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抽爽了
倫敦。
關沉鬱看著手機,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是,知道了,但不在乎嗎?
這樣一比較,他還真的是幼稚的那一個,在知道她要跟別的男人訂親的時候,他記得要發瘋。
可現在這些以假亂真的消息發出去,那女人跟個沒事人一樣。
「阿郁,怎麼了?」賀子嬌拿著花進了病房。
關沉鬱放下手機,看向她。
「沒事。」
賀子嬌眼底帶著戲謔的光色。
「怎麼,失戀了?和那個被你藏著的女人分手了嗎?」賀子嬌問。
關沉鬱目光帶著幾分凌厲,賀子嬌聳聳肩。
「你還真當我是個不諳世事的草包千金啊,六年前,你來倫敦讀書,那女人隔三岔五的來,你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別跟我說沒有其人,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理由讓你突然來找我,一定是跟她鬧脾氣了,才來這裡的吧。」
「……」也就從草包剛畢業。
要是其他人,或許還會有一點於心不忍眼前的姑娘,畢竟她是無辜的,但偏偏是關沉鬱,他除了對何喬那個女人有心外,其他任何女人,他都沒善良的心。
「別多問,我帶一段時間就回去了。」關沉鬱說來。
賀子嬌把報導給他看。
「咱們兩的訂親日子都提上行程了,你還回去啊,不如給我們家當上門女婿吧,關沉鬱,你知道我,念書那會,就很喜歡你這款的。」
賀子嬌絲毫不藏著,關沉鬱擰著眉。
「別饞我身體,你沒戲。」
賀子嬌一聽,愣了半天,然後一個大紅臉笑罵他。
「關沉鬱,誰他媽真的稀罕你啊,本小姐有的是人喜歡,要不是我爺爺讓我來跟你親近親近,我才沒興趣來搭理你呢。」
「你爺爺?」關沉鬱一下子抓到了重點。
賀子嬌拿著茶几上的水喝起來。
「嗯,我爺爺覺得我們倆也挺合適的,讓我在你在倫敦的這段時間,處處感情。」
關沉鬱目光像是在打量,在思索,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眼前的女孩,沒有任何撒謊的跡象。
「賀子嬌,讓你爺爺收了那份心思,我對你沒興趣。」
賀子嬌嗆了一下。
「那你跑歐洲來靜養什麼,還非得來賀家的底盤,我……我也對現在的你沒興趣,我現在有喜歡的人。」
關沉鬱挑眉。
賀子嬌完全沒有心機,直接坦白。
「關沉鬱,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有喜歡的人了,兩家真的要是有意思,你也別答應,我也不可能嫁給你。」
賀子嬌的話,讓心情鬱悶的半天的關沉鬱難得有點開心了。
「關沉鬱,我們做個交易吧。」賀子嬌突然提議。
關沉鬱立馬有了警惕。
「什麼交易。」
「我們假裝交往,你給我打掩護如何?在你留在歐洲的這段時間,你就告訴我爺爺,我都跟你在一塊。」賀子嬌說的有點心虛。
關沉鬱反應了好幾秒。
「底下戀情?你?」
賀子嬌聽出了他嘲諷的語氣。
「你可沒資格瞧不起我,你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吧,我來之前找人查了,你一直單身呢,我們倆,頂多半斤八兩。」
關沉鬱這次是真的笑了,這是打瞌睡送枕頭來了嗎?
還有這種好事。
他一點都沒有愧疚心理啊。
「可以。」
「什麼?」
「我給你打掩護,在你家人面前。」
「答應的這麼爽快,我怎麼覺得你沒那麼好心呢?我記得念書那會,有個貴族女生對你有好感,你把人家直接掛賣肉網站了是不是……」
「……」關沉鬱不想回想這件事,那女的貪他身體,他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不要就算。」
「要!」賀子嬌說著連忙上前抱著他手臂。
「一言為定!」
她伸出小拇指。
關沉鬱無語。
「幼不幼稚。」
「這不是東方約定成俗的行為嗎?」賀子嬌問。
關沉鬱看著這個完全喝著洋墨水長大的姑娘。
「賀子嬌,你想過回港嗎?」
「我?」賀子嬌疑惑。
「我回去幹什麼啊?爺爺是個老古董,但是賀家現在大部分根基都在歐洲這邊了,沒想過回去。」
「那你爺爺為什麼不到這邊來養老?」關沉鬱問。
賀子嬌目光動了動。
「老人家念舊吧,我爸媽這幾年也經常往港城和大陸跑,好像也到了告老返鄉的年紀。」
「你爸媽嗎?」關沉鬱內心冷呵一聲。
「關沉鬱,你想幹什麼?你笑的很滲人。」賀子嬌道。
關沉鬱看向她。
「你是洋日軍,就當一輩子小洋人就好,別回去,那裡沒你的位子,記住了嗎?」
「神經病啊你。」賀子嬌錘了他一拳。
而這一切,從她進來到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直播的形式拍錄像來發回了國內。
何喬看著好友發來的視頻,看著屋裡互動的兩個人。
她去中東的行程改變了。
她從未想過僅僅是一個視頻,也能讓自己失控。
「那邊的公司成員都在等您落地。」助理開口。
「讓他們等著。」何喬開口。「把我的小行李箱給我,你先去跟他們接洽。」
「您一個人嗎?」助理詫異。
「您身體……」
「安排人接我。」何喬沒遲疑地下命令。
助理將一個小銀色的箱子交到了何喬的手中。
關沉鬱完全沒想到,自己還在醫院的病房裡,就能被抽,還是大半夜的。
一鞭子下來的時候,他是給爽醒的,看著床邊站著的女人。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女人退到沙發旁坐了下來,天都沒開,但是他看到了那雙勾死他身心的大長腿。
「滾下來,跪著走到我面前。」冷冰冰的聲音,卻讓關沉鬱靈魂都在激盪。
他火速下床,雙手摒在身後,跪著,帶著鬼魅的笑容,一個膝蓋一個膝蓋地挪到女子的腿前。
「你真的來了,老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閉嘴。」
黑暗隱藏了她的眼淚水,可嘶啞的聲音卻騙不過關沉鬱的耳朵。
「你在哭?」
「閉嘴!再說一個字,我現在就走。」
某人終於老實點閉嘴了。
然後就是一鞭子下來。
他沒吭聲。
何喬更氣了,又甩了兩鞭子,用盡全力。
最後換來了一聲喟嘆聲,那是……滿足。
「老婆,再用力點。」
草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