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有病吧?


  宴會在杯籌交錯中圓滿結束,翻譯司的人集合簡單開完會後,眾人像是松下來的皮筋,唯有宋梔。

  如果不是定力夠足,她真想直接把那個男人堵在衛生間問個清楚。

  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跟自己睡?他的目的又是什麼?那一夜裡的各種瘋狂,難道真的是自己成了玩物?

  「宋梔,要跟我們一起聚一下嗎?」徐琳琳問。

  宋梔剛想委婉拒絕,可還沒出聲就被刻薄的聲音阻止了。

  「徐琳琳,今晚是翻譯司內部聚餐,如果有內部信息被拍攝或流傳出去,你確定能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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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婷是這次活動的組長,也是這一次里除了劉參贊身份最高的,劉參贊陪同領導,眼下最有話語權。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嚴婷對她的不滿。

  徐琳琳撓了撓頭,乾巴巴笑著打哈哈。

  「婷姐,劉參贊不是說宋梔是司長特批加入咱們行動的嗎?今晚宋梔的表現真的很好,比我們都厲害,都是一起行動的夥伴,沒有那麼拘謹吧。」

  「婷姐,宋梔今晚幫我解了圍,她的能力確實很棒。」

  「是啊。」

  顯然,宋梔用行動讓翻譯司這幫集訓員折服了,可惜嚴婷的臉色只是越來越糟糕。

  「你們還好意思這樣說,翻譯司花那麼大的代價集訓你們,結果你們還不如一個臨時招聘來的外門漢有用,傳出去,翻譯司的臉往哪裡擱,回去都給我寫檢討。」

  嚴婷的話說完,本來放鬆下精神的譯員們,瞬間拉垮了臉,但卻不敢吭聲了。

  宋梔扯了扯嘴角。

  「嚴婷,不如我的又不只是他們,作為我當年的第一個手下敗將,你應該帶頭寫給他們看,或許更適合。」

  宋梔輕飄飄地說完,拿起了自己的包,越過臉已經漲紅的嚴婷,就在出門之際。

  「對了,你今天的發音還是跟當年一樣,鄉音太足,這麼多年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門被帶上,門內鴉雀無聲,門外,宋梔面無表情。

  這些年除了在顧辭宴跟前她諂媚如塵埃,其他場合,她從不是那嬌嫩仍任人踐踏的小白花。

  但,從邁出紫金國際的那一刻,她還是心慌了。

  關沉越。

  這個名字如同深淵一般,而她已經半隻腳落了進去,她向來不喜歡把自己的人生交給別人掌控,可現在偏偏這個男人無論從身體還是精神亦或是未來的選擇,似乎都在威脅著她。

  破舊的小樓。

  人還沒回來,宋梔拿著鑰匙進屋,她沒有翻閱別人隱私的習慣,但耍她的男人除外。

  關沉越進門就看著通亮的房間還有沙發上坐著的女人,臉上寫著來者不善。

  真是個一眼就能懂的女人。

  「來得這麼早?如此迫不及待?我以為你說暫時不過來,好歹能堅持四十八小時呢。」

  「!」宋梔要吐血,脖子都開始紅了。

  「你是誰?」她沒興趣彎彎繞繞。

  「你不是查過我了嗎?」他挑開啤酒蓋,坐在沙發另一側喝著。

  宋梔手緩緩捏成拳頭,是,早在發生關係的那個下午,她查了,什麼都清白的男人,普通再普通不過的男人。

  可,如果那張調查是完全真的,她今天就不可能再那種場合里看到這個男人。

  「接近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你是顧辭宴派來羞辱我的嗎?」她一點都不懷疑顧辭宴能做這種欺辱她的事。

  要她身敗名裂,派人來搞她也是情理之中。

  關沉越輕笑了兩聲,宋梔一愣,臉上狐疑,關沉越起身直接將她壓在沙發靠背上。

  「現在才警覺起來,你還說自己不蠢不笨?」

  宋梔聞言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伸手要推開這個惡劣的男人。

  「滾開。」

  胸真硬邦。

  根本紋絲不動啊。

  關沉越捏著她的臉,眼底的笑並不入心。

  「氣什麼?難道不是你主動上杆子要跟我回來?睡得不爽?還是照片拍得不好看?」

  這男人說的什麼話?怎麼感覺他雖然在笑,卻好像是在不滿。

  宋梔摸不透這個男人,完全摸不透,理智告訴她,她現在該做的,是斷清關係,而不是追究。

  「我不管你是誰,從現在開始,我們再沒有半點關係,交易結束。」宋梔故作鎮靜地說著。

  關沉越眼中划過一絲亮光。

  「斷尾求生,還不算太笨。」

  「你!」宋梔深呼吸讓自己不要被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請讓開。」宋梔又推了他胸膛一下,這讓男人的胸膛更堅硬緊繃了。

  宋梔抬眸直視他的雙眸,這才發現他的眼中竟有著和那夜一樣的瘋狂暗涌,如此深沉。

  宋梔順勢低頭,看向他的下半身,傻眼了。

  她幹了啥?

  不是,這男人怎麼回事?不是在嘲諷她嗎?怎麼會有這種生理反應?

  被她目光落下的那一瞬間,關沉越迅速站起了身,瞥過臉,眉宇里又一絲懊惱。

  「我不認識什麼顧辭宴。」他淡淡開口,拿著啤酒走到窗台旁,拉開兩人的距離。

  宋梔不知在震驚還是在羞恥。

  「我管你認不認識他,反……反正我們現在沒關係了。」

  宋梔起身狼狽而逃,還沒出門,男人的聲音再次穿透她的耳膜。

  「跟我再睡一次。」

  如此雷人語錄,宋梔突然想起那天自己膽大包天跑這男人面前說那些驚世駭俗的話,原來是這種感受啊。

  宋梔耳尖紅著,梗著脖子回頭。

  「你有病吧。」

  「嗯,有點,跟你睡了之後,食髓無味,夜不能眠,算嗎?」他輕飄飄地說著,臉上連一點表情都沒有。

  宋梔腦子都翻江倒海了。

  「你胡說什麼?」

  關沉越把啤酒瓶擱在窗台上,緩緩走向她。

  宋梔腿跟灌了鉛一樣,她該直接摔門離開,腦子給了指令,身體沒聽使喚,直到這高大的男人已經站到了她跟前上了手。

  下巴被捏著,宋梔梗著脖子,像個準備戰鬥的勇士。

  忽而。

  「宋梔。」

  一聲尋常的叫喚,可宋梔的心卻莫名其妙地亂了。

  這男人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為什麼會那麼好聽,甚至……色情。

  有病的不僅僅是他吧,自己也……忍耐了。

  宋梔在他注視的目光下,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摟脖朝著他的唇咬了上去。

  男人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宋梔很滿意,結果下一秒,她的後腦勺就被粗魯的扣著。

  宋梔胸腔的氧氣被一點點的抽離,這種兇殘的吻,簡直就是要把她拆骨入腹,還有他的手,幹什麼那麼用力,她的皮膚本來就嬌嫩,又要青紫一片了……

  天旋地轉,宋梔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抱著走,男人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時,宋梔才有點意識。

  這男人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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