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丟人現眼
「是、是張景倫幫我約的……」
「張景倫?」玉遠山皺眉。「這誰?壓根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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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誅心幫的人。」玉越澤低著頭。
「我跟他有點交情,所以讓他幫忙安排飯局。」
玉宏盛立刻接上。
「爺爺,這不就對上了嗎?張景倫是誅心幫的,羅雲神夜總會也是誅心幫的場子。越澤哥是在那裡出的事,肯定跟他們有關係!」
秦昊站在原地,沒動。
玉遠山看著他。
「你有什麼要說的?」
「沒什麼好說的。」秦昊的語氣很淡。
「玉越澤說是張景倫約的我,那就讓張景倫出來對質。另外。」
他看了玉越澤一眼。
「羅雲神有監控。調出來看看不就清楚了?」
玉越澤的身體抖了一下。
監控?
對,還有監控!
他猛地抬起頭。
「對!監控!張景倫那裡肯定有昨晚的監控!調出來就能證明是不是秦昊害的我!」
玉遠山點了點頭。
「那就去調。」
他看向玉宏盛。
「你去辦。」
玉宏盛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正廳里的氣氛僵住了。
秦昊靠在柱子上,兩手插兜,等著。
齊飛丹扶著玉越澤坐下,還不停地往秦昊這邊瞪。
蘇儷低聲問秦昊:「監控……會不會……」
秦昊沒接話。
只是勾了下嘴角。
玉宏盛出去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
臉色不太對。
齊飛丹第一個站起來。「怎麼樣?監控調到了嗎?」
玉宏盛看了秦昊一眼,又看了看玉遠山。「爺爺,張景倫的電話打不通。羅雲神那邊……昨晚出了事。」
「什麼事?」
「天虎會打上門了。」玉宏盛咽了口唾沫。「誅心幫的人被打得七零八落,張景倫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正廳里安靜了兩秒。
玉越澤猛地抬起頭。「那監控呢?!」
「沒人。」玉宏盛搖頭。「場子被砸了,設備也壞了。」
玉越澤整個人彈了起來。「不可能!我自己打!」
他掏出手機,手指抖著翻出張景倫的號碼,按了撥通。
響了七八聲,接了。
「餵?」
那頭的聲音有氣無力,還帶著喘。
玉越澤顧不上那麼多。「張老闆!昨晚的監控!我要昨晚羅雲神的監控錄像!」
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
然後傳來一聲笑。
「越澤少爺啊~」張景倫的聲音拖得很長。「昨晚場子被砸了,您不知道嗎?」
「我不管!監控肯定有備份!你把錄像給我!」
「備份?」張景倫又笑了一聲。「被天虎會那幫人砸了個稀爛。硬碟都摔碎了,越澤少爺,您要是有本事能把碎片拼起來,我雙手奉上。」
玉越澤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你、你耍我?!」
「我耍您?」張景倫的語氣變了。
「越澤少爺,昨晚您帶的那包藥,我可是照您吩咐辦的。結果呢?您自己喝了,還把我連累了。現在我這條命都快沒了,您還好意思問我要監控?」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張景倫那邊傳來一陣咳嗽聲。
「反正錄像沒了。您要是想查,自己去問天虎會。對了,越澤少爺。」
他頓了一下。
「昨晚照片拍得挺清楚的。我看著都替您臉紅。」
啪。
電話掛了。
玉越澤拿著手機,整個人站在原地。
腦子裡嗡嗡響。
他想起來了。
昨晚他給張景倫打電話,張景倫說秦昊已經喝了藥,讓他過去看看。
但現在。
出事的是他自己。
照片裡躺在床上的是他。
監控沒了。
張景倫那個語氣。
玉越澤猛地轉頭看秦昊。
秦昊靠在柱子上,雙手插兜,臉上掛著笑。
那笑容刺得玉越澤眼睛疼。
「是你!」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是你設的局,秦、昊!」
秦昊沒接話。
玉越澤往前沖了兩步。「你他媽算計我!」
他抬起手,衝著秦昊的臉就是一拳。
秦昊沒躲。
側身讓開半步,抬腳一勾。
玉越澤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栽。
臉朝下。
砰——
下巴磕在茶几角上。
咔嚓一聲脆響。
玉越澤慘叫出聲,捂著嘴倒在地上。
血從指縫裡湧出來。
兩顆牙齒滾到了地板上。
正廳炸了。
齊飛丹尖叫著衝過去。「越澤!」
玉宏盛也蹲下來想扶他。
玉越澤嘴裡全是血,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齊飛丹抬起頭,兩眼通紅地瞪著秦昊。「你敢打他!」
「我沒動手。」秦昊收回腳。「他自己摔的。」
「放屁!」齊飛丹站起來。「我明明都看到了!」
「夠了!」
玉遠山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聲音不大,但整個正廳瞬間安靜了。
他從主位上站起來,看了一圈所有人。
最後落在玉越澤身上。
玉越澤還躺在地上,嘴巴腫得像香腸,血糊了半張臉。
玉遠山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丟人現眼。」
他轉身往外走。「愷歌,跟我來。」
玉愷歌愣了一下,趕緊跟上去。
兩人進了書房。
門一關,玉遠山背對著他站了半晌。
「爺爺……」
「閉嘴。」玉遠山沒回頭。「你那個侄子,蠢得沒邊了。」
玉愷歌不敢接話。
「照片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玉愷歌咬了咬牙。「我去找人壓下來吧。」
「壓?你以為有這麼好壓?」玉遠山冷笑。「現在全龍海都傳遍了,你拿什麼壓?」
玉愷歌額頭冒汗。
「越澤這事,是他自己作的。」
玉遠山轉過身。
「但現在照片出去了,玉家的臉也丟盡了。留著他只會讓事情越鬧越大。」
玉愷歌心裡一緊。「爺爺,您的意思是?」
「送出國。」玉遠山的語氣不容反駁。
「明天就走。讓他在國外待個兩三年,等風頭過了再說。」
玉愷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頭。「是。」
「還有。」玉遠山看著他。「秦昊這個人,你看不透。」
玉愷歌一愣。
「越澤帶的藥,最後進了他自己肚子。張景倫那邊的監控偏偏就在昨晚沒了。」
玉遠山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覺得這是巧合?」
玉愷歌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個贅婿,不簡單。」玉遠山背著手走到窗邊。
「承岳那邊的事,也該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