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民政局門口被放鴿子
「你這破嘴!」
解決了陳飛白的破嘴,裴明珠小心翼翼的看向赫勛,「哥,肯定是誤會,你別急著蓋棺定論,找窈窈問問?」
赫勛繃著俊臉,冷靜的把手機放進口袋,「是該當面說清楚。」
他上了車,讓人調查鹿窈的地址。
季淮舟整個過程,一言不發。
但心裡卻對秦淮生了幾分敬佩之意。
赫勛的女人也敢搶。
他膽子很肥。
明夏鑽進季淮舟的車子,「跟上去,萬一打起來,我得幫我閨蜜!」
「他捨不得對你閨蜜動手,而且赫隊從來不打女人!」
「赫勛有原則,秦渣男可沒有!我嚴重懷疑我閨蜜被綁架了!趕緊的!」
……
鹿窈在城西的私人醫院,秦淮也在。
這家醫院的幕後老闆還不清楚,但只對一些特殊客戶開放。
地方不大,環境很清幽。
赫勛的人沒查到鹿窈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以為,她病了。
所以推遲了領證時間,而秦淮只是恰好把她帶到這裡治療?
可是當他來到病房門口,看見病房裡的溫馨畫面,一路趕來腦子裡想過的可能性都坍塌了。
她坐在床邊,正溫柔的餵秦淮吃東西。
秦淮半靠在床頭,左手臂纏著厚厚一層繃帶,額頭也貼著一塊紗布。
他嘴角微微翹著,目光如痴如醉的看著鹿窈,仿佛在看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
赫勛瞬間想起了秦淮那句話:事實證明,在我跟你之間,她最愛的還是我!
秦淮受傷了。
她選擇留在秦淮身邊照顧。
甚至還心虛的關了機,把自己一個人丟在民政局。
如果不是他讓人調查地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赫勛真的不敢相信,她會為了秦淮在領證的這日,放他鴿子。
換言之,她悔婚了。
什麼協議結婚,什麼一起嘗試?
都是騙人的!
在秦淮的面前,她的誠信跟溫柔比紙還脆。
季淮舟跟明夏也趕到了。
看到裡面那一幕,明夏張嘴就要罵人。
季淮舟捂住她的嘴,把她拽離這個地方。
他抬眼,看見赫勛的肩膀在顫。
他有些同情赫勛。
那麼喜歡的女人,在約定領證的日子,跟前任在一塊。
換了任何人都不能忍。
可他偏偏站在門口,沉默地看著裡面荒誕的一切。
他跟赫勛是多年隊友,兄弟。
外人看不出,他卻可以看出,赫勛就在崩潰邊緣。
他慘白的臉色,顫抖的肩,甚至是筆挺的背影……
隨時都可能坍塌!
「肯定不是我們想的那樣!一定是秦渣男給我閨蜜下降頭了!」
「季淮舟你別攔著我,赫勛不好意思問,我去!」
「我閨蜜不是那種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腳踏兩條船的女人!」
「你幹什麼……唔……季……」
明夏的聲音戛然而止。
赫勛站在門外。
秦淮躺在病床上。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空氣中,有硝煙的味道。
秦淮突然握住鹿窈纖細的手腕。
「窈窈,我很高興,你沒有放棄我,你捨不得我出事。」
赫勛緊攥著拳頭,冷靜地轉過身離開。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沉重。
鹿窈似有所感,轉頭看向了病房門。
外面空空如也,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慌。
她疑惑道:「為什麼不關門?」
仿佛是故意開門,要給誰看一樣。
她記得秦淮一直是個很謹慎的男人,做不出方便之門大開,泄露自己行蹤的事。
「可能醫生忘了。」秦淮轉移話題,「胡昕薇在找我了,不出所料,很快就會找到這家醫院。」
鹿窈冷笑道:「這不是挺好?看得出胡昕薇對你很上心,有她助攻,你成功報仇是早晚的事。」
「你同情她?」
鹿窈:「沒有。」
「窈窈,我看得出來,你就是同情胡昕薇。她曾經仗著胡氏千金的身份打壓你,還逼你辭職,你不記恨她?」
鹿窈冷漠道:「她比我可憐,至少我走出來了,而且找到了真正值得喜歡的人。」
秦淮捏緊拳頭。
額間浮現了憤怒的青筋。
「我說過,他不值得你喜歡!他對你的喜歡,是有目的的!窈窈,別碰赫家的男人,會倒霉!」
鹿窈猛地將手裡的粥碗摔在桌上。
「秦淮,我不許你詆毀赫勛!」
赫勛是人民的英雄,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仰望的男人。
秦淮有什麼資格詆毀?
「你就這麼維護他?如果他騙你呢?」
「就算他騙我,我也甘之如飴!」
赫勛連協議婚姻里每一個條款都可以交給她來擬定,她為什麼不能相信赫勛?
再說了,赫勛是真心喜歡她,幫她。
跟秦淮的陰暗偏執,是兩碼事。
秦淮靠在床上,看著鹿窈憤怒的神色,嘴角的嘲諷漸漸濃烈,「好啊,那我們打個賭,看他知道你為了救我,不得不失約領證的事,他還願不願意信你的真心,願不願意跟你結婚!」
鹿窈的掌心泛起一陣冷汗。
這賭,她不敢打。
她也拿捏不准赫勛的底線在哪兒。
他了解她,支持她,也願意托舉她,甚至不惜一切護她,為她解決一切潛在的危險。
可是他未必能接受自己跟前任糾纏不清,尤其還是秦淮這番設計之下。
「你猶豫了。窈窈,他對你的喜歡,還不足以讓你不惜一切相信他會選擇你,對嗎?」
鹿窈:「閉嘴!」
蔣聰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鹿窈知道,自己可以離開了。
她看著秦淮因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色,沒有絲毫的同情和心軟。
伸出手。
目光犀利地盯著秦淮。
秦淮:「什麼?」
「你故意損壞我的手機,賠錢。」
秦淮都她逗笑了。
他撐起身子,拿起自己的手機遞給她,「還你的。」
「用不著,現金,五千。」
「跟我算這麼清楚?」
「我們非親非故,為什麼不算清楚?」
秦淮心底泛起一陣無奈跟自嘲,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恨不得把她的所有,都給他。
現在居然計較起一個手機了。
秦淮讓蔣聰拿了五千塊的現金給鹿窈。
鹿窈從蔣聰手裡接過五千塊時,目色複雜的看了蔣聰一眼。
蔣聰在大學期間一直很喜歡鹿窈,把她當做自己的女神。
後來得知秦淮為了成為胡氏的駙馬爺,他還起了點別的心思。
只可惜鹿窈回A市擺爛了。
這會兒直面自己的女神,一種強烈的羞愧感升騰而起。
鹿窈一句話都沒說,拿了錢就走了。
秦淮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自嘲道:「蔣聰,她真的變了,以前我要是受傷,她會哭,會一直陪著我。」
可現在……他在她面前被車子撞,失血過多得要死掉……
她也只是冷靜地站在十米之外,撥打急救電話。
蔣聰:「無論如何,她來了,赫勛也看到了。」
秦淮:「是啊,無論如何,他的心裡扎了一根刺!而且見到我一次,就會疼一次!」
說完,秦淮眼底浮現了森寒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