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老張凶肆


  陸天明漸漸加快力度和速度。

  趙歌韻環在胸前的雙手,情不自禁便鬆開,舒服的垂在兩側。

  也不知道是太久沒享受這樣的待遇還是怎麼的。

  

  趙歌韻多次忍不住哼唧出聲。

  陸天明越聽越興奮。

  一個不留意。

  嚓的一聲,竟然把趙歌韻的寢衣給扯破了。

  那光滑的老肩露將出來。

  晃得陸天明口舌乾燥。

  「你做什麼?不要得寸進尺!」趙歌韻嬌喝道。

  陸天明急忙放緩速度,解釋道:「陛下,草民這是第一次,技術不太行,還望陛下能夠諒解...」

  「就現在這個速度最舒服,不要悶著頭只顧發力。」趙歌韻責怪道。

  陸天明急忙應是。

  可是寢衣破了個洞,有一隻手難免接觸到對方的皮肉。

  想了想,陸天明提議道:「陛下,要不您換身衣服?」

  趙歌韻聞言,不耐煩道:「朕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趕緊的,朕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陸天明沒轍,只好硬著頭皮繼續發揮。

  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

  他也只能把那白皙的肌膚想像成豬皮。

  無非就是比豬皮細嫩而已。

  如此這般,陸天明心裡立時便寧靜下來。

  並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讓『金主』舒坦上面。

  小半柱香時間過後。

  女人慵懶的活動著肩膀。

  她站起身望向陸天明,調侃道:「你在音律上沒什麼天賦,不過這手藝活倒是有模有樣,以後再給你提個要求,每天都必須給朕按摩一次,時間不定,早晚都行。」

  陸天明拱手:「能為陛下分憂,是草民的榮幸,陛下若不嫌棄,讓草民按一整天都行!」

  「得了吧你,嘴巴說得好聽,真讓你做點事,不知道又要找什麼理由。」

  趙歌韻白了陸天明一眼。

  她雙頰上因為舒服而浮現的紅暈還未完全消散。

  此刻看去竟然透著一種極其誘人的粉嫩。

  陸天明不敢多看,並且在心裡不停的提醒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一個上百歲的老妖怪...

  趙歌韻當然不知道陸天明在想些什麼。

  見對方跟自己有『肌膚之親』後仍然鎮定自若,她不禁露出一絲不滿:「你似乎對女人沒興趣?」

  陸天明深知這是趙歌韻的自尊心在作祟。

  幾乎沒有停頓便回道:「陛下,您會對天上的月亮感興趣嗎?或者,你曾想過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

  趙歌韻聞言一愣,當即反駁道:「朕還是孩童時,還真就想過摘下天上的月亮。」

  陸天明沉著道:「可草民已經不是孩子了,您說對嗎?」

  剛說完,陸天明便踮了踮腳,模樣滑稽,卻也讓人心疼。

  趙歌韻怔怔望著陸天明。

  她當然知道陸天明在拍馬屁,可這馬屁,居然有點香。

  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比作天上的月亮。

  還有比這更高的評價嗎?

  少頃,趙歌韻忽然認真道:「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要自卑,只要該有的功能都有,在朕看來,你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陸天明立馬露出感激之色,帶著哭腔道:「陛下,您果真如鄒大人說的那般仁心宅厚,能遇上您,絕對是我家祖墳冒了青煙了!」

  見陸天明很認真的在感動。

  趙歌韻腳拇指差點把鞋摳破。

  「能不能別這麼假?你要是真這麼脆弱,能活到現在?」

  陸天明吸了吸鼻腔里根本不存在的鼻涕:「丈夫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得了吧你!」趙歌韻翻了個白眼,「別在這演了,朕現在就把如何改變樣貌的方法告訴你!」

  陸天明對趙歌韻嫌棄的表情視而不見,轉悲為喜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然而等聽完趙歌韻說的方法後,他又不得不把這份笑容收起來。

  「陛下...按您這麼說,草民很有可能會死?」

  趙歌韻露出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看你自己怎麼跟他勾兌了。」

  ......

  茶樹鎮阿古金的父親死了。

  草原上的部落,在被整合之前,各有各的喪葬習俗。

  雖然大部分部落都實行天葬。

  但也有少部分部落興土葬。

  茶樹鎮這一片的烏彌人,土葬的習俗已有上千年。

  又因為受到楚國文化的影響。

  這個位於烏彌國南部的小鎮,百年前不僅開始種茶葉,更是接受了楚國人的土葬方式。

  楚國土葬比較麻煩,紙錢紙人紙馬什麼的都必不可少。

  阿古金一家靠種茶葉發家,在鎮上算是有錢的主。

  有錢人家的葬禮,自然要風風光光。

  他爹明天就要下葬,所以阿古金雖然已經熬了幾個日夜,也不得不先來一趟鎮上的紙紮店。

  對於茶樹鎮的百姓來說,紙錢紙馬可以在其他地方買,甚至可以親自動手做。

  但是這紙人,那一定要來鎮上這家名為『老張凶肆』的紙紮店裡買。

  這其中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便是老張扎的紙人,精緻且便宜。

  第二個原因則跟茶樹鎮一個近百年的傳說有關。

  百年前茶樹鎮還叫二兩鎮。

  為了改善當地人的生活,二兩鎮的百姓們決定從楚國引進茶葉。

  茶葉要種的好,必須找有山的地方。

  大家一商量,便決定把小鎮北邊唯一的一座山用來種茶。

  但這其中遇到了一個難題。

  北邊的這座山是墳山。

  很多人家的祖墳都在山上。

  可二兩鎮之所以叫二兩鎮,便是人無二兩銀的意思。

  可見當時茶樹鎮的百姓生活有多麼艱難。

  為了發家致富,大夥不得不把祖墳遷走。

  剛開始好好的,茶葉長得好,價格也賣的高。

  只可惜好景不長,第一道春茶采完,剛進入夏季,好些掙錢的茶農便出了事。

  這些茶農莫名其妙的死在家裡,一個接一個的人財兩空。

  起初人們以為是遭了賊。

  可是官家來查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真兇。

  更離譜的是仵作的屍檢結果,居然說這些茶農是被嚇死的。

  人還能被什麼嚇死?

  漸漸的,便有了鬼怪的傳說。

  當然,還是有茶農不信邪,依然按部就班的種茶採茶。

  可還沒等到秋天呢,又死了一批茶農。

  這一次,大家都慌了,都說是遷墳惹怒了死者。

  嚇得剩下的茶農紛紛準備轉行。

  而在這時候,出現了一個楚國的老頭。

  老頭姓張,專門做死人的買賣。

  他聽聞鎮上出了這種邪門事情,便在鎮上開了紙紮鋪。

  並在開業當天打出橫幅:要想茶葉種的好,張家紙人不能少。

  開始沒有人信。

  但有的人不得不信,比如那些將所有錢財投進茶葉里的茶農。

  對他們來說,若是不能繼續種茶,那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於是,這些人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跑到老張凶肆買紙人燒給那些因遷墳而被冒犯的死者。

  哪知這一燒,便燒來了近百年的太平。

  所以,做茶生意的阿古金就算再累,爬都要爬到老張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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