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美色當前


  武府。

  月下。

  草帽男端坐屋內,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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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佳音,便是桂茹真。

  這世間,少有男人能夠拒絕美婦主動投懷送抱。

  草帽男明顯屬於大多數。

  今天一天,他已經洗了三次澡。

  男人嘛,收拾得乾淨些,消除身上的異味,會在坦然相對時讓雙方的體驗有質的提升。

  草帽男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十多年。

  有過家世,也聽過小曲兒。

  唯獨沒有在男女之事上跨界胡來。

  如今有初嘗禁果的機會。

  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多次對著銅鏡整理著裝後。

  門外佳音傳來。

  桂茹真的腳步聲如同她豐腴的身段。

  不急不緩,每一步落下,草帽男的心弦都會為之輕顫。

  似豆蔻初開的女人誰都喜歡。

  但隨著年紀的增長。

  草帽男更偏愛桂茹真這種如狼似虎的婦人。

  吱嘎——!

  房門推開。

  顯然精心打扮過的桂茹真立在門口。

  笑意盈盈的臉上媚眼如絲。

  光是瞥上一眼,便能聞出其中隱而不藏的濃郁香醇。

  「夫人,你來了!」

  草帽男喉嚨乾澀。

  雙眼隨著貼身綢衫的起伏而起伏。

  桂茹真伸指挽起耳鬢青絲,低眉嬌笑:「郎君,久等。」

  一聲郎君。

  聽得草帽男猶如著魔。

  他猛地起身,快速走到桂茹真身前。

  未說話,手已至。

  大手剛摟住桂茹的腰肢。

  草帽男便血脈噴張,氣喘如牛。

  「等一下,先關門。」

  桂茹真那一轉身的風情。

  瞬間擊潰草帽男最後防線。

  送上嘴的肥肉,造就是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嘭——!

  大門緊閉,燈熄影散。

  時至夜半,屋內燭燈重新點亮。

  桂茹真坐在銅鏡前。

  精心梳理著如瀑長發。

  床榻上草帽男鼾聲如雷,桂茹真轉頭看一眼那精壯的身軀,不禁嘆了口氣:「哎,下毒這主意,如果不是你出的該多好。」

  打理片刻。

  將長發盤好後。

  桂茹真一步一扭來到床前。

  俯身低頭盯著草帽男看了片刻。

  舌頭輕卷,一把鋒利的刀片出現在舌尖。

  此時此刻,桂茹真非常慶幸自己二十年來日夜不停練就的這手藏刀術。

  修行者不愧是修行者。

  剛才那番意亂情迷的相擁。

  看似熱情似火的草帽男,實則在檢查她身上有沒有攜帶利器。

  甚至腳趾縫都被對方掰開來看了個真切。

  如果這刀片不是藏在舌底。

  恐怕現在桂茹真已經是一具屍體。

  「可是,終歸是男人,怎麼又可能在我面前時刻保持清醒呢?」

  桂茹真有些得意。

  呢喃一句後,兩指夾住刀片。

  對準草帽男的脖頸。

  沒有任何猶豫快速劃了下去。

  只是。

  刀片剛碰到草帽男脖子上的皮肉。

  桂茹真的手卻忽地停住,任她如何用力都遞不進分毫。

  「夫人,你當真以為,我只是一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

  熟睡中的草帽男忽地睜開眼睛。

  滿眼含笑盯著桂茹真看。

  驚慌失措的桂茹真想要逃跑。

  可手腕被草帽男死死嵌住。

  她一屆沒有修為的普通婦人,哪裡掙得開。

  「你弄疼我了。」桂茹真甩手驚道。

  「弄疼你?」草帽男咧嘴一笑,「老子還想弄死你呢,事出無常必有妖,平時都不帶正眼看我,我剛幫楚遠新那草包毒殺武玖行,你就貼過來,當老子傻啊?」

  話音落地。

  草帽男猛地發力。

  咔嚓一聲。

  桂茹真的手腕竟被他生生捏碎。

  「啊!」

  桂茹真一陣慘叫,眼淚奪眶而出,大滴大滴划過臉頰,看上去好不可憐。

  可草帽男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隨之一腳蹬在桂茹真肚子上。

  後者如同皮球般在地上翻滾。

  「老子既然敢獻計殺害武玖行,就不可能栽在一個女人手上,你以為人人都是楚遠新那個廢物,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

  草帽男跳下床,惡狠狠盯著不停哭泣的桂茹真。

  桂茹真縮到牆角,捂著手腕討饒道:「蝙蝠,我錯了...我錯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呵!」草帽男上前幾步,低頭譏諷道,「老子要的東西,由得你給不給?」

  說著,他狠狠捏住桂茹真的下巴,喝道:「金庫的鑰匙,交出來!」

  桂茹真嚇得身子發抖,哭道:「鑰匙在我房裡,我這就帶你去取。」

  啪——!

  草帽男扇了桂茹真一耳光,罵道:「水性楊花的臭婊子,敢騙老子試試看。」

  桂茹真急忙站起來,戰戰兢兢領著草帽男出了房門。

  片刻後。

  草帽男拿著鑰匙,挾持桂茹真往武府最深處走去。

  那裡,有一間武玖行平時讀書寫字的書房。

  這座書房,便是武府的金庫。

  府中有傳言,金庫中金銀堆積如山。

  只不過非武玖行信任之人,從來就沒有進去過。

  而武玖行唯一信任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他本人,另一個,便是桂茹真。

  所以武玖行為他夫妻二人一人準備了一把鑰匙。

  這些,都是醉酒的楚遠新告訴草帽男的。

  但由於有呂家兩兄弟在。

  草帽男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本來他都打算直接開溜了。

  哪知這桂茹真好死不死自己送上門來。

  美人和財富近在眼前。

  草帽男惡從膽邊生。

  便決定一不做二不休,通通收入囊中。

  夜半風急。

  穿得本就單薄的桂茹真瑟瑟發抖。

  忍著疼痛打了個噴嚏後,桂茹真顫抖道:「蝙蝠,你能不能留我一條活路?」

  草帽男挑了挑眉,譏誚道:「怎麼,不想死?」

  桂茹真側目,可憐道:「我無非就是想找個依靠,你如果不殺我,以後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桂茹真故意往草帽男那邊靠了靠。

  月白,人也白。

  人晃,月華也跟著晃。

  草帽男舔了舔嘴唇:「想跟我雙宿雙飛?」

  桂茹真急忙點頭:「生活起居,我一定幫你打理得井井有條。」

  如今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草帽男多少有些得意忘形。

  他一把摟住桂茹真的後腰,笑道:「如果鑰匙沒有問題,讓你多活一段時間,又何妨?」

  聞言,桂茹真擦乾淨眼淚,倚在草帽男懷中。

  草帽男微低著頭,眯眼冷漠打量桂茹真,嘴角隨之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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