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那人並不是我


  聽到這樣沒有良知的言語。

  讓人如何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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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寒竹憤怒難消。

  紅著眼就要朝青崖衝去。

  陸天明眼疾手快。

  伸手便將孔寒竹攔住。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你最好先控制住。」陸天明沉聲道。

  孔寒竹氣得身子發抖,卻不得不回去重新坐下。

  她剛一坐下。

  青崖就冒出了更加驚人的話語。

  他先是發出古怪的笑聲。

  接著露出莫名其妙的得意表情。

  「不錯,孔家滅門之事確實是我策劃的,但是有一點你們都搞錯了!」

  「哪一點?」陸天明蹙起了眉頭。

  「最為重要的一點。」

  青崖活動了一下只剩半截的臂膀。

  「青松這個人雖然平時看上去很隨和,但其實他骨子裡是個特別固執的人,只要他答應過別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青崖掃視眾人,繼續道:「那老東西臨終時給他說過的話,我後面通過某種手段套出了最後一段。」

  「青雲真人臨終時說了什麼?」陸天明眯著眼。

  「他對青松說,我知道你把你師弟當做親兄弟來看待,所以死之前,為師也不會再像以前那般勸你,以後山上的資源,你想給他多少給他多少,甚至你可以把青衣這孩子嫁給他,但是有一點,你一定要答應師父,代表掌門人的青松劍,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只能握在你自己的手上,而且哪一天有必要的話,你要替為師用青松劍,除掉這個孽徒!」

  青崖說完,便意味深長的望著眾人。

  他眼裡有得意,更有暢快。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什麼,表情極為嚴肅。

  沉默中。

  陸天明面色凝重道:「你剛才說,青松真人骨子裡很固執,答應了別人的事情,一定能夠做到,更不要說是自己師父的臨終遺言!」

  青崖點頭,眼裡說不出的痛快。

  「所以,青松劍,一定不可能落到你的手上?」陸天明質問道。

  青崖哈哈笑了起來。

  「非但不可能落到我的手上,也不可能落到其他人的手上!」

  此話一出。

  房間內鴉雀無聲。

  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疑惑、不解,以及震驚。

  特別是孔寒竹。

  她張著嘴大口呼吸,仿佛下一刻就會窒息一般。

  青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以為留影符記錄的身影是我?大錯特錯!那人,就是威望冠絕天下的青松觀掌門,青松山上說一不二的青松真人!哈哈,哈哈哈哈!」

  噹啷一聲。

  激動的青衣道人將小几上的茶杯碰翻在地。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看錯,師兄的劍法,怎麼可能退化到如此地步?」

  莊玄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眯眼望著青崖。

  冷聲道:「你再特娘的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很明顯,自己的眼光受到質疑,莊玄很生氣。

  興許是往事讓青崖感到快樂無比。

  他此刻頗有些不怕死的意思。

  只見他無所謂的揚起嘴角。

  然後得色道:「不要著急,容我慢慢給你們道來!」

  ......

  「師兄,你今天感覺如何?」

  青松觀議事大殿內。

  龔書林抬頭望向正坐在掌門寶座上處理觀內事務的掌門人莫凡。

  莫凡揉了揉太陽穴。

  「比之前幾天要好,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痊癒,師弟費心了。」

  龔書林上前行至案桌邊。

  寒暄兩句後。

  突然壓低音量道:「師兄,那孔家家主油鹽不進,多次拒絕我的邀請,要不...」

  話未說完。

  莫凡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孔家到底是遠近聞名的大家族,而且與咱們青松觀歷來交好,孔家家主若實在不同意,就算了!」

  龔書林聞言冷笑一聲。

  「呵,師兄你可真寬心,你如今放過一個孔家,指不定又會出現什麼張家劉家,從我觀以後的長遠發展來看,過分的仁慈,不見得是好事!」

  莫凡抬起頭,認真打望自己的師弟。

  「和平相處,也叫過分的仁慈?」

  龔書林乾脆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師兄,你想跟孔家和平相處,孔家可曾願意跟你和平相處?」

  面對師弟的質疑。

  莫凡只覺摸不著頭腦。

  「孔家不想跟咱們和平相處?難不成他們要衝上山來,跟咱們比劃比劃?」

  他這是在告訴龔書林,孔家沒這個膽。

  然而龔書林卻突然拍了拍手。

  「孔家當然沒這個膽子,但他們想破壞青松山周邊的和平環境,卻也不是難事!」

  隨著龔書林掌聲落下。

  突然有三名弟子,帶了兩個人進來。

  有一人被反綁雙手,頭上還蒙了個黑色布袋。

  依稀能聽見此人在低吠。

  而另一人,則是被兩名弟子用擔架抬著,身上蓋了白布,是死是活也不清楚。

  「把白布揭了!」

  幾人進來站定後,龔書林便發號施令。

  有一弟子領命將白布揭開。

  莫凡看見擔架上那人的情況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原來。

  擔架上躺著的人早已氣絕。

  除此之外,那人身上一絲不掛,全身上下都是被撕咬的痕跡。

  單從咬痕判斷,不似野獸造成的,更像是人所為。

  「把頭套取了!」龔書林又吩咐道。

  頭套落下。

  另一人的真容露了出來。

  這人莫凡見過,是孔家某位挺有潛力的弟子。

  莫凡曾經去孔家做客時,便是這名弟子接待的自己。

  所以哪怕此人現在面容扭曲,淌著口水呲著牙,莫凡還是認了出來。

  「師弟,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擔架上那人,是被孔家這名年輕人咬死的吧?」莫凡蹙眉道。

  龔書林點頭:「孔家家主在你生病那段時間,接觸了一個妖人,如今孔家子弟身上出現的這種情況,便是那妖人所為,具體使用了什麼法子,我還沒來得及問,那妖人便自殺了。」

  「此話當真?」莫凡吃驚道。

  「我還能騙你還是怎的,師兄若是不信,可親自到孔家去看看!」龔書林回道。

  孔家可是當地望族,其對青松山周邊的穩定非常重要。

  莫凡當然要認真對待。

  他並沒有馬上下山。

  而是指著那名近乎癲狂的孔家弟子,朝龔書林問道:「你可帶他去青衫師弟那裡看過?」

  龔書林點頭:「去了,青衫師兄說可能是中了某種邪術或者毒藥,幾乎沒得治!」

  莫凡面色逐漸凝重。

  「我前段時間生病,觀內事務堆積過多,現在抽不開身,這樣吧,你先去查,查明原因後再來同我匯報,屆時咱們一起商量對策!」

  龔書林點頭答應。

  轉身的瞬間,嘴角情不自禁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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