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犯罪嗎?
「你笑什麼?」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閱思讀兔
何喬剛問出口,男人高大的身體已經覆蓋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這是今晚第一次,他們這麼清晰地看盡了對方的模樣。
思念成疾,何喬在看到他臉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委屈都湧上了眼眸。
她活了三十二年,早就習慣了以獨立堅強不可一世的形象遊走在官商兩界,偏偏現在,她竟然脆弱的如此不堪一擊。
「姐姐,你不舒服嗎?」
「什麼?」
被質問的何喬愣了下。
「我問你,你不想要嗎?」關沉鬱那陰濕的人格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何喬回過神,惱羞成怒。
「你給我鬆開,關沉鬱,離我遠點!」
關沉鬱一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告訴我答案,我放開,你不爽嗎?那些時候,你真的只是奉承我的所謂的惡趣味嗎?」
他偏執到了極點。
何喬雙唇囁嚅著,竭力地去回憶那些種種。
她是S屬性的人格嗎?
不,她找心理醫生諮詢過,她不是,但她……確實在那些不能言說的夜晚裡,看著他在自己的『凌辱』下的模樣而興奮的……
她樂此不疲過,所以才臊著臉約了心理醫生。
「姐姐,回答我啊!」他又追著問了一遍。
可這個答案讓她如何說出口,她該繼續呵斥他放開自己的。
然而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
關沉鬱看著她這麼倔強又慘兮兮的模樣,心臟都要爆炸了。
她這樣的可憐的表情好美,好像親吻她,想年少的夢裡一樣,褻瀆她。
可他還是沒有捨得,只是緩緩地湊近,貼著她的額頭,繼續用著悲慘的聲音開口。
「姐姐,別生我的氣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他如此哀求著,向六年前一樣。
何喬差一點又心軟了,猛地推開他。
「關沉鬱你夠了,我真的受夠你了,我們不要再糾纏了,好不好,這個鞭子,我還給你,你以後想找誰跟你做,都行,我們結束了。」
何喬很不體面地說完,站起身,卻被人抱住了大腿。
「我們不可能結束,姐姐,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是你要我跟你著你的,你說讓我這輩子都跟著你的,你會護著我的,你怎麼能現在不要我呢!」
關沉鬱大聲地質問,何喬愕然。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種一輩子的話,她一向保持高高在上且理性的姿態,哪怕在床上被他逼到發瘋的地步,她也不願說這種一生的承諾,因為……因為……在感情上,她是個懦夫,她不可能隨意地承諾。
「你記錯人了。」何喬苦笑一聲。
關沉鬱抱著她的腿更緊了。
「我沒有,十三年了,十三年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一天,姐姐,我把你放在心上十三年,愛著護著惦記著,可你卻懷疑我不愛你,姐姐,你沒有心的嗎?」
關沉鬱像個迷路的小孩,而何喬在聽到十三年這個詞後,傻眼了。
什麼十三年。
「關沉鬱,你是生病糊塗了嗎?你到底傷到哪了?腦袋嗎?我十三年前跟你……你那時候才多大!」
何喬想到自己那會才十九歲吧,這傢伙才十幾啊,自己跟他做那些……犯罪嗎?!
那她先把自己給剁成肉醬吧。
何喬吞咽著口水,眼底不可思議,低頭看著這個高大跪著的男人。
難不成,真的有誤會嗎?自己並不是這個臭小子惦記的人。
「關沉鬱,你真傷了腦袋,還是記錯人了,十三年前,你知不知道自己才多大點,我那會才剛念大學,我怎麼可能跟你許諾一輩子。」
何喬說著自己心都跟悲涼起來了,因為根本不可能。
「我沒有記錯,是你忘了。」
關沉鬱說的堅定。
何喬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
「滾蛋,我那會不可能喜歡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何喬踹了他一腳。
關沉鬱沒動,就是不撒手,何喬也是氣急攻心了,或者說孕反上來了,一個作嘔聲,差點嚇死跪著的男人。
「你怎麼了?」
何喬忍住了胃酸開口。
「你快鬆開我,我難受,我要吐!」
關沉鬱見狀,也不顧自己腹部的傷口,連忙抱著人就往衛生間走。
何喬抱著馬桶吐,燈開了。
這是他們在重逢後,第一次在這麼明亮的地方相見彼此。
何喬只覺得自己遜斃了,這麼狼狽。
而關沉鬱呢,在剛才抱起她的那一瞬間,就察覺到了。
她瘦了。
而此時在燈光下清晰地看著她這個人時,更加心驚。
這才多久不見,她臉色怎麼白成這樣,她的臉怎么小了那麼多。
何喬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想要從這個難堪的場景里離開,反正該說的都說完了,該還的,也還了,她該走了,否則她怕自己會想跟這個傢伙同歸於盡啊。
可下一秒,她又一次地被人攔腰抱起來。
「關沉鬱你幹什麼!」
關沉鬱看著她,目光幽暗。
「姐姐,我們先離開這,這裡不合適。」
「什麼?」
何喬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抱著走出了病房。
這大半夜的,去哪?
斯曼爾酒店頂樓。
何喬被安頓下來,關沉鬱一遍放著熱水,一遍打著電話,沒一會,門鈴響了。
醫院他和她的東西都被送了過來。
何喬孕反的難受,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想說。
「姐姐,先洗個熱水澡好不好?」
她的耳邊傳來了聲音,她擰著眉心看著窗前的男人,還穿著病號服的男人。
「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何喬有氣無力地說道。
關沉鬱垂眸,兩秒後,不顧何喬的意願,直接自己動手,脫衣服,抱著人進了浴室。
「關沉鬱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
何喬不敢動作太大,畢竟自己現在懷著孕,她這個身體,醫生說了,可是要保胎的。
「姐姐,讓我服侍完你,我就回去。」他說。
何喬噎住了。
這種話,她聽過了很多次。
「我現在不需要。」她說。
關沉鬱放她進浴缸,拿起浴巾,給她擦著肩膀。
「你瘦了,怎麼瘦了這麼多,是沒有好好吃飯嗎?是因為我嗎?我真該死……」
他一句句念叨著,何喬耳朵快生繭子了。
從一開始的煩躁到後面的熱意四起,她忍不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閉嘴,我很累,給我認真點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