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以為你今天下不來床
虎子好惱火啊,他媽的,多少年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這三年他本來就快憋屈死了。
「你他媽的再吼一句試試看!」虎子脾氣直接上來了。
顧辭宴對著保鏢使眼色,直接上人。
虎子笑了。
「媽的,老子是好幾年沒動動手了,來,一起上!」
「虎子。」
「越哥,他們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虎子不滿。
「這是他的房子,他說的沒錯。」關沉越聲調很沉。
虎子整個人要抓狂了,最後還是晦氣一聲,拿著自己東西走。
顧辭宴眼中儘是鄙視,然而下一秒,眼神就變了,因為。
關沉越直接上手拉著宋梔的手腕。
「走吧,不累嗎?我以為你今天下不來床。」
「……」宋梔整個身體都僵了。
這男人到底在說什麼?
「還是要我抱你走?」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宋梔挺直了腰身,邁開步子。
「宋梔!」滔天的怒火。
宋梔聽著身後顧辭宴殺人一般的叫喚。
她看向顧辭宴,她知道這個門沒有那麼好出的,她真的要連累這個傢伙和他的兄弟嗎?
「要不我……」
「你走你的,不會有人站到你前面要走的路上。」他側頭說。
宋梔愣了下。
「虎子,手腳麻利點,外面等你。」
聞聲的郭虎,幾乎跟打了雞血一般!
「好嘞!早就想動動手腳了,媽的,老子這一身拳腳都快只能捉耗子去了!」
說著雙手抱拳的咯吱咯吱骨骼聲就傳出來了。
宋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拉著走出了別墅的大門,屋裡只剩下顧辭宴不厭其煩的叫喚。
沒出三分鐘。
宋梔看著那五大三粗叫虎子的漢子從屋裡笑臉盈盈地走了出來。
走到他們跟前笑了笑。
「小嘍嘍,太不經打了。」
「你手受傷了。」宋梔忍不住開口。
虎子眼中閃亮著。
「嫂子,這沒事,小傷。」
「閉嘴,回去上藥。」關沉越道,虎子一點都不惱火,連連點頭。
「越哥,要不你車我給你騎回去,你坐嫂子的車,我怕嫂子一個人不安全啊,我把你機車騎回去?」
「……」
最後,宋梔真當了司機。
這一路,問題太多,但關沉越這男人像個大佛似的一動不動,就看著窗外的風景,宋梔也懶得開口了,畢竟今天這事,怎麼看,還是自己連累這個人了。
宋梔車停在了小破樓下,隨著機車的轟鳴聲,宋梔看到了虎子。
虎子一臉喜悅停下車,拿著東西。
「越哥,我先上樓了啊。」
「嗯。」
宋梔張著嘴,好半晌。
「他跟你住一起嗎?」
不可能吧!
不會吧!
來這兩次,她分明沒見過其他人,也沒有在他房間看到過第二個臥室啊。
難道睡沙發?
那……那他們那麼激烈的那些壓床板的戲,還有她不知疲倦地叫聲……
「他在四樓。」
關沉越的四個字讓宋梔的腦子宕機了下,好一會鬆了口氣。
關沉越住的六樓頂層,不在一個樓層啊。
那就好。
「先上樓吧。」他說。
宋梔連忙開口。
「我也要上去?」
「你回去等那人渣找你麻煩?」
他一說,宋梔噎住了,確實,顧辭宴一定會去她那的。
宋梔像被提著脖子的鵪鶉,乖乖跟著上樓了,路過四樓的時候,隔著門,虎子那笑聲都傳了出來。
「老子可是騎了越哥機車的人,你們誰騎過?還有越哥的女人,那臉蛋,不愧是我們越哥的品味。」那洋洋得意的樣,宋梔一臉的莫名其妙。
關沉越敲了門。
笑聲立馬沒了,隔了幾秒,門開了。
「越哥,還有事?」
「叫你塗藥的,在幹什麼?」關沉越口氣冷冷的,虎子笑容乾巴著「馬上。」
「拿著藥箱到樓上來。」
虎子一聽,立馬點頭,衝著宋梔笑了笑。
「嫂子待會見啊。」
宋梔想說點啥,感覺沒必要,直接上樓了。
十分鐘後,關沉越乾脆利落地幫虎子包紮了手。
「嫂子,我打第一眼就覺得你眼熟,你是……發我們越哥照片的那個太太吧。」
「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關沉越冷冷的。
宋梔乾咳了兩聲,轉頭看向關沉越,覺得他跟單獨在自己面前不一樣啊。
「你好,今天謝謝你。」宋梔客氣地跟虎子道謝。
虎子眼珠子轉了轉。
「不用謝,你是越哥的女人,就是我嫂子,以後那男的再敢糾纏你,跟我說,老子不揍死他。」
「你對他動手了?」宋梔有點驚悚。
「那倒沒有,就是把他保鏢打趴了,越哥不讓我惹禍,放心放心。」虎子拍著胸脯說道,還一臉神氣,宋梔懷疑他是個弱智,什麼都是越哥越哥的。
「沒事了就給我滾下去休息。」關沉越朝著他說了一聲。
「哥,我好不容易進你屋,晚上讓我在這吃唄,我都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
虎子央求著,宋梔不忍直視,還真是個弱智啊,一個大男人,找關沉越要吃的。
但。
宋梔吃上了關沉越做的兩三道家常菜之後,閉嘴了。
這他麼是普通人做出來的菜嗎?
難道關沉越還是那個世家大廚的子弟。
「嫂子,做我們越哥的女人,口福是不小滴。」虎子滿嘴都是油,宋梔說不上來,這傢伙,絕不像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少爺啊。
「吃完下樓。」
「得嘞,這就走,這就走,不耽誤你跟嫂子辦事。」虎子一邊剔著牙一邊說笑著走。
屋裡只剩他倆,宋梔看著關沉越熟稔的洗碗打掃,好奇心太重了。
「你們今天對顧辭宴動手,真不怕報復?雖然你似乎跟何家有關,但這裡是南城,顧家在南城唯一忌諱的也就秦家了,他可不會顧忌你是哪的人。」
宋梔開口。
「把干毛巾拿給我。」關沉越指了下。
宋梔哦了一聲,乖乖地拿著毛巾走了過去,關沉越把洗好的盤子遞給她。
「擦乾再放籃子裡。」
「……」她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干傭人活了,窗外,漆黑一片,窗內燈光暈染,過於溫馨,也過於不協調,尤其是男人站到了她的身後,圍著她一起擦盤子。
「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這都擦不乾淨。」
手把手教,宋梔臉不爭氣的紅了,想掙脫開,可力氣完全不夠,任由著這個男人抱著自己。
「你靠得太近了。」她羞恥於口。
關沉越嗯了一聲。
宋梔抬頭瞪他,卻迎上了一汪深潭,迎面而下。
宋梔被親的七葷八素,直到男人咬住了她的耳朵,低語者。
「下午的你,野得讓我……」
宋梔頭頂又冒煙了,這男人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