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有銀子,好辦事


  噹啷——!

  金石交擊。

  邵斌一劍盪開背後襲來的銀龍槍。

  由於抱著必死的決心。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無鋒劍柄瘋狂吸食著體內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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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芒綻放中。

  依稀能看見那把氣劍,已經有了若隱若現的輪廓。

  「陸天明,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小人!」邵斌怒罵道。

  陸天明眯了眯眼:「你背叛護陵衛,加入吹雪樓的時候,有沒有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

  鋥——!

  陸天明針鋒相對。

  雙劍在手,迎面就沖了過去。

  他很想試試,自己剛習的這賤中劍,到底有什麼樣的效果。

  司空曼羽和邊韜則護在他左右。

  三人呈半圓形向邵斌圍去。

  就在兩邊馬上要發生碰撞時。

  一道巨大的身影忽地從邵斌身邊閃過。

  噗——!

  鮮血四濺。

  邵斌的腦袋突然不見了。

  就剩下個無頭之軀從空中砸來。

  陸天明一驚。

  急忙讓開。

  血紅灑了一地。

  眨眼便染紅了院中的青石板。

  陸天明詫異抬頭,看向在嚼著什麼東西的阿彪。

  當初請阿彪來白鶴縣幫忙時。

  陸天明和對方交過手。

  原本他以為阿彪也就三重天到頂的實力。

  現在一看,遠遠不止。

  要不然怎麼可能一擊就秒殺了邵斌。

  「嘶。」

  看著阿彪咔嚓咔嚓嚼著邵斌的腦袋。

  陸天明頓覺脖子痒痒的。

  原來彪兄,那天晚上手下留情了。

  噹啷——!

  堂廳內傳來響動。

  將陸天明拉回現實。

  轉頭一看。

  原來是白鶴幫的幫主畢富逃跑中撞到了一個花盆。

  想了想,陸天明衝著那道驚慌失措的背影努嘴:「宰了。」

  話音落地。

  邊韜猛地追了上去。

  不多久,一聲慘叫響起。

  他跟白鶴幫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但是一個視孩童性命如草芥的幫派,實在沒有放過的道理。

  反正是抬抬手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抓起邵斌手裡的『無鋒』,放在掌心仔細打量。

  將一絲真氣調到掌中。

  那劍柄便如同漩渦幫,瘋狂吸食陸天明的真氣。

  不多會。

  陸天明就感覺到無鋒劍身已然成型。

  朝著旁邊的石凳上一劈,頓時被砍成兩半。

  「該說不說,這一趟,來得很值。」

  嘀咕一句後,陸天明將無鋒收入桃花簪子中。

  能發揮無鋒的多少威力,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這樣一把無形劍,絕對可以做為低階修行者近身搏殺的殺手鐧。

  在邵斌身上尋找片刻。

  搜到了一封信。

  信上再次證明了邵斌剛才說的不是假話。

  吹雪樓依然沒有放棄楚西。

  只不過好像人手有些吃緊。

  竟然讓邵斌獨自一人來發展這邊的勢力。

  三重天的修行者,想要在民間拉出一隻自己的隊伍,不是什麼難事。

  只可惜碰上了死對頭陸天明。

  處理完邵斌的屍體,遣散了董清悅後,陸天明收穫滿滿回到了黃土村。

  如今周樂已死,再無後顧之憂。

  跟阿彪以及姜家父子打過招呼後。

  陸天明不做留戀,踏上了回南陽的旅途。

  無名酒坊內的血腥味已被酒香所取代。

  剛踏入大門,就將申申坐在台階上,收手杵著下巴。

  見到陸天明完好無損後,申申激動的跳了起來。

  「秀才,你可算回來了,你的手,真的好了?」

  能聽出申申言語裡的關切和擔憂。

  陸天明微笑晃動雙腕:「臧前輩介紹的醫生,還能差咯?」

  申申驚奇道:「那醫生是誰啊?給我說說唄,以後我要收點傷什麼的,好去找他。」

  陸天明搖頭:「人家是隱世,哪能隨隨便便說給你聽?多提高自己的本事,儘量少受傷,比什麼神醫都好使。」

  申申噘著嘴,埋怨道:「你本事大,不也會受傷?小氣就小氣嘛,說那麼多理由。」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酒坊廳堂內的食桌旁。

  這張桌子,老李頭時常坐在這裡抽旱菸,上面,也習慣性的擺著一壺老李頭愛喝的菊花秋。

  酒還在,人已逝。

  人雖逝,但事情還沒完。

  陸天明自顧倒了一杯後,含在嘴裡細細品嘗。

  有秋的清爽,當然,也有秋的凉。

  淺嘗一口,陸天明把酒杯放下:「南陽最近是什麼情況?」

  從陸天明離開南陽的那一天,申申便一直等待著這一刻:「魯大人帶著奏章去了京城,想來陛下已經知曉了這邊的情況,池博清做的惡,腦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自己也深知時日無多,散了錢財給南陽的苦命人,可能是想積點德吧,好在地府少受點折磨。」

  「蔣慕呢?」陸天明問道。

  「蔣慕這個叛徒,這些年一直在悄悄發展自己的勢力,養了很多江湖上的門客,如今大門不出,天天都窩在府內,那些門客十二個時辰不守著他,光靠酒坊內的馬夫,處理不了他。」申申憤怒道。

  陸天明奇道:「他居然沒有跑路?」

  「他知道京城現在很亂,陛下出於車馬部的特殊性,抽不出人手暗地裡清算他,所以在賭。」申申分析道。

  「賭一個江山易主?」陸天明笑道。

  申申白了陸天明一樣:「知道就行了,瞎說要出事的。」

  陸天明沒所謂聳了聳肩:「那你們準備怎麼辦,就這麼放任蔣慕逍遙自在?」

  「秀才,你可是答應過魯大人的,這事當初說好的,你要幫忙。」申申詫異道。

  陸天明再次酌起酒來:「說是說過,可是,我不能白干不是?我答應的可是魯大人,他現在又不在南陽,要不,等他回來再說?」

  申申不可思議看著陸天明:「就不能先幫忙?魯大人的府邸就在南陽,他還會賴帳不成?」

  陸天明默默喝酒。

  申申氣得腮幫子鼓鼓脹脹:「陸天明,我們算不算朋友?」

  陸天明斬釘截鐵道:「算,怎麼不算?正兒八經生死之交的異性兄弟!」

  聞言,申申臉色緋紅。

  憋了半晌才道:「既然是朋友,這個忙,你到底幫不幫?」

  陸天明伸出手,攤開放在桌子上:「既然是朋友,那就不能讓我白干對不對?」

  看著那張呑銀子的手,申申怯怯道:「魯大人當初答應你,多少銀子?」

  「五百兩!」陸天明立即回道。

  「多少?」申申吃驚的張大了嘴。

  「瞅瞅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當時北楓大哥出手便是上百兩黃金,怎麼你一臉捨不得的模樣呢?」

  「北楓大哥的待遇,是我能比的嗎?」

  「那我不管,有錢我才能辦事。」

  聞言,申申肉痛的從懷裡掏出裝錢的袋子,數了片刻,顫巍巍遞過來五張銀票:「我這趟楚西之行,白幹了...」

  陸天明拿在手裡仔細斟酌,接著開心收入懷中。

  「害,瞅你那出息,等魯大人回來你不就有錢了。」

  申申抹了抹眼角,帶著哭腔道:「你不會拿了錢跑路吧?」

  陸天明呵呵一笑:「開玩笑,即便打不過,熬我都要熬死蔣慕。。」

  申申兩眼一黑,直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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