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還沒一集短劇長
宋梔飛港城前的最後一夜,竟然是見不得人逗留在破舊小樓下,看著樓頂的那盞燈光直到熄滅。
她對南城的掛念太少了,秦時月出差不在,她想找個人道別,發現好像沒有,稀里糊塗地就到了這。
「華子,你們在哪呢?來了多少人啊。」
宋梔剛想開車走,就看著虎子一個人大半夜地出了門,打著電話,臉上還一副焦急的模樣。
鬼使神差,宋梔跟了上去。
他為什麼那麼著急?關沉越又喝醉了?還是又出事了?
秦家會所,秦家姑姑的地盤,上一次,他們也在這見過一面了。
宋梔車停下,看著虎子上前,被一幫人浩浩蕩蕩地圍了起來,一個個擁抱。
是她多慮了,難道這沒腦子的傢伙就是出來見朋友的,原來他也不全是依賴關沉越啊。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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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車窗被敲響。
宋梔一愣,轉頭看去,放下車窗。
一身衣著不菲的男人。
「有事?」宋梔面無表情地開口,那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都跟了我兄弟一路了,你說有沒有事?」
這話一出,宋梔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是嗎?你從城中村一路跟著開到這來,你是虎子的女人?還是誰派來的?」
質問的口吻,宋梔很熟悉,不是個好惹的主。
「你想幹什麼?」
「既然來了,那就下來一塊玩玩喝點唄。」
「我沒空。」宋梔想要開車,男人直接擋在了她的車前,宋梔這次注意到自己的車被包圍了,一轉的車都亮著燈。
好啊,果然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虎子在包廂里快嗨死了,看著港城來的這一幫兄弟,恨不得一個個的抱著親。
他真的三年沒回家了,他真的好苦啊。
「郭虎你別把口水抹我臉上去!」江友華瘋狂推搡著虎子,眾人爆笑。
「華哥,這是虎哥對你的愛啊。」
「都死滾。」
「蕭哥呢?怎麼還沒來?」虎子四處張望地問。
「馬上吧,蕭哥去他親戚家走個過場,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門被踢開了。
虎子正要欣喜如狂地上前抱人呢,就看著宋梔冷冰冰地臉跟著蕭策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虎子一激靈。
「嫂子?!你怎麼來了?」
他瞞著越哥出來的,難道越哥也來了?!
越哥知道這些人被他叫來南城了?
「嫂子?」
「誰的嫂子?」
「……」
蕭策上前抱了抱郭虎。
「倒酒啊,嫂子賞臉來我們的接風宴,好好招呼。」
宋梔聽這話,顯然明白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誰。
這些人……
宋梔看著他們身上的名表名服,也就只有虎子磕磣的很。
「宋小姐,剛才多有得罪啊,兄弟們愛熱鬧,也想見見你這個嫂子,你別介意我剛才的無理啊。」
蕭策拿著酒杯遞給了她。
宋梔沒動,蕭策眼神明顯淡了幾分。
「不賞臉喝一杯?」
「我跟你不熟。」宋梔冷漠開口。
虎子抹著汗上前。
「蕭哥,嫂子不會喝酒,別搞,我陪你喝啊。」
虎子想拿過酒杯,但蕭策動作極快,郭虎直接撲了個空。
眾人都察覺到不對勁。
蕭策放下杯子,大刺刺地坐在了沙發上,目光像是審視物品一般,打量著宋梔。
「宋小姐這是生氣了?」
宋梔抬起眼眸。
「你還不夠格。」
話一出,包廂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蕭策哈哈大笑。
「果然是有種耍我們越哥的女人啊,你挺狂的。」
宋梔明白了。
「你是要給關沉越來我這討公道的?那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和他不過是交易關係,已經銀錢兩清。」
「誤會?敢爬我越哥的床,輪得到你說結束,玩弄我越哥感情,你膽挺肥的啊。」蕭策說著狠話。
虎子汗滴滴的。
「蕭哥,你可別再說了。」說完又轉過身。
「嫂子,你先回去吧,今天是個誤會,真是誤會,蕭哥他不是壞人。」
宋梔沒看虎子,忽而冷笑了聲。
「你意思,是要我可憐你家那個越哥,讓我對他好點?他是什麼垃圾嗎?要你這麼苦口婆心地勸我回收?」
包廂里因為她的這一句話,瞬間沸騰了。
「臥槽,這女人瘋了吧。」
「你在說什麼?」
「……」太尼瑪狂了。
虎子不想活了,被越哥看上的女人能是善茬嗎?
虎子看向不作聲的蕭策。
「蕭哥,別玩了,越哥要是知道,咱們都得死。」
這兩三日他是親眼瞧見了關沉越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有多在乎。
蕭策朝著他瞪了一眼。
「來南城三年,慫成這樣?」
虎子干呵呵。
「蕭哥,說大話誰不會,你有本事在越哥面前別慫,越哥都捨不得說她一句呢,你在這搞這一出,你不是自個找死嗎?要不,趕緊跟嫂子道個歉得了。」
蕭策一聽,面都掛不住了。
「丫的你給我閉嘴。」
虎子沒搭理,站到宋梔跟前。
「那啥,嫂子,我送你回去吧,今天這事,你可一定別跟越哥說。」
宋梔頓了頓,轉身。
「我讓你走了嗎?一個別人玩過的破鞋,哪來的臉,你那前任王八犢子敢對我越哥動手,你還敢玩弄越哥的感情,今天沒個交代就別想出這個門。」蕭策一聲令下。
眾人也都紛紛擺起個臉。
虎子後悔了。
他為什麼要把這些人給找過來。
「嫂子你別管他們,我送你出去。」
宋梔卻沒有動,反而是轉回頭。
「你查過我,難道不知道是你越哥心甘情願給我睡的,說實話,玩沒玩弄他感情我不知道,他床上那功夫倒是不怎麼樣,還不到我刷一集短劇的時間,挺不值我給的那一百萬的。」
話音落下,門被推開了。
社死的名場面不就是這麼誕生的嗎。
宋梔透過牆面上的鏡子看到了那熟悉高大的身影,沙發上的小弟們紛紛嚇得站起身來,虎子一臉倒霉樣。
「越,越哥你不是睡著了嗎?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那,那啥,蕭哥華子他們今天剛到的。」虎子縮著頭解釋道。
宋梔呢。
她挺想鑽洞的,但這些人在呢,說都說出去了,把他名聲毀都毀了,這時候,脊梁骨就是被打斷了,也得挺著啊。
「誰讓你們動她的?」
他說。
蕭策笑的太僵硬了,梗著脖子上前。
「越哥,說啥呢,哥幾個就是想看看嫂子到底有啥魅力讓你動了心,沒別的意思,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想死嗎?」又是冷冰冰的三個字。
氣壓太嚇人了。
「啊別別別,我錯了,越哥,我真知道錯了,我道歉,越哥你別生氣啊,就是個玩笑不至於。」
蕭策笑著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