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都是國寶
秦時月一哭二鬧三上吊,秦時烽沒能把她帶走。
宋梔明白,不過是秦時烽最終還是捨不得這個妹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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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想到的是,秦時月受刺激了。
「我要跟他睡一覺。」
一句話讓宋梔早飯吃得都不消化了。
「你真想好了?」宋梔問。
這要是睡了,只怕更跑不了。
「我昨個想了一夜,你說得對,他一舉一動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了,我滿腦子都是他,我不能就這麼回南城,我會瘋的,不如!不如就睡一覺,睡對了,就他了,睡得有問題,我也隨了我大哥的願,兩全其美!」
「……」
話沒錯,只是蕭商彥會是這麼好商量的人嗎?
「你得幫我?」
「我?怎麼幫你?」
「我要睡他啊,不能直接睡,不然他讓我負責怎麼辦?得陰差陽錯那種,這樣一早醒過來,還能只當是個錯誤,不是嗎?」
秦時月說的條條是道,宋梔對她這狗膽子真佩服了。
「花,你這真的得幫幫我,求你了。」秦時月軟磨硬泡。
宋梔只能費腦子去了。
辦公室。
一上午忙完,宋梔又被叫去了何喬的辦公室。
「是翻譯上有什麼問題嗎?」
臨近接待工作,天何也忙了起來,畢竟和駱駝國的項目,屬於未來五年計劃最重要的一環,也是國家重點扶持的項目,自然不能有一絲紕漏。
「翻譯沒問題,是阿越。」何喬直言。
宋梔這才想起來今天也是關沉越去研究中心的日子,都是一大早月亮的事鬧的。
他,還好嗎?
沒有見到熟悉的環境而發生不好的反應吧。
「你不想問問?」何喬笑道。
「他,怎麼樣?」宋梔沒裝。
何喬笑得更肆意。
「挺好的,一回去就弄了個第一首席的頭銜。」
「他?」宋梔想起爆炸案,發生過那樣事故的他,還有資格去……
「不會有人有意見嗎?他自己接受這頭銜?」是為了阻止他所在乎的那個夥伴兒接受的嗎?
何喬笑容收斂了些。
「阿越跟你說過多少以前的事?」
宋梔想了想,最終全盤托出。
何喬笑容變得諷刺且黯淡了些。
「他這麼跟你說的,他是爆炸案的負責人?」
「不是嗎?」宋梔猛然抬眸。
何喬站在落地窗前,點了一根吸菸,輕輕吐著眼圈。
「當然不是。」
何喬轉頭看向宋梔。
「很意外,我為什麼這麼篤定嗎?」
宋梔搖搖頭,畢竟何喬身份在這,知道些內幕也正常,何喬目光幽深晦暗下去。
「他們那個項目的所有經費都是天何投資的,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整個項目的進程,本來已經到了快要慶祝的地步,偏偏,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一切都源於人性的醜惡。」
何喬聲很輕,但話卻很重。
「細節我不能給你說,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爆炸案會發生,跟阿越沒有直接關係,至於他負責,不過是內心愧疚,引咎辭職,那傢伙,太把自己當個人了。」
何喬不是怒他狂傲,是怒他太不知道心疼自己。
宋梔看得出來,這裡的每一個人,她所接觸到的每一個人,對關沉越都有著謎一樣的肯定和敬重,這不會是無由來的。
關沉越,這個男人。
她挑中的這個男人,很優秀。
「宋梔,有件事,我必須得提醒你。」何喬語氣變得凝重。
「如果你真的打算跟阿越在一起,你需要承受的遠比普通人要艱難的多,甚至包括你的生命,你知道的,他的才能會動很多人的蛋糕,三年前能發生,現在照樣也能。」
宋梔內心不震驚是假的。
回到工位的她,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過著何喬說的這些話。
三年前能發生,現在照樣也能……這話的意思,是他們動了誰的蛋糕了嗎?
他回去是為了阻止他的同伴,還是為了……
宋梔不想多想,那不是她該設想的事。
那是他的人生,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僅限的關係續存里給予他一些身體上的精神上的慰藉罷了。
整理好這些複雜的思緒,宋梔找出了前兩天剛存下來的手機號碼。
「哪位?」還在睡覺的蕭大少迷糊著接著電話。
「宋梔。」
宋梔聲音很輕,然而把蕭大少直接嚇得摔下了床,一秒清醒。
「宋梔?!」
「嗯。」宋梔應了一聲,那邊心虛了。
「你……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蕭策對自己的聲音要恨死了。
宋梔勾著唇角。
「嫂子想請你吃個飯。」
蕭策聽到這話,只覺得抬頭看到了一尊魔鬼,搓著刀叉。
「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咬牙切齒啊。
「幫我個忙,晚上組個局。」宋梔乾脆。
那邊愣住了。
「組局?幹什麼?你要教育誰?」蕭策疑惑道。
宋梔蹙眉。
「難道你不知道你小叔已經跟秦家議親的事?」
蕭策一聽,跳起來了。
「什麼鬼?什麼議親,昨天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我對你朋友不感興趣,我……」
「是你小叔蕭商彥要娶秦時月,跟你有毛線關係。」宋梔道。
蕭策一呆。
「小叔?他……他真看上秦家這個小丫頭了?他都多大了。」
蕭策有點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小嬸嬸比他還小。
何況他小叔是個多厲害的人啊,怎麼會看上一個黃毛丫頭啊。
「所以,我需要你組個局,我們想當面找他談一談,聯姻這個事雖然是家族利益上的結交,但以你們蕭家的能力,不至於委曲求全你小叔的婚事吧,談一談更好。」
「沒問題,我來安排。」
乾脆利落,讓宋梔有點意外。
「我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多個你閨蜜這種小嬸嬸,說實話,我現在真的恨不得把跟你有關的所有人都丟到南太平洋去,這件事上,暫時我們同一個陣營。」
他真心的。
電話掛了,宋梔想不笑都難。
關沉越身邊的這些人,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都是國寶啊。
「宋梔姐,你最近經常笑得這麼開心,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了嗎?」
麗娜一句,再一次印證了秦時月的話。
宋梔笑容一僵。
她,真的變了。
變的愛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