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太愛自己
宋梔看著眼前的男人。
「顧辭宴,你瘋了嗎?」
然而顧辭宴看著她的身體緊靠著蕭策,整個眼神都變了。
「宋梔,你為什麼要挑戰我的耐心,你為什麼要亂跑!」
宋梔整個人被一扯,下一秒,一腳踹了過去,顧辭宴被踹得往後退了幾步,被保鏢扶著,而宋梔隨即被人按住。
顧辭宴整理好衣服,再次站在宋梔的跟前,打量著這個跟在自己身後鞍前馬後八年的女人。
他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的女人。
「你會拳腳,你會翻譯,你還會各種玩弄男人,宋梔,到底是我沒有認真的好好看看你,為什麼你從來不在我面前展現你這些面孔?」
顧辭宴聲音裡帶著些許不滿。
宋梔被捏著下巴,看著這個可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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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宴,把人送去醫院。」她開口。
可下一秒,捏著她下巴的手用了力。
「這種時候,你還在在意別的男人,你到底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養了多少個這些見不得人狗東西?」
顧辭宴聲音發狠。
宋梔笑了。
「你笑什麼!」
宋梔看著他。
「顧辭宴,我不能養嗎?」
「什麼?」
宋梔掙脫開他的手。
「你結婚那天跟我說什麼了,你忘記了嗎?互不干涉,你不會管我的私生活,也不希望我插手你的,你甚至希望我出去找男人,忘了嗎?」
「那是……」顧辭宴想反駁,但他該說什麼?
那些話確確實實是他說出口的,她糾纏了自己五年,費盡心機嫁進顧家,他只想各種羞辱她……換來了現在。
顧辭宴深呼吸。
「小梔,我收回過去的話,跟我回南城,我會重新娶你,你繼續做我的顧太太。」
宋梔聽著男人平靜的開口,和以往不同了,似乎那個傲氣身居高位的顧辭宴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眼前的他,很卑微啊。
「顧辭宴,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宋梔懷疑他是不是鬼上身了。
「我認真的,以前的我,是,我承認對你的存在只感覺到厭惡,但從你不再出現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更確定一件事,我的生活沒有你,我更厭惡。」
顧辭宴咬牙切齒地說道,臉上的每一寸神情都在演繹著悔恨。
「小梔,過去的八年,是我們相處的方式有問題,我們重新開始吧。」
他扶著她的肩膀,神情懇切。
宋梔被保鏢鬆了手。
她就這麼站著,看著顧辭宴自顧自地演完自己的追妻火葬場戲碼。
「說完了嗎?」她聲音很輕。
還沉浸在自己情緒里的顧辭宴一震。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是認真的,宋梔,我不相信你現在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她這樣的神情,讓顧辭宴真的很煩躁,很不爽。
宋梔抬眸看著他。
「顧辭宴,你是愛上我了,還是只是不適應我的消失?」
顧辭宴如鯁在喉。
「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對宋梔這份複雜的感情算什麼,分明人曾經真真切切地屬於了他三年,可他沒動過她,完全一點心思都沒有,可現在,他想親吻她,想要擁抱她,想要她徹徹底底地屬於自己。
只有這樣,他好像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才有安全感。
「那我告訴你吧。」
宋梔目光刻薄。
「你不是愛上我,也不是接受不了我的消失,你是太愛自己了,愛到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你不甘心曾經對你百依百順的我,突然在其他地方發光發亮,你不甘心我比你過得好,所以你寧可毀掉現在的我,也不允許繼續放任我在外面。」
「不是!」顧辭宴否認。
宋梔嗤笑一聲。
「好,那你告訴我,你來這找我之前,睡過別的女人嗎?」
男人的身體一僵。
那是最噁心的一面。
「我需要發泄。」他解釋,而且她以前從來不在乎的不是嗎?
「所以,你到底想找我回去幹什麼呢?你依舊還能和別的女人睡,找我回去只是想安靜自己的心緒罷了,一旦我真的回去了,你不會收心,你只會回到之前的狀態。」
「不會,我會和那些女人斷了,如果你真的那麼介意,我不會再跟她們有任何的關係,我可以保證。」
顧辭宴想要迫切地證明自己,可他的舉動,在宋梔的眼裡只像個小丑。
他知道,宋梔不會相信自己。
他後退,臉色暗沉下去。
「既然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那就回去之後,我們再慢慢適應吧。」
「顧辭宴,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嗎?」宋梔反問一句。
「我不想管你什麼身份,我來這就是為了把你帶回去。」他轉身。
很顯然,他真的愚蠢到什麼都沒有調查,就冒失地來找自己了。
宋梔真不知道該不該為他感到可憐。
「我不管你是用什麼辦法找到我的,現在立刻放我回去,否則找你的就是國家的安保隊了。」
宋梔冷靜地告知。
顧辭宴一震。
「什麼意思?你不是和秦時月在這邊旅遊?」
秦時月,宋梔抓到了重點,顧辭宴是病急亂投醫,一路跟蹤秦時月才找來的?
「我是國家翻譯司的外派員,下周要接待外賓,就是上一次南城那場宴會裡,你想見的那些人,顧辭宴,人在受刺激的時候真的會做蠢事,比如現在的你,真的做了很多的蠢事,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他叫蕭策,港圈四大世家之一的蕭家長孫,你今晚的愚蠢行為,極有可能給顧氏集團帶來了致命的災難。」
宋梔看向蕭策,顧辭宴整個人像是腿軟了一步。
他目光荒唐,直勾勾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港城蕭家?」
「放我們走,然後去蕭家求情,或許顧家還能少一點毀滅性的打擊。」
宋梔理智告知。
「不可能,那傢伙為什麼沒跟我說。」顧辭宴低語著。
宋梔蹙眉。
那傢伙?
誰?
「咚咚咚」連著幾聲。
外面亂七八糟的聲音。
沒等屋裡的人反應,門口站著一堆人。
而下一秒,槍已經抵在了顧辭宴的頭上。
宋梔都要發瘋了,這個傢伙要幹什麼?
「關沉越。」宋梔叫了一聲,無視顧辭宴冷汗蒼白的臉,越過他站到了男人的身邊。
「是胳膊,蕭策傷的是胳膊,你槍口對錯地方了。」
顧辭宴瞪大了雙眼,關沉越手一轉,眼都沒眨一下。
「砰」的一聲。
槍聲在車廂里迴蕩,宋梔身體還是不由得震顫了下。
這狗男人,還真敢開槍啊。
隨之而來的是顧辭宴痛苦的哀嚎聲。
還有吐槽聲。
「靠,越哥,我耳朵貼著車廂呢。」
很多人沖了進來,宋梔被關沉越拉著往外走。
車上,男人把她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沒事?」
「嗯,沒受傷,顧辭宴應該叮囑過,不讓人傷我。」
「我剛才能斃了他。」
「……」宋梔一驚,小聲開口。
「也不會坐牢?」
男人愣了下,無語扶額嗤笑,仿佛整個人被抽空了鬆懈下來。
「我隸屬軍部,你是特派員,你說,我解救人質為什麼要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