「陳醫生,你怎麼來了?」
「鹿小姐、不對……是小嫂子。恭喜啊。我來這兒,不也是因為我這個病號非要來找老婆嗎,我只能請假跟著來咯!」
鹿窈臉一熱,忍不住去看赫勛的臉。
赫勛臉上沒什麼情緒。
只是淡淡的對陳飛白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是不是?」
赫勛沒把他的控訴放心上,抱著鹿窈就去了樓上的臥室。
他看見鹿窈頭上的紗布,眼神沉了沉。
「我給你換藥好不好?」他溫和的哄道。
鹿窈剛要說醫生已經換過了,但男人已經去拿先前醫生留下的藥箱了。
剛剛沉浸在兩人突然更進一步的關係里,鹿窈沒注意到他手臂上的傷口裂開。
這會兒赫勛坐在她面前給她換藥,她近距離看見紗布里滲出的鮮紅,眼底一熱。
「你的手……」
「不疼。乖一點,別亂動。」
鹿窈繃著心神,等他給自己換了藥,立刻就要去找陳飛白。
赫勛握住她的手腕,「鹿鹿這麼愧疚,不如親自給我換?」
鹿窈:所以,他倆剛決定協議結婚,就互相換藥,算不算有難同當?
鹿窈的動作很細緻溫柔。
赫勛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的看著她,突然覺得自己聽陳飛白那廝的,簡直不要太明智!
而兩人溫馨和諧的畫面,被八卦的陳飛白偷偷拍了下來,發給了赫城跟遠在A市的赫老爺子。
「好了,不要沾水哦。」
「我趕了一夜的路,全身都是汗,得洗澡。」
鹿窈:「擦身可以嗎?」
赫勛喉結滾了一下,「鹿鹿幫我?」
鹿窈腦袋裡瞬間湧現上次在南水灣給他擦身的畫面。
他後來還暈了過去,她甚至給他換了貼身衣物。
鹿窈紅著臉,「還是你自己來吧。」
赫勛輕笑一聲,隨後起身準備出去:「那我還是沖澡吧!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沾水!」
「噯?」鹿窈跺了跺腳,沒好氣道,「還是我幫你吧。」
赫勛爭取到了福利,心底狂喜,面上卻絲毫不顯,「不會太為難嗎?」
鹿窈低著頭,舌頭輕輕抵著後槽牙,「你住哪個房間?衣服在哪?」
擦身的過程對赫勛而言,是甜蜜的折磨。
她臉皮薄,赫勛不敢有其他舉動,一直坐著等她給自己擦完。
擦身結束後,鹿窈滿頭大汗,赫勛也是一身難以克制的燥熱,額頭上都因極度壓抑而冒出了青筋。
鹿窈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腦袋用一次性浴帽包好,打開花灑衝去身上的汗意。
腦子裡,時不時浮現赫勛不穿衣服的樣子。
男人濃烈的荷爾蒙,讓她避無可避。
婚後……絕不碰她。
男人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樣的誠懇又坦蕩。
可鹿窈的心底,卻有著密密麻麻的酸澀感。
擺脫鹿家和秦淮的算計,嫁給赫勛確實是最好的法子。
赫勛,這一年,我會做個賢惠的妻子!
我會竭盡所能,回報你的情分!
……
滅了火之後的赫勛直奔囚禁鹿家人的地方。
赫城也過來了。
在外頭等了半小時,看見自家兒子臉色陰鬱的從裡面出來。
「解決了?」
赫勛點頭。
一群慫包。
赫城語氣莫名:「要辦婚禮嗎?」
「不了,鹿鹿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結婚的事兒,她答應協議結婚,也只是想徹底解決鹿家人跟秦淮的謀算。」
赫城:「我兒子這麼沒自信?」
「爸,這個主意究竟是誰提出來的?」
赫城想起妻子那番跟小姑娘們沒什麼區別的豪言壯語,忍不住勾起唇。
「阿勛,全家人都等你的好消息。」
赫勛:「……」
他摸了摸鼻子,語氣有點彆扭,「爸,下周一是黃道吉日,我想去領證,可以嗎?」
「如果你們想低調一點,那我們就遙祝?鹿窈是個小姑娘,好好待人家。」
鹿窈跟赫勛在京市待了兩天就要回A市了。
這期間鹿家人沒打擾過她,就連秦淮都沒了其他動作。
赫勛給鹿窈煮了粥,見她對著手機發呆,疑惑道:「怎麼了?」
「很奇怪。」
「嗯?」
「秦淮買通了鹿天胡,我那無良的父母為了錢,也準備把我賣給他,怎麼突然就沒消息了?」
赫勛見狀,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然後慢條斯理地端起粥碗,一勺勺吹涼了往她嘴裡送。
「秦淮權衡利弊,要準備著做胡氏集團的駙馬爺了。至於你的父母……」赫勛道,「我見過他們了。」
鹿窈緊了緊掌心,她猜到了,「你給他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