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李寒雪考慮了很久。

  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一來是無法確定白綰青說的是不是真話。

  二來則是捨不得離開陸天明。

  真去了南洲,那夫妻兩人就是天各一方,要想再見面,談何容易?

  思索良久後。

  李寒雪為難道:「可否讓我考慮一晚?明天早上給你答覆?」

  白綰青含笑道:「你也只有一晚上的考慮時間而已,再晚一些,你會錯過去往南洲的船,還有,你跟陸天明的分開也只是暫時的,而且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和你兒子的存在,都是拖累陸天明的負擔。」

  稍作停頓。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白綰青又道:「你若是真為他好的話,最好還是接受我的建議,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是以後他託兒帶仔被人追殺的時候,希望你不會為你現在的決定後悔。」

  言罷,白綰青也不多囉嗦。

  起身就往窗戶邊走。

  來到窗戶邊,似乎想到了什麼。

  又轉過頭來認真道:「去了南洲,對你兒子也有好處,那裡的修行環境,不是北洲這個牢籠可以比的,興許要不了多久,你兒子也能成長為參天大樹, 變成你們夫妻二人的依靠也說不一定。

  最後,如果你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通過書信告知陸天明,尋求他的意見,那最好不要提及我的存在,因為如果信被截獲,很有可能會害死我。」

  說完。

  白綰青跨過窗戶,轉瞬便沒了蹤影。

  李寒雪定定望著外面黑洞洞的天空。

  發了許久的呆後。

  緊擰著的眉頭,總算有一絲鬆動。

  隨即,她翻出紙筆,快速書寫著什麼。

  最後足足寫了十頁紙,才放下筆。

  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用信封把其裝起來。

  而是抱著陸玉鏡,去了一趟梨花巷陸家的老宅。

  ......

  「現在怎麼辦,有那枚竹簡在的話,孫照夜相當於有了免死金牌,就這麼拖下去的話,一旦天補好,咱們可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聞人信的房間內。

  吳鐵牛來回踱步,顯得非常的急躁。

  聞人信不知是沒注意聽還是怎麼的。

  依舊認真看著手裡的書。

  半晌沒得到回應。

  吳鐵牛停下腳步。

  上前伸手一把將書給搶了過來。

  自顧觀摩片刻。

  吳鐵牛又將書扔回給了聞人信。

  並不快道:「這情情愛愛的故事,比現在咱們遇到的困境還要重要?」

  聞人信將書本放下。

  一臉平靜道:「著急有什麼用?著急能讓孫照夜自己把千里簡給扔了?」

  「那也不能像你這樣,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吧?搞得好像跟你無關似的。」吳鐵牛瞪眼道。

  「還不是你沒把事情辦妥?但凡能讓孫照夜喝下一口那兌了嘆餘生的酒,沒準現在啊,你都在哪個瓦子裡跟姑娘們開心咯。」聞人信一本正經道。

  吳鐵牛指了指自己。

  「這能怪我?那狗東西酒都送到嘴邊了,不知為什麼,突然又把酒提子放下,而且,千里簡握在手上就沒撒開過,我能有什麼辦法?」

  說完。

  他瞅見聞人信一臉不屑。

  於是氣不打一處來。

  埋怨道:「還不是你把他逼得太緊了,要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謹慎?」

  聞人信翻了個白眼:「我不逼他,他能去你那裡?」

  吳鐵牛一時無言。

  思索片刻後。

  只能岔開話題道:「對了,陸天明今個去哪了?」

  「接人。」聞人信回道。

  「接誰?」吳鐵牛好奇道。

  「他的師祖,老鬼。」

  聞人信說著,起身走到了窗戶邊。

  並舉目遠眺,似乎在等待陸天明的歸來。

  「不是,老鬼不是送棺材去了嗎?怎麼又回京城來了?」吳鐵牛面露擔憂道。

  聞人信搖了搖頭:「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曉,只能等他來了才能弄明白。」

  錢北幽的到來,對吳鐵牛他們來說應該是好事。

  可此刻吳鐵牛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因為他很清楚,錢北幽的身份同自己一樣敏感,這萬一暴露了身份,九龍宗可就慘了。

  ......

  「師祖,你怎麼會突然想著來京城呢?」

  某間簡陋的飯館裡。

  陸天明滿臉疑惑,望著正在大口刨飯的錢北幽。

  後者將嘴裡的肥肉囫圇吞下。

  「想你了,就過來看看。」

  他的眉間雖然掛著一抹愁緒。

  但是能看出來,見到陸天明,他還是很高興的。

  「師祖,我不是三歲小孩,你可別逗我開心了,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我爹呢?」

  陸天明此刻心中非常的著急。

  他能感覺到一定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否則錢北幽,根本不可能跟陸痴分開。

  「發生了一些不方便說的事情,至於你爹嘛,不日應該就會回到南洲。」錢北幽平靜道。

  陸天明聞言面色一僵。

  「你不在,誰送他去南洲?」

  錢北幽想了想,回道:「一個興許信得過得人。」

  「興許?」陸天明張大了眼睛,「您老人家把愛徒,交給了一個摸不清楚根腳的人?」

  錢北幽啪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那我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通,我不就只能把你爹拱手相讓?」

  見錢北幽有些生氣。

  陸天明趕緊倒了杯茶遞過去。

  然後放緩語速道:「師祖,這北洲,還有您老人家打不過的人?」

  錢北幽接過茶杯。

  無奈道:「還不止一個。」

  陸天明訕訕笑道:「您就別騙我了成嗎,難不成,謫仙閣又派人來了,而且還是九重天?」

  說完。

  陸天明一臉忐忑的盯著錢北幽的眼睛。

  他心中已經想好了,如果得到肯定的回答,那麼他拍拍屁股馬上走人。

  屆時就回十里鎮,帶著李寒雪和陸玉鏡臥薪嘗膽當上十年的老鼠。

  可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

  只見錢北幽點頭道:「他們確實又派了兩個人過來,你小子還挺聰明。」

  聽聞此言。

  陸天明啪的拍了二兩銀子在桌上。

  然後起身就要走。

  「你做什麼?」錢北幽見狀,一臉茫然道。

  陸天明一本正經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九重天不是咱們能對付的,這還一來來倆,我看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商量好,各回各家算了。」

  錢北幽哭笑不得。

  「誰告訴你,謫仙閣派了兩個九重天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