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瞬息秒殺,震驚四座
那是一張巴掌大的卡牌,純金打造,入手冰涼沉重。
卡面上雕刻著一條五爪金龍。
卡牌背面刻著兩個古篆小字。
【魂殿】
"魂殿令。"
蕭清霜說:
"你那些師父們當年下山遊歷的時候,順手在世俗界建了點東西。」
「原本只是幾個人閒來無事弄的小攤子,後來不知怎的越做越大……"
她頓了頓,語氣里有幾分感慨:
"現在魂殿的觸角遍布全球,軍、政、商、地下,幾乎每個領域都有他們的人。」
「你手裡這塊令,是魂殿最高權力的象徵,持令者如殿主親臨,可以調動魂殿所有的資源。"
陸知行看著手裡那張金卡,沉默了好幾秒。
"……那幾個老怪物還有這種底牌?"
"他們怕你知道了又要拆家。"
蕭清霜忍著笑:
"另外你放心,魂殿各分部都有專人打理,你不需要處理那些繁瑣的公務。」
「拿著這塊令就行,以後走遍天下,有什麼需要的,亮出來,自然會有人幫你。"
陸知行滿意地把魂殿令隨手揣進兜里。
蕭清霜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行了,帶你去吃好的,對了,你那些婚書處理得怎麼樣了?"
"第一家,江城蘇家,蘇雪顏。"
陸知行聳肩。
"退了,人家大小姐不樂意嫁,我本來也沒想娶,一拍兩散。"
蕭清霜挑了下眉:"蘇雪顏?我聽說過她,江城第一美女總裁。"
"是挺漂亮的,就是脾氣太臭。"
"那姑娘在世俗界的評價還算湊合。"蕭清霜發動引擎,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偏袒,"不過嘛,一個小小的蘇家,也配不上我師弟。退了就退了,以後有更好的。"
法拉利轟鳴著駛入主幹道。
"走了!帶你去帝皇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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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閣坐落在江城最繁華的商業區核心,獨占了整棟三十八層高樓的頂端六層。
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只對身價過億且具備極高社會地位的會員開放。
普通人再有錢,也跨不進這道門檻。
蕭清霜一個漂亮的甩尾,法拉利穩穩停在門口。
旁邊的迎賓小姐連忙堆著笑迎上來開門,可當她彎腰看到副駕上走下來的那個人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白T恤,深色短褲,運動鞋。從頭到腳加起來可能不到兩百塊。
迎賓小姐臉上的職業笑容變得有些勉強,視線在陸知行身上停留了兩秒,又轉向了蕭清霜。
蕭清霜今天換了一身深紅色的晚禮服裙。
裙擺開叉到大腿根部,腰間收得極緊,襯得她本就傲人的曲線更加驚心動魄。
"兩位……有預約嗎?"
迎賓小姐笑得客氣,但眼睛只看著蕭清霜,完全無視了一旁的陸知行。
"沒有。"蕭清霜說。
迎賓小姐的視線再次飄向陸知行,上下掃了一圈,終於露出了一絲藏不住的為難和鄙夷:
"這位女士,您當然可以進,但是……"
她指了指陸知行。
"我們帝皇閣有規定,衣冠不整者恕不接待,您看這位先生這身打扮,實在是……不太符合我們會所的檔次。"
旁邊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領班快步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陸知行,臉上掛著客氣的假笑:
"先生,抱歉,帝皇閣嚴格會員制,而且對來賓的著裝有一定要求。」
「您這樣進去,會影響其他客人的用餐體驗。」
「要不您先在旁邊換身衣服再來?旁邊那條街上有幾家快銷店,幾千就能買一身……"
蕭清霜的臉色徹底沉了。
"你們的眼睛長屁股上了?"
領班愣住了。
蕭清霜往前邁了一步,她那雙冷厲的眸子掃過門口的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說:
"我弟弟穿什麼,跟你們有關係?你們帝皇閣是吃飯的地方,還是選美的地方?"
領班被她盯得後背發涼,嘴唇哆嗦著想解釋。
旁邊的迎賓小姐更是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連連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兩位請進!快請進!"
蕭清霜冷哼一聲,挽住陸知行的手臂往門裡走。
推開門的瞬間,金碧輝煌的大廳呈現在眼前。
水晶吊燈垂墜如星河,空氣中浮動著名酒和高級香水的味道。
靠窗的卡座上坐著西裝革履的賓客。
每個人身上都掛著一看就不便宜的牌子,言笑晏晏,觥籌交錯。
而當陸知行踏進大廳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白T恤,短褲,運動鞋。
安靜了兩秒之後。
"那誰啊?穿成那樣就進來了?"
