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適得其反
南宮故壬見大家在認真聽。
隨即指了指桌上那把劍鞘上刻滿名字的劍。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還有,陸痴當真委託他來辦事的話,那他們二人的關係一定非常好,那為何,這傢伙走的時候,不帶走陸痴的劍?」
「也許情急之中,忘了拿?」蘭音落猜測道。
南宮故壬搖頭:「他不是忘了拿,他是不敢拿!」
稍作停頓。
南宮故壬補充道:「遮天榜上前十的人物,陸痴已經挑戰了五名,並且都獲得了勝利,說得更簡單一點,除非是遮天榜前五的人物,否則陸痴的劍,誰人敢動?」
廣場上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短暫的思考過後。
蘭音落恍然道:「南宮先生,您的意思是說,那個叫聞病之的傢伙,一來是趁火打劫,二來則是要挑撥你們跟九龍宗的關係?」
南宮故壬點了點頭:「這狗東西,膽子真的大,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說著。
南宮故壬抬手一抓。
桌上陸痴的劍,轉瞬來到了他的手裡。
「這件事,我會親自去一趟九龍宗,一來是再次驗證陸痴到底認不認識這樣一個人,二來嘛,這把劍,必須要還回去。」
說著。
南宮故壬也不停留。
扶著孫照夜轉身便要走。
蘭音落上前攔住。
著急道:「南宮先生,難道您不應該先幫我把冷沉煙找回來嗎?」
這話有另一層含義。
無非就是提醒南宮故壬,你們可是來提親的,現在冷沉煙被抓走了,不能不管。
哪知南宮故壬大袖一揮。
將蘭音落掀開。
「提親之事,就此做罷,就當沒有發生過。」
南宮故壬走了,走得很著急。
等他師生二人的身影消失後。
崖霜火急火燎的來到蘭音落身邊。
「師父,沉煙怎麼辦?」
蘭音落嘆了口氣:「師父又有什麼辦法,你剛才也聽到南宮先生說了,那聞病之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再加上他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根本不是咱們斬姻閣能解決的。」
「那...那就這麼不管沉煙了?」崖霜詫異道。
蘭音落沉默。
須臾後點頭道:「興許,這就是她的命運吧。」
離開斬姻閣主峰的山道上。
孫照夜突然攥住了南宮故壬的袖子。
「老師,這是個機會啊,即便那聞病之不是陸痴的朋友,但咱們也可以藉此大做文章,怎的你還想著去還劍呢?難不成,你不恨陸痴了?」
南宮故壬駐足。
語重深長道:「我怎麼可能不恨他?我巴不得他死!但是,讀書人要拿得起放的下,今天出這麼大的岔子,如果我們一口咬定是陸痴派人做的,那麼疊竹書院和九龍宗,就會真正的結仇,到時候,咱們就會順理成章的變成謫仙閣想要扳倒九龍宗的橋頭堡。」
「有謫仙閣在背後支持咱們,開戰就開戰啊,怕他們不成?」孫照夜不服氣道。
南宮故壬盯著孫照夜看了看。
突然嘆了口氣。
「借用那些牛鼻子常說的一句話,如果能夠死道友,又為何要死貧道呢?」
須臾過後。
南宮故壬頗有些慶幸道:「得虧有這個聞病之在,否則這髒水,還真就不好潑呢。」
「您這話的意思是?」孫照夜詫異道。
「意思就是,我根本就不確定聞病之到底是不是陸痴的朋友,但為了大局考慮,他即便是,也必須不是!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把咱們那兩件重寶交出去?」南宮故壬回道。
聽聞此言。
孫照夜目瞪口呆。
看向南宮故壬的眼神里,佩服中,更是生出了一絲害怕。
師生二人前腳剛離開斬姻閣的山門。
戴著面罩的陸痴便落在了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
「你個老東西,當真陰險得緊啊,不過這次呢,你是屬於聰明反被聰明誤,倒是替本大爺解了一次圍。」
陸痴話音剛落。
肩上扛著的冷沉煙便開始掙紮起來。
陸痴伸手抬起冷沉煙的下巴。
一臉認真道:「你答應不大喊大叫,我就把你嘴裡的布條收起來。」
被嚇得面色煞白的冷沉煙,忙不迭點頭應是。
可是陸痴剛把布條扯出來。
她便張著那櫻桃小嘴嚎了起來。
「救命...救命啊...」
嘭——!
陸痴一個手刀砍在冷沉煙的脖頸上。
後者轉瞬沒了動靜。
「臭丫頭,聲音還挺響亮!」
罵了一句後。
陸痴快走幾步,朝遠處一間客棧行去。
來到客棧訂了房間。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
房門被人推開。
穿著斬姻閣服飾的聞人信。
快步走了進來。
「蘭音落說了,她沒有能力,只能放任冷沉煙自生自滅。」
言罷。
聞人信探頭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冷沉煙。
後者脖子上青了一大塊,多多少少有些瘮人。
「你打的?」聞人信吃驚道。
陸痴點了點頭:「她那嗓門,響亮得跟頭水牛一樣,我也是沒辦法。」
聞人信咂嘴:「嘖嘖,不愧是陸大劍仙,做事就是利索。」
倒了杯茶水解渴後。
聞人信微蹙眉頭道:「接下來怎麼辦,要把冷沉煙帶回九龍宗嗎?」
陸痴搖了搖頭:「冷沉煙現在就是罪證,我要是把她帶回去,萬一走漏了風聲,九龍宗只怕會有麻煩。」
說著。
陸痴將剛才從南宮故壬嘴裡聽到的消息重複了一遍。
聞人信瞪著眼睛道:「謫仙閣,要搞垮九龍宗?」
陸痴並不意外:「其實你我早有猜測,現在只是確定了而已。」
聞人信不服氣道:「九龍宗可不是那麼輕容易能夠搞垮的,謫仙閣那幾個老東西,只怕是嫌命太長了。」
聽到這話。
陸痴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自己都沒那個信心,你怎的如此篤定?」
聞人信不屑道:「再給你百八十年,我不信天下還有人會是你的對手,屆時什麼謫仙閣,什麼疊竹書院,不得乖乖跪下來叫你爹?」
陸痴不語。
望向窗外晴朗的天空。
發了片刻呆後。
昏迷的冷沉煙突然咳嗽起來。
醒過來盯著陸痴那張熟悉的臉龐看了片刻。
她猛地舉起被子捂住胸腹。
然後可憐巴巴道:「聞前輩,你...你能不能放過我?」
聞人信一時沒反應過來冷沉煙是在叫陸痴。
當即便嫌棄道:「你放一百個心,我不喜歡你這種長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