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攤肉泥
關沉越緊握著她要抽離的手。
「別亂動。」
說著就開始按揉了起來,完全不顧一旁人的死活。
黎寶珠想說話,被蕭策堵著。
最後還是宋梔忍不了了。
「這麼多人在呢,回去再揉吧,一時半會好不了。」
關沉越沒吱聲,又一次重複做完一套動作才停下。
「虎子,去拿點跌打酒給她們帶回去。」
關沉越下命令,郭虎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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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們跟我走吧。」郭虎開口。
秦時月抓著宋梔。
「這就走了?」
宋梔點頭,乾脆利落,這讓秦時月憋屈死了,這不是一場大戲才開始嗎?
打臉劇情她還沒看呢,這就回去?
「等等。」
關沉越突然開口,秦時月眼前一亮,拉著宋梔。
「你姘頭說等等呢。」
宋梔一秒都不想等。
「虎子,把她送去深水灣,秦小姐你帶回去自己安排。」
關沉越囑咐。
郭虎一臉懵逼,看了看秦時月,這個他媽安排的相親對象,最後。
「喔」了一聲。
可別說秦時月不樂意,就連一心想走的宋梔,也拉下了臉。
「月亮不能離開我身邊,我也不會去你安排的地方,你讓他把我送回去就行。」宋梔平靜開口。
關沉越目光如鷹隼,奈何宋梔不感冒這份威懾。
「她哥來港了,就在郭家。」關沉越說來。
秦時月眼瞬間瞪大,宋梔愣了下,看向秦時月,這種時候,把人繼續留自己身邊就不厚道了。
「秦大哥來港了?」
秦時月搖頭,她哥都忙死了。
「我給我哥打電話,花,他們就是想分開我們倆,你別信。」
結果秦時月電話還沒打出去,手機來電了,是她哥。
秦時月差點沒拿住手機,小臉嚇得沒血色了。
「滾犢子,花,我哥他真來了。」
秦時月欲哭無淚,扒拉著宋梔。
「你要不跟我一起走,我是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龍潭虎穴的。」
宋梔欣慰一秒。
「別擔心我。」宋梔抬頭看向關沉越。
「他不會讓我受傷的。」
秦時月張著嘴,還想再說啥,結果電話那邊。
「月亮你回來,小梔自有人安排。」
秦大哥的聲音,如此篤定。
秦時月只能放棄,跟著虎子安排的人先一步走。
「嫂子走吧,我送你去越哥那吧,那裡更安全點。」郭虎開口。
宋梔站在門口看著秦時月走遠,轉頭看向射擊室的一眾人。
「何小姐,貴公司還能提供安全的住處嗎?如果不能,我可以聯繫官方,讓特派員公署安排。」
「嫂子,你怎麼還……」郭虎汗顏。
何喬擰著眉頭,隨即提著黎寶珠走了過去。
「給宋小姐道歉。」
猝不及防。
黎寶珠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看著何喬。
「喬姐,你讓我給她道歉?」
何喬閉了閉眼,霍然睜開,帶著嚴厲。
「她是我邀請來的,寶珠,你不是在動關沉越的人,是在動我的人。」
那種威嚇力,這個屋子都快結冰了,所有人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
黎寶珠漲紅了臉,眼底湧出一層水霧,下唇咬得死死的,可最終還是轉過身對著宋梔開口。
「抱歉,宋小姐,今天是我唐突了。」