"保安怎麼回事?什麼人都往裡放?"
"窮酸小子來這兒開眼界的吧?"
"旁邊那女的是他什麼人?穿那麼好,帶這麼個要飯的一起來,真是白瞎了那張臉。"
"該不會是包養的小白臉吧?可誰家包養小白臉連身像樣的衣服都不給買?"
"嘖,這種垃圾也配進帝皇閣,我今天的晚飯都要倒胃口了。"
周圍的賓客跟著笑了起來。
蕭清霜站在他身旁,臉上所有的溫度都在一寸寸退去。
她忽然鬆開了陸知行的手臂,轉身走到最近的一張大理石餐桌前,抬起右手。
那是一隻修長如玉的手,手背白皙,看起來輕輕一折就會斷。
她把手掌平放在桌面上。
然後按了下去。
"咔嚓——"
大理石桌面從她掌下裂開。
整張桌面從中間塌陷碎裂,碎石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那是五公分厚的整塊大理石,敲都敲不碎那種。
滿堂的笑聲戛然而止。
音樂還在放,酒杯還在晃,但整個大廳里沒有一個人再發出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從那堆碎裂的石頭移到蕭清霜身上。
蕭清霜收回手,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掌心的石粉。
她轉過身,長裙曳地,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剛才。"
"誰說我弟弟是垃圾的?"
人群中終於有人開口。
"臥……臥槽!"
"什麼情況?!地震了?!"
"是那個女的!她一巴掌把大理石桌子干碎了!"
"吹牛逼呢,張嘴就…….臥槽!真的碎了!"
"這還是人類嗎……"
一開始還有人難以置信地湊近去看。
等看清後紛紛倒吸涼氣後退了好幾步。
幾個離得近的女賓捂住了嘴,臉色煞白。
"她們敢在帝皇閣鬧事?!"
有人壓著嗓子喊了一句。
"帝皇閣可是海爺的地盤!在江城誰不知道海爺的名號?在這兒鬧事是不想活了是吧?"
旁邊立馬有人反駁:
"不想活了?你剛才沒看見?一巴掌拍碎五公分厚的石頭!這種人是能惹的?"
"對對對!我奶奶要生了,服務員!結帳!"
"跑啥啊!這麼大的戲可比吃飯精彩多了!"
"你要看你看,我先撤了!別待會兒打起來被誤傷!"
有人真的拎起外套往門口溜,但更多的人在最初的震驚過後。
反而抱著一種既恐懼又亢奮的心態退到了角落,掏出手機遠遠地拍著。
這年頭上流社會餐桌上能見到的最大熱鬧也就是誰家破產、誰和誰出軌了。
這麼硬核的場面可一輩子都見不了一次。
就在這時,大廳兩側的迴廊里響起了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
幾十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
清一色的黑色定製西裝,耳朵上別著入耳式通訊器。
腰間鼓鼓囊囊的,步伐一致,動作訓練有素。
他們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將陸知行和蕭清霜團團圍住,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人群後方傳來腳步聲。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旋轉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走到大廳中央,目光落在碎裂的桌面上,臉色陰沉。
"我是帝皇閣的總經理,王海濤。"
他抬眼看著蕭清霜。
"這位女士,無故毀壞我們會所財物,當眾恐嚇我們的貴賓,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蕭清霜雙手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要我給你交代?"
王海濤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在江城混了幾十年,從街頭打到坐擁帝皇閣。
黑白兩道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喊一聲海爺。
今天被一個女人當面罵"算什麼東西"。
他怒極反笑,退後兩步,朝周圍那些黑衣人揮了揮手。
"男的打斷四肢丟出去,女的抓起來,送紅燈區去。"
"讓她們長長記性,帝皇閣是什麼地方。"
幾十個黑衣人應聲而動。
"這倆人死定了……"
"海爺發火了,完蛋了完蛋了。"
"那女的長那麼好看,可惜了。"
賓客們退得更遠,生怕被波及。
蕭清霜不退反進,那雙美眸里甚至浮起了一絲興奮。
她好久沒跟人動過手了,這些日子查案子查得骨頭都癢了,今天正愁沒地方活動筋骨。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後面拉住了她的胳膊。
"師姐,"
陸知行把她輕輕拽回來。
"交給我吧。"
蕭清霜偏頭看了他一眼。
陸知行還是那副單手插兜、懶懶散散的樣子,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她愣了一瞬,隨即臉上多了一絲柔軟和驕傲。
那個當年在崑崙山上偷仙鶴烤來吃的小屁孩,如今已經長成大男人了。
"行,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