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9章 被圍
「我是那么小氣的人?」
話雖如此。
白綰青還是沒有鬆手的意思。
一直將陸天明的手臂掰到斷與不斷的臨界點,她這才收了力道。
陸天明痛得冷汗直流。
連忙服氣道:「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著他還裝模作樣擠了兩滴眼淚出來,看著還真就有些可憐。
白綰青這才把手鬆開。
然後暢快道:「希望你真的知錯就改,不然下次可就沒有求饒的機會了。」
陸天明起身後一邊揉著手臂。
一邊小聲嘀咕道:「瘋婆子,你多少沾點變態...」
「你說什麼?」白綰青突然轉身。
陸天明嚇了個踉蹌。
急忙賠笑道:「我說姐姐今個真漂亮!」
「別在我面前耍嘴皮子,劍帶來了嗎?」白綰青正色道。
陸天明趕緊將戒指里的寶劍取了出來。
然後雙手遞到白綰青的面前。
白綰青伸手接過,隨即將劍身抽了出來。
劍面上射出的寒光,在昏暗的客棧內竄動,陸天明清晰感受到了劍上的殺意。
「這把劍裡面,好像藏著東西?」陸天明總感覺這把劍不普通。
白綰青直言不諱道:「器靈。」
「器靈?」陸天明驚道。
白綰青點頭:「不錯,在老師將這把劍交給謝孤塵的時候,裡面便存在著一隻器靈。」
陸天明怔住:「換句話說,那天晚上,謝孤塵並沒有使出全力?」
白綰青舉起寶劍。
映在劍面上的美眸似水般流轉。
「不錯,在使出焚身訣之前,他其實可以先祭出器靈做牽扯才對,那樣不僅能夠節約真氣和體力,也能讓聞人信分心。」白綰青正色道。
「那他為什麼不這麼做?」陸天明不解道。
白綰青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那焚身訣乃天底下最難修煉的術法之一,對於八重天的修行者來說,極耗真氣,一旦使出,相當於把自己逼入了絕境,謝孤塵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
「你的意思是說,他有故意為之的嫌疑?」陸天明皺眉道。
白綰青不置可否道:「不曉得他是昏了頭,還是說像你講的那樣有意為之,總之那天晚上他的舉動,多多少少都透著古怪和反常。」
陸天明震驚道:「難不成他也跟聞人信一樣,不想殺死對方?」
「他沒有放過聞人信的理由。」白綰青同樣面露不解。
陸天明開始回憶那天晚上謝孤塵和聞人信打鬥的場景。
站在旁觀者不帶立場的角度來講,假如謝孤塵一開始就祭出器靈,不說一定能夠獲得優勢,但也絕對不會因為石人的出現被二打一而陷入劣勢。
思索許久。
陸天明猜測道:「或許他想挑戰自己?畢竟在南洲,即便遇到同等境界的對手,別人也不敢使出全力?而聞人信根本不顧及他的地位和身份,對於謝孤塵來說,聞人信是一個極為難得檢驗自身實力的對手?」
白綰青點了點頭:「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他雖然號稱九重天以下第一人,但是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很難說之前遇到的對手能夠做到無所顧忌。」
不過隨即陸天明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觀點。
「但是那天聞人信親自跟我說,謝孤塵最後那一劍手下留情了,當時只差那麼一根頭髮絲的深度,聞人信的心臟便會被刺破,我也看過他的傷口,確實是這麼回事,如此微妙的一劍,很難說不是有意為之。」
此話一出。
兩人皺著的眉頭越來越深,好半晌都沒有分析出個一二三來。
最後兩人一頓商討。
得出了一個他們自己都不怎麼相信的結論,那就是謝孤塵與自己的敵人聞人信惺惺相惜,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捨不得殺死對方。
而為了回去對謫仙閣有所交代,謝孤塵不得不在白綰青的面前,越過祭出器靈的這一步,直接使出焚身訣把自己和對手都逼上絕路,以此檢驗自己的實力和極限的同時,瞞天過海。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相互把聞人信和謝孤塵的情況做了交換。
在得知聞人信的傷勢並沒有比謝孤塵好多少的時候。
白綰青總算有了笑容。
「回去以後你告訴聞人信,好好養傷,不要再做上次那種冒險的事情,我這邊則會勸導謝孤塵,補完天就趕緊回南洲,這樣對大家都好。」
陸天明知道白綰青夾在中間很為難,一再保證自己回去後定會一哭二鬧三上吊,讓聞人信好好過日子。
臨分別時。
思索再三的陸天明問道:「姐姐,南洲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白綰青顯然與他背後那位高人一直都有聯繫。
見陸天明實在好奇得緊。
便直言不諱道:「九龍宗被謫仙閣圍了。」
「啊?」
陸天明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擔憂。
要知道,以後真有機會去到南洲的話,他還想讓九龍宗頂自己的腰杆子。
現如今聽說靠山被圍,於情於理他都難以接受。
「真...真被圍了?」陸天明不死心道。
「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有小半個月了,恐怕九龍宗不只是被圍攻那麼簡單,存不存在都兩說。」
白綰青一邊解釋,漂亮的眸子一邊滴溜溜轉。
陸天明急得來回踱步。
須臾後駐足道:「這九龍宗要是沒了,我以後到了南洲,誰來罩著我?」
白綰青憋笑道:「咱們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陸大俠,還需要別人來罩?」
「姐姐,你可別調侃我了,在北洲我是陸大俠,在南洲,我連根毛都算不上...」
話沒說完。
陸天明就捕捉到了白綰青眼裡的那絲狡黠。
「你...你騙我的對不對?」陸天明一臉希冀道。
白綰青表情重新變得認真起來:「九龍宗確實被圍了,但是有解法。」
「什麼個解法?」陸天明激動道。
「這就不是你該打聽的事情了,反正你只要知道,屆時你真有機會去到南洲,不會沒有靠山就好,再不濟,姐姐讓你靠!」白綰青含笑道。
問了大半天,等於白問。
陸天明心裏面貓爪一樣難受。
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他該了解的,所以只好憋著。
不知是不是看陸天明那憋屈的樣子著實可憐。
而為了補償他,白綰青忽地說道:「陸天明,你想不想在天上飛?」
陸天明滿臉問號。
「怎麼,姐姐要給我裝一雙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