宋梔看得出來她受到了屈辱,可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從開始到現在,最應該出現的人都沒出現,黎寶珠的道歉,意義不大吧。
「何小姐,我還可以再相信你一次?」
這種質問,這座城沒幾個人敢這麼問。
何喬沒直接回答,只是勾著唇角。
「寶雲道你隨時都可以過去住,不會再有沒禮貌的人去那裡打擾你,至於現在去哪住。」
何喬看向關沉越。
「你得問他。」
宋梔無語至極,荒唐一笑。
「您在說笑嗎?我從您給的住處被人帶走,若非官方,除了您,還有誰能說了算。」
何喬點點頭,看向關沉越。
「你要代表官方嗎?」
話一出口,宋梔震住了,看向一直不動聲色的男人朝著自己緩緩走來。
「別鬧了,走吧。」
他伸手拉她。
宋梔還沒回過就被牽著走了。
「越哥,憑什麼?她連槍都拿不住,你要選她?」黎寶珠聲嘶力竭地質問撲面而來。
場面再度寂靜了。
蕭策捂住黎寶珠的嘴。
「丫頭,你就少說一句吧。」黎寶珠直接張嘴咬,蕭策吃痛鬆開,完全沒轍,看向何喬。
何喬眉頭一挑,像是不嫌事大一般,她也想知道關沉越到底是玩玩,還是有決心了。
宋梔看著身旁的男人像是沉入了黑暗裡,周遭散發的氣息都叫人壓抑。
「關沉越,你不護我,說不定我還能活得久一點,要不山高水長就此別過?」
她是善良的,她不想讓這個男人為難,她表現出體貼了。
奈何。
男人一個眼神掃過她,最後冷森森地落在黎寶珠身上。
「黎曼都不敢跟我說這種話,你算什麼?我關沉越要什麼樣的女人,還要你黎家點頭?」
每個字都像是砸在黎寶珠的腦門上。
黎寶珠整張臉煞白,手死死攥著。
何喬蹙眉看著,蕭策完全不敢上前啊。
倏忽。
「那我……我姐算什麼?!」黎寶珠不要命地質問,蕭策絕望了,連忙上前。
「越哥,這丫頭最近忙婚事,腦子忙壞了,你別管她了,帶嫂子先走吧。」
「人都死了,一攤肉泥,你說算什麼?黎寶珠,這是我看在你姐份上最後一次放過你,下次,沒人能為你的任性買單,我會把你丟東南亞,永遠回不來港城。」
關沉越說完看了一眼何喬,何喬氣笑了,敢情連自己都被警告了。
黎寶珠已經嚇傻了,魂都沒了,關沉越帶著人走了都回神。
「蕭策,把她送回去吧。」何喬叮囑一聲。
黎寶珠突然大哭,眼中帶著恨意。
「喬姐姐,你聽到他怎麼說我姐的了,你是我姐最好的朋友,你為什麼不為她打抱不平,還護著那個女人。」
「啪。」清脆的一巴掌。
何喬揉了揉手腕。
「清醒點了嗎?」
黎寶珠嬌嫩的臉蛋瞬間紅腫。
「喬姐,你怎麼還跟寶珠她生氣,她年紀小不懂事。」留下來的蕭策頭都大了。
「年紀小不懂事,再過半個月都要結婚的人,還一點長進都沒有,你這樣如何撐起黎家珠寶,乾脆直接讓給你爸的二房一家。」
何喬看著這個自己手帕交留下來的唯一血親,頭疼。
「黎寶珠,清醒點。你活著不是去管關沉越的私人生活,更不是想著找誰復仇,你活著,只有好好活著,你姐才好安心投胎。」
「那我姐的委屈,你們都看不到嗎?」黎寶珠捂著紅腫的臉,淚如雨下。
何喬嗤笑一聲。
「你姐什麼委屈?她不過是頂了幾年阿越未婚妻的頭銜,你還真把阿越當你們家的所有物了?」
「你偏心!」黎寶珠無法接受,朝著何喬怒吼著,最後跑了。
何喬揉了揉太陽穴。
「把人送回去。」
「喬姐,你消氣,別跟小丫頭計較。」蕭策說著追了出去。
恰時正門走出來人。
何喬看了去。
「你是什麼都不管,坐享其成。」
「姐姐辛苦了,那今晚我給姐姐當奴才使,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