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你有大麻煩了


  「什麼聲音?」

  靜心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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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卉站將起來,猛地望向巨響傳來的方向。

  背上插滿銀針的汪大俊。

  微擰著眉頭道:「想不到,這北洲當真有能把武旋逼到絕境的人物?」

  言罷。

  他轉而望向柳卉。

  並安慰道:「柳神醫不必擔心,出了點小狀況而已。」

  雖說面有憂色。

  但是汪大俊的整體情緒還是趨於穩定的。

  見柳卉仍在盯著外面看。

  他調侃道:「柳神醫,你不會覺著,北洲有人能把你從我手上帶走吧?」

  柳卉眼皮子跳了跳。

  隨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汪仙尊說笑了,柳卉從來都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不把你身上的疼痛控制住,就算真有人來救我,我也不會走的。」

  汪大俊聽笑了。

  「柳神醫胡說八道的樣子,讓我的心情都變好了。」

  柳卉不語。

  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也不知道是在擔心自己,還是在擔心別人。

  沉默維持了小片刻。

  武旋從黑霧中奔來。

  雖說翠竹軒附近的黑霧要比其他地方淡。

  可距離遠了,還是不怎麼看得清他的情況。

  一直等他來到近前。

  門口的幾名紅蓮宗弟子。

  這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並且滿身都是血。

  來不及跟幾位師弟打招呼。

  武旋奔進靜心塔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師父,徒兒愚笨,著了奸人的道!」

  情況似乎超出了汪大俊的預期。

  等了片刻,確定只有汪大俊一人回來後。

  他沉聲問道:「跟著你出去的其他幾人,死了?」

  武旋不敢看汪大俊的眼睛,急忙低下頭。

  「我去抓那條放出黑霧的小蟲了,等回來的時候,師弟們已經遭了毒手。」

  嘭——!

  汪大俊抬起一腳。

  直接踹在了汪大俊的肩頭。

  滿身是傷的汪大俊,倒地後又急忙爬起來跪好。

  「所以你抓的蟲呢?為什麼黑霧還在?」

  武旋只能低著頭,不敢回答。

  汪大俊越看武旋那狼狽樣越覺著來氣。

  當即便罵道:「廢物東西,要是在南洲也就罷了,可這是在北洲,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定會成為全紅蓮宗的笑柄!」

  說著。

  汪大俊再次抬腳。

  準備再給武旋一點顏色看看。

  「我見到了陸痴的兒子!」一直不怎麼敢吭聲的武旋突然說道。

  汪大俊伸出去的腳停在半空。

  「你說什麼?」

  「對我們動手的,確定是陸痴的兒子!」武旋解釋道。

  汪大俊眯了眯眼睛:「你要是敢騙我,這麼多年的師徒情誼,就到此為止了。」

  武旋抬起頭。

  篤定道:「那瘸子絕對是陸痴的兒子,眉眼跟陸痴的畫像有至少五分相似。」

  此話一出。

  坐在一旁的柳卉身體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那汪大俊的感官當真敏銳。

  轉瞬便望了過來。

  「柳神醫,你冷?」

  柳卉急忙搖頭,卻不敢多說什麼。

  汪大俊此刻倒也沒有閒心刨根問底。

  轉而朝武旋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陸痴的兒子出現在了端木府,並且還殺了我紅蓮宗的人?」

  武旋點頭:「是的,師尊。」

  汪大俊又道:「你有沒有問清楚,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劉大寶。」武旋迴道。

  嘭——!

  汪大俊再次一腳踢出。

  只不過這次沒那麼用力。

  「你把老子當傻瓜糊弄呢?」汪大俊怒道。

  武旋還沒重新跪好。

  柳卉便咳嗽起來。

  汪大俊再次側目。

  眯眼問道:「柳神醫,你好像認識這個瘸子?」

  柳卉搖頭:「汪仙尊,柳卉平日足不出戶,怎麼可能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

  汪大俊眼珠子轉了轉。

  隨即坐在椅子上,開始思索起來。

  「師父,咱們如果能把陸痴兒子的腦袋帶回南洲,那麼謫仙閣,一定會...」

  話沒說完。

  汪大俊便瞪了過來。

  「你是不是傻?帶個活的回去,不比死的強?」

  說完這句話後。

  汪大俊的嘴角,逐漸揚了起來。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漸漸的,汪大俊由微笑,變成了大笑。

  「不知道九龍宗宗主洛非花等人,知曉他們的好弟子陸痴在北洲留下了一個雜碎,會露出何種精彩的表情呢?」

  看他那興奮的樣子,只怕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師父,事不宜遲,那小子不知道傷得重不重,要不您老人家親自出馬,把他給逮回來?」武旋建議道。

  聽聞此言。

  汪大俊轉頭望向柳卉。

  「柳神醫,我身上這針,什麼時候可以拔?」

  不等柳卉回答。

  他又道:「你最好說實話。」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

  柳卉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師父,再等下去那小子跑了怎麼辦?」武旋急道。

  「特娘的,看見功勞,師父的死活都不管了?」汪大俊狠狠瞪了武旋一眼。

  隨即又道:「他搞這麼大的動作出來,想來是為了來端木府救人,即便不是,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咱們不用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等柳神醫把我背上的銀針拔了,我再去會他不遲。」

  說完。

  汪大俊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柳卉。

  後者心中有事,根本不敢與其對視。

  ......

  「小兄弟,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腦袋跟被狗舔過一樣?」

  竹林中。

  吳鐵牛詫異的望著剛剛來到的陸天明。

  陸天明聞言伸手摸了摸頭頂。

  才發現頭髮上全是黑娃的口水。

  黑娃可是吃肉的,口水多多少少帶點味。

  陸天明急忙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出來。

  一邊擦頭髮,一邊問道:「吳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靜心塔內可有發什麼事?」

  吳鐵牛淺淺一笑:「有我在,能發什麼事?」

  聽到這話。

  陸天明忽地想到了剛才自己離開時,吳鐵牛的提醒。

  於是他好奇道:「吳兄,你剛才怎麼就一眼看出,那武旋有六重天的實力?」

  吳鐵牛聞言愣了愣。

  隨即解釋道:「一種家傳的望氣術,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本領。」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想到吳鐵牛這一路上的古怪,陸天明自然有所懷疑。

  「信與不信,都不影響你接下來會有大麻煩。」吳鐵牛忽地說道。

  「什麼大麻煩?」陸天明詫異道。

  吳鐵牛解釋道:「那武旋迴來以後,說你是陸痴的兒子,汪大俊一聽說,便興高采烈的要把你抓回南洲去,論功行賞呢。」

  陸天明怔住。

  「我的身份,在南洲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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