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毒瘴谷
陸天明上下打望女人。
他一時不敢相信對方說的話。
於是問道:「你再重複一遍?」
女人手裡僅握著一根擀麵杖,而且手心處都是麵粉。
很顯然剛才她確實在做飯。
然而此刻卻一步都沒有退讓。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吞龍劍是離塵宗的至寶,不能給你。」
陸天明皺了皺眉頭。
「你覺得我受了傷,不是你的對手?」
女人搖頭:「我肯定打不過你,但是劍你必須留下。」
「呵!」
陸天明聽笑了。
他再懶得搭理女人。
一瘸一拐往前走。
等走到女人跟前時。
對方居然伸出一手,攔在了他的身前。
陸天明側目看去,冷冷盯著女人。
後者不甘示弱,繼續道:「吞龍劍乃祖師爺留下的物件,若就這麼...」
話沒說完陸天明揚手便一巴掌扇了過去。
女人的實力跟陸天明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平平無奇的一耳光。
竟讓她直線飛到了外面。
嘭的一聲。
女人扶在地上,滿口鮮血。
陸天明繼續前行。
從女人身邊路過時,甚至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少俠,謝謝你!」女人忽地說道。
陸天明駐足,不解道:「你是不是在上山待久了,腦子有問題?」
女人含笑道:「要接手離塵宗,必須服眾,我身上若是一點傷都沒有,下面的弟子們指定不會承認我這位新的宗主。」
聽聞此言。
陸天明這才明白了女人以卵擊石的用意。
「所以吞龍劍不要了?」陸天明冷聲道。
女人搖頭道:「少俠受了如此重的傷,總得找補回來不是,若是空手而去,便是我招待不周了!」
陸天明點了點頭。
便打算繼續前行。
那女人又道:「以後少俠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傳信與我,今後離塵宗定全力支持少俠!」
陸天明問道:「你會煉製毒藥嗎?」
女人尷尬一笑:「湯忠仁這個人太自私,從藏龍山上流入民間的毒藥,基本都由他親自煉製,其他人雖然知道其中藥理,但幾乎沒有實踐過,所以還請少俠給我點時間。」
陸天明也沒有太過奢望用毒來殺人。
當下便回道:「只希望你不要用活人來試藥,凡事留些底線才好,不要成為第二個湯忠仁。」
女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少俠,這點你大可放心,對了少俠,我叫解青林,不求少俠能夠記住我的名字,但求能在您心裡留個印象。」
陸天明頷首。
跨步向前。
可馬上要走到長階處時。
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你們開山祖師爺叫什麼名字?」
女人回道:「常龍!」
陸天明聞言身子一滯,站在那長階處半天沒有回神。
......
「別跑了,你死定了!」
張鐵生一個起落便擋在了那名離塵宗年輕弟子跟前。
後者被他追了小半柱香的時間。
高度緊張的全力奔跑下,如今腿已經軟了。
撲通一聲。
這名弟子摔坐在地。
「爺,求您放過小的一馬...」
說著,此弟子便痛哭起來。
眼淚鼻涕跟決堤一樣,淌得滿臉都是。
張鐵生抬腳將對方踹翻。
然後踩在對方臉上。
「毒瘴谷的解藥拿出來!」
年輕弟子哪敢不從。
急急忙忙從懷裡摸出一粒藥丸來。
張鐵生一把奪過藥丸。
然後惡狠狠道:「只有一粒?」
年輕弟子抽泣道:「爺,毒瘴谷平日我等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去,這解藥,還是師父為了追查大師兄黃偉博和紫怡師姐的下落而給的,本來給了兩粒,有一粒之前已經被我服用了,但此藥能管十二個時辰,您只要合理分配時間,來回一趟不是問題...」
話音剛落。
張鐵生腳下發力。
嘭的一聲,仿佛有西瓜突然在雪地上爆裂。
殺完人後,張鐵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前行數百丈後。
視野里突然出現一處凹谷。
谷中瘴氣飄蕩,安靜得讓人心驚。
張鐵生來到谷口。
他沒有著急進去。
而是回頭望向一棵正在落雪的松樹。
「懷安,你回去給陸少俠說一聲,我幫內有要事發生,必須趕回去,就不跟他道別了,只望以後有機會的話,咱們江湖再見!」
言罷。
張鐵生將藥丸扔進嘴裡嚼碎。
然後埋頭衝進了那灰濛濛的瘴氣中。
他剛一離開。
懷安便從樹上落下,然後火急火燎的沖將過來。
奈何整座山谷都被瘴氣覆蓋。
懷安站在谷口,急得抓耳撓腮。
「完蛋了,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陸大哥以後指定看不起我。」
正說著呢。
突然有一道金光鑽進了瘴氣中。
同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
「猴子,你就在這裡等待陸大哥,剩下的交給我。」
懷安一臉懵逼望著金光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邊。
因為服用了瘴氣的解藥。
張鐵生在山谷內暢通無阻。
他似乎很熟悉離塵宗內的地形。
雖然毒瘴谷內怪石嶙峋,怪石內又藏著很多機關。
可每當那些毒箭莫名其妙射來時。
張鐵生總能及時躲過。
沒多會。
他便奔出了毒瘴谷。
放眼望去。
是一座滿是白雪的山頭。
山頭下面有十數間大小不一的木屋。
其中一間在正中央,僅有兩層高度。
這座小樓的牌匾上,赫然寫著「藏書樓」三個鎏金大字。
張鐵生眼裡閃過一抹亮光。
快步朝那藏書樓奔去。
來到樓下。
他沒有著急推門而入。
而是單手擺了個拳架。
然後用另一手小心翼翼敲了三下門。
敲門聲剛一消失。
門那邊便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張鐵生眯了眯眼:「師尊,我是祝康啊!」
「祝康?你剛才不是才來過嗎?怎的又去而復返?還有,你的聲音怎的有些沉悶?」裡面那人疑惑道。
張鐵生鎮定道:「本來徒兒已經走了,奈何在長階上遇到了擅闖離塵宗的賊人,徒兒不敵,被他傷了臟腑,所以聲音才會變成這樣。」
「哦?竟然有此等不要命的狂徒?」
「可不是嗎師尊,此狂徒有些手段,湯師兄一時也拿不下他,所以徒兒只好折返回來,請師尊幫我看看傷勢。」
說著。
張鐵生輕輕擰動五指。
握拳的那隻手,當即便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