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至尊卡上場
江家晚宴。
宋梔搜了一下,在這個家族的全家福里確實看到了個有點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那日在南城包廂里出現過的一個傢伙。
宋梔不懂了,何喬都出面過了,為什麼江家還要請她來。
「花,你在哪呢,我在門口呢。」
商務車,秦時月穿著晚禮服下車,宋梔看到了人。
「麗娜,別看了,進去了。」
麗娜連忙整理了下裝束。
「我的姐,我這樣可以嗎?」
宋梔笑了笑,比起眼前進去的這些人,她今天的妝容和禮服應該是最低調了了,只穿了簡約的米白色修身長裙,加上最樸素的髮髻。
「花,你幹嘛不穿我送到你那的晚禮服啊。」
秦時月瞧著宋梔一身,有點不爽。
「那太高調了。」
「高調毛線啊,咱可不能被這圈子裡的人鄙夷下去,你都不知道這裡的那些貴婦千金們可多心眼子了,一旦不符合她們圈層的,你在合照里都能把你P掉。」
秦時月一副過來人模樣。
宋梔莞爾,那敢情才好呢。
「不過這樣的你也美,清理脫俗的美,這麼多花枝招展的,你這一身也算是眼前一亮了。」
秦時月對她有很厚重的濾鏡,宋梔一直都知道。
「先進去吧。」
不然秦時月真的能說一堆彩虹屁。
然而。
三個人被攔在了門口。
「沒有這二位小姐的名字。」門口的安保人員告知。
秦時月無語。
「不是說可以帶人的嗎?而且……」還是她大哥親自打電話通知人來的。
宋梔看著會場裡已經走進去的人影,而她也看向了自己,帶著挑釁的笑容。
宋梔懂了。
是黎寶珠在使壞。
「要不正好,花,你就先回去。」秦時月憤憤然道。
「反正他們又不會對我怎樣哦,又不是我不帶你。」
宋梔明白秦時月的用心,這丫頭其實一點都不想她來的。
何況,身後還有個丫頭呢,雖然啥話也沒說,可看得出來有些失落。
宋梔抿了抿唇,走上前,從手包里拿出了一張金燦燦的卡。
打從昨天看到今晚會場地址和消息後,宋梔當時就笑了,這不巧了嗎?
有人送過她這會場的至尊卡。
那安保看著金卡,眼睛一瞪,反覆確認。
「是三號卡。」
「這卡……是您本人的嗎?」安保問。
宋梔面不改色。
「需要實名制嗎?朋友送我的時候只說憑藉這張卡,巨星名下任何一家都可以暢通無阻,包括總部。」
宋梔的話一出,秦時月和麗娜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
而那安保在這一刻表情複雜的很,目光看了看裡面,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卡。
最終。
「請進。」
姿態十足地卑微,把卡送還。
宋梔帶著兩個人名正言順地走了進去。
「花,拿來的卡?」
宋梔想了想,差點笑出來。
「你的相親對象。」
秦時月無語。
「那是我哥擅自安排的,他說什麼品種都讓我看看,說不定我就喜歡那款的,你就別拿我打趣了。」
原來如此。
「月亮,你最近還夢到那個男人嗎?」宋梔問了一句。
秦時月臉一熱。
「噓噓噓,那種事別在這說。」
誰家好姑娘夢裡意淫一個老男人,夢的都是耍流氓的事。
「你就讓你哥按照你夢裡那個男人的類型給你安排不好嗎?」
宋梔笑道,秦時月冷哼一聲。
「我喜歡年下的,夢都是反著的,你別瞎說,你快找找看,你家姘頭哥來沒來。」
「他有名字,叫關沉越。」宋梔無奈叮囑。
「喔,不喜歡,非得跟我一個發音,一想到以後你會喊他小越越,我心裡就不是個滋味。」
秦時月煞有其事地說來,宋梔嗆得臉紅。
「你快喝你的東西吧。」
「你看看那個黎寶珠,眼睛一直朝著咱們這邊瞄呢,不知道又打什麼壞心思。」
秦時月話音剛落,有人就過來了。
「是秦小姐和宋小姐嗎?」
「你是哪位?」秦時月立馬警覺著。
宋梔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有事?」
「幾位請跟我來。」侍者開口。
宋梔遲疑了下。
「麗娜,你要不要自己逛一逛?」
麗娜搖頭。
「我還是跟著你吧,我只是來見世面的,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水土不服,求帶啊。」
宋梔笑死想起昨晚這姑娘興致沖沖求著來,這才進來就慫了。
「那一起吧。」
三個人就這麼被帶著上了樓,惹來不少的目光,宋梔看到了,有羨慕,有詫異,更有黎寶珠的嫉妒。
「這是幹嘛去?」秦時月壓低了聲音。
「不知道。」她真不知道。
可進了包廂後,她知道了,因為其中有一個,可太熟了。
何喬。
「哎呦,又胡了,阿姨們,求放過啊。」
何喬少了辦公室里的幾分女強人姿勢,多了幾分生活氣息。
麗娜睜大了雙眼,她還從沒看過自己家總裁這麼不修邊幅的一面。
「宋梔,你來啦。」何喬朝著她打招呼。
宋梔在想,真的何喬叫她來的?
用得著這麼大周章,公司已經抬頭不見低頭見了,何必呢。
「介紹一下,這是上京秦家的孫女,秦時月,來港城玩幾天,這位是我的隨行翻譯官,也是秦小姐的朋友,宋梔,另外一位是我公司的得力幹將麗娜。」
何喬一一介紹。
秦時月和宋梔面上不顯緊張,麗娜完全石化了。
老闆親自介紹自己,祖宗燒高香了?
「喬喬,這怎麼什麼人都往這裡帶啊,讓她們在樓下待著就行了。」有個貴婦開了口。
何喬笑容不變。
「張姨教訓的是,要不你們三先下去等我?」何喬道。
秦時月一臉懵逼,這是來幹啥呢。
找羞辱嗎?
而宋梔卻明白,這絕不是這麼簡單的過場。
忽而,一道慵懶又愉悅的聲音響起。
「人留下來吧,喬喬今天手氣這麼差,不如換個人,那個丫頭,你過來,陪我玩兩把。」
纖纖細指指著宋梔。
宋梔看向那位貴婦,眉眼帶笑,保養的很好,重點是這幅皮囊。
她一怔。
假的吧。
不可能的吧。
「宋梔,過來,姚姨的面子,可不是誰都給的。」何喬開口,原本那趕人的張太太,臉都白了。
宋梔動了動唇。
「不會?」那貴婦露出惋惜的模樣。
宋梔汗顏,走近,落座。
三牌,炸局了。
原因是,宋梔把大牌胡了個遍。
秦時月低著頭,嘴都成魚嘴了。
她姐妹宋梔是誰啊,聽宋爺爺說那是三歲就會打馬吊的神童啊!如果不是宋梔對起牌不感興趣,當個麻將非遺傳承人,那是一點問題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