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事
不知過了多久。
屋內的兩人,都恢復了神志。
秦昊神色複雜,良久說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誰知,玉小龍這時冷冷一笑,她將軍大衣批在身上,不屑道:「秦昊,龍海秦家人,五年前因強姦入獄,你這樣的人渣也想對我負責?」
秦昊臉色微變,就聽玉小龍繼續冷笑道:「能被我用來解毒,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分了。」
「若不是你和三年前救我的人很像,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還想娶我?簡直做夢!這裡是一千萬,把剛剛的事忘乾淨!」
秦昊沒接銀行卡,神色微妙,這麼說他這算是被白嫖了?
玉小龍見他這樣,以為他堅持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愈發不屑道:「狗改不了吃屎,不就是想要一個女人,我給你!」
她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婚約。
「我遠房表妹,三年前被毀容,人在龍海。」
「雖是人人皆知的醜女,但身材比我還好,配你綽綽有餘了。」
「至於我,除了當年那個救了我的人,我誰也不嫁,你也別痴心妄想了!」
秦昊認真道:「你別後悔!」
玉小龍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翻了個白眼,起身離開。
……
三天後。
秦昊一身穿著五年前的舊衣,扛著一個破麻袋走出龍海市機場。
路過的人目光掃過時,都露出了嫌惡神色,哪裡來的乞丐?
秦昊無奈,他出獄時,九十九位美女姐姐非要給他送禮物,什麼千億黑卡、天龍令、辟邪珠、無生殿戒指等等之類的一股腦塞進了麻袋裡。
不要還不行。
他正要打車去秦家,這時遠方一輛馬力十足的豪車失去了控制,咆哮著衝來。
「砰——!」
豪車撞在了電線柱上,車頭凹陷,冒起濃煙。
路人紛紛避讓,秦昊卻猛地沖了上去。
略微用力撕掉半扇車門,將駕駛位上的女人拖了下來。
女人身材高挑火爆,十足的尤物,早已昏迷。
秦昊目光落到其面孔上,猛地一驚,這女人臉上被一道猙獰的疤痕斜著貫穿,翻開的皮肉異常的可怕醜陋。
雪白細膩的肌膚依稀能看出原本的絕色容顏。
眼見著女人嘴角溢血,呼吸逐漸微弱,秦昊迅速扒開她胸前襯衫。
露出了大片高聳雪白。
他從蛇皮袋裡摸出一盒布滿花紋的金針,這是四姐姐小醫仙送的禮物閻王針,號稱能從閻王手下搶人命。
刷刷刷,金針落下,齊齊嗡鳴震顫。
不一會兒,女人呼吸平穩下來,秦昊鬆了一口氣,給她穿好衣服。
人群這時才圍觀上前,見他在女人身上摩挲不停,不由紛紛鄙夷。
「這什麼人啊,瘋了吧,人家都出車禍了,還上前猥褻?」
「沒見過女人嗎?這麼饑渴!」
「忍不了了,我要報警抓這個混蛋!」
秦昊不理會這些人,繼續大手按摩,為其疏通淤堵的氣血。
這時,一個保鏢模樣的女子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目光一凝。
「混蛋,放開我家小姐!」
一腳踢過來,勁風四溢。
秦昊輕鬆躲過,「你家小姐出車禍,命在旦夕,我救了她,不用謝!」
說完,他混進人群消失不見。
女保鏢跺了跺腳,氣壞了,想去追,卻又放不下身後小姐。
這時身後的毀容女人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女保鏢上前匯報,毀容女人卻不在意,反而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我都夢到了鬼門關,這人卻能把我救回來。」
「如此醫術,那我這臉上的疤他能解決嗎?」
想到這,她眸底浮現了濃濃的激動之色。
……
與此同時。
龍海秦家別墅中。
秦家現任家主秦齊山和他老婆白茹愁眉苦臉。
「怎麼辦?還有兩天時間,老爺子為了家族發展,竟是答應了玉家招婿沖喜!」
「能怎麼辦,那玉家可是帝都玉家的分支!秦家……沒有悔婚的資格!」
「那也不能犧牲我兒子啊,小勤留學歸來,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怎麼能入贅當婿?」
白茹憤憤不平。
一周前,龍海玉家放出消息,要為毀容的女兒招婿沖喜。
玉家雖然勢力不小,但其女兒玉清晚毀了容,醜陋萬分不說,這些年還時常昏迷,聽說命不久矣。
誰家好人敢去入贅?
但秦家最近生意遇到困難,秦老爺子為了打開困局,接下這個爛攤子。
事關家族存亡的任務,家主一脈,自是責無旁貸。
所以這任務,就落在了秦奮身上。
但讓秦奮去入贅,還是和一個命不久矣的毀容女,秦齊山自是百般不願。
就在這時,秦家管家走了進來匯報。
「老爺,二少爺回來了!」
秦齊山一時沒回過神,隨口應答道:「什麼二少爺?」
「秦昊二少爺啊!」
秦齊山一個激靈,眼中逐漸亮了起來,轉頭和白茹對視,都看見了彼此的喜色。
兩人異口同聲:「有法子了,讓秦昊去入贅!」
「快去把他喊過來。」
白茹忽然擔憂道:「不過秦昊坐過牢,還是強姦罪進去的,玉家會不會嫌棄?」
秦齊山笑著搖頭,「不用擔心,不管怎麼說,那也是我秦齊山名義上的兒子,更何況玉家只是為了沖喜,哪會那麼斤斤計較。」
「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問下好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不一會兒放下手機,臉上浮現喜色。
「跟我想的一樣,玉家並不在意。」
白茹滿臉欣喜,「這下好了,小奮解脫了,老爺子那邊也滿意了,皆大歡喜。」
秦齊山笑道:「是啊,還順便解決了昊兒的婚事。」
白茹滿臉不屑,嗤笑道:「一個坐過牢的強姦犯,哪裡還有結婚的機會,何況還是玉家的女兒!他啊,得跪下來給我們磕個頭,好好謝謝我們。」
不一會兒,秦昊走了進來。
秦齊山和白茹熱情的迎上來招待。
秦昊疑惑,心中冷笑。
五年前,讓他頂替大哥秦奮入獄,秦齊山夫婦威逼利誘,可不是這幅樣子。
白茹上前,佯裝心痛,「昊兒,這五年,真是苦了你了。」
「你等著,媽給你訂酒店,為你擺迎接宴。」
秦齊山則拉著他聊家常,各種噓寒問暖。
秦家雖然養大了他,但更多的是散養,無人關心他,只要不餓死就行的態度。
反常必有妖,秦昊也懶得虛與委蛇。
他這次回來,只為了問清身世。
見秦齊山還在喋喋不休,秦昊徑直打斷,「有什麼目的你直接說吧,不用彎彎繞饒。」
秦齊山不悅,「昊兒,你就這麼和爸爸說話的?」
秦昊淡淡道:「不說我就走了!」
秦齊山連忙拉住他,笑呵呵道:「站住,那我就直說了,五年的事,我知道你心有不滿,所以,特意為你張羅了一門婚事,給你沖沖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