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上面來人
一個新的身份,自然要有一個拉風的名號。
三人坐在一起合計起來。
「你姓陸,我姓曲,他姓方,要不咱就叫陸曲方?」曲白提議道。
幽影嫌棄道:「咱們三個人,用同一個名字?」
曲白解釋道:「明面上是這樣的,但陸曲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力量,代表著咱們三個人凝聚在一起的力量!」
幽影翻了個白眼,冷不丁問道:「你今年多少歲來著?」
「四十出頭,怎麼了?」曲白不解道。
幽影望向曲白的眼神就像是剛吞了一隻噁心的蟲子。
「四十出頭,也算是小老頭了,小老頭怎麼能有這麼熱血的想法?」
面對嘲諷,曲白懶得搭理。
轉而望向陸天明。
「你覺著怎麼樣?」
陸天明吸吸鼻子:「這陸曲方的實力時高時低,容易讓人笑話啊。」
曲白伸出一指叩了叩自己的額頭:「那讓我再想想。」
沒過多久。
他又有了一個新的點子。
「那就這樣,咱們創建一個宗門,把名聲打響如何?」
「三個人的宗門?」幽影冷臉道。
陸天明伸出一手拽了拽幽影的胳膊:「先聽聽老曲怎麼說。」
曲白聞言面上浮現出一絲興奮。
「咱們是北洲來的,宗門的名字一定要帶個『北』字。」
稍作停頓。
曲白繼續道:「就叫北派劍宗如何?」
陸天明提醒道:「可是正哥用的是刀...」
曲白側目望向幽影:「要不你從現在開始練劍如何?」
幽影嘴角微微扯動,一個字都不想同曲白多說。
陸天明忽然有了主意。
面露興奮道:「要不就叫北來仙蹤如何?方哥年紀最大,就叫方大仙,老曲你年紀其次,就叫曲二仙,我年紀最小,乾脆就叫陸三仙如何?」
曲白想起了什麼。
不假思索道:「我記得北洲有一道菜,叫做地三鮮...」
「去去去,」陸天明推了曲白一把,「不要閒扯,我說的可是認真的。」
曲白和幽影對望一眼,兩人顯然頗有微詞。
但陸天明卻拍板道:「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而且咱們用本姓行走江湖,以聞叔的聰明才智,定會知曉是我們仨,沒準還會主動來找咱們也不一定!」
幽影和曲白一想也對,便再沒有提任何意見。
陸天明咧嘴笑了起來。
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
一邊念叨:「在下北來仙宗陸三仙,爾等速速拿命來!」
......
陸天明在引蜂樓端盤子的第七天。
店裡來了一個精瘦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有鼻子有眼,長得頗為普通。
但他的身份明顯不普通。
因為虹姐和汪品,親自為他端茶遞水。
「裴執事,您一個人來的?」
男人剛一坐下,虹姐便迎過去露出一個端莊的微笑。
裴執事點點頭:「門內現在抽不出多餘的人手,我能來,已經算是忙裡偷閒了。」
虹姐挑了挑眉:「忙裡偷閒?是不是合宗的原因?」
裴執事瞅一眼正在擺盤的陸天明。
「這個夥計...」
他沒有把話說完。
虹姐立馬意會。
趕緊小聲解釋道:「店裡面幹活最麻利的一個,而且特別貪財,貪財的人,絕對值得信賴。」
此信賴非彼信賴。
裴執事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然後才輕聲解釋道:「三十幾個縣城歸一個宗門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地盤太大不說,實力翻倍還容易引起猜忌,東邊那幾個老傢伙也不見得會同意,搞不好要弄巧成拙,最近門主一直在讓我們尋找天才地寶,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去走動走動。」
說著。
他若無其事瞥了一眼陸天明。
見後者滿頭是汗一臉緊張擺放碗筷的樣子,當下便確定這瘸腿的夥計沒有聽見他們說話。
「機會大嗎?」虹姐略顯緊張道。
裴執事眯了眯眼睛:「大要合宗,不大也要合宗,一張餅就那麼大,我們沒有理由不分一塊來嘗嘗。」
見虹姐又要開口。
裴執事擺手道:「有關合宗的事情到此為止,我也不能透露太多,還是先說說這邊的情況吧。」
聽聞此言。
虹姐清了清嗓子。
隨即開口道:「五天前,我們店裡來了個叫曹執戟的高手。」
此話一出。
旁邊汪品立馬詫異望向虹姐。
很顯然,兩人在此刻是否隱瞞曹執戟的身份上,出現了分歧。
「曹執戟?一百多年前,從陳家逃走的那個曹執戟?」裴執事顯得很是詫異。
虹姐根本不去看比裴執事還要震驚的汪品。
「不錯,就是他,這小子現在竟有了七重天的修為,而且腿腳功夫相當了得,當時何小龍正在我們店裡喝酒,由於我忙著招呼客人,而汪品又在後廚炒菜,所以根本沒有來及救下何小龍。」
汪品低頭,抓起茶杯抿了一口。
裴執事蹙了蹙眉頭:「何小龍也是七重天,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殺了?」
虹姐面露愧色道:「實在是這曹執戟出現得太突然,而且當時何小龍已經醉酒。」
裴執事沉默。
須臾後開口道:「那何小龍本來就是地痞無賴出身,身在高位改不掉陋習,也不能把責任全怪到你們頭上。」
虹姐偷偷鬆了口氣。
接著就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修修改改說了個『通透』。
「汪品為了保護你,被那兩人重傷,但其實對方來了三個人?」裴執事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虹姐看向汪品。
後者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心不在焉。
噠噠——!
虹姐輕輕敲擊桌面。
「汪品,還不快向裴執事說說那道劍氣?」
汪品回過神。
趕緊解釋道:「七重天的修行者,絕無可能放出那樣快到幾乎看不見,卻又不傷人的劍氣,我斷定,一定有第三人在場,而且其修為,至少都是八重天。」
裴執事有些不相信。
追問道:「你確定?」
汪品篤定道:「我可用性命擔保!」
裴執事再度陷入沉默,那不盡如人意的五官,幾乎要堆在了一起。
半晌過後。
裴執事開口道:「他們自稱是謫仙閣的人?」
虹姐堅定點頭道:「是的。」
此話一出。
汪品再次望了過來。
那不解的眼神仿佛在說:「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大?不確定的事情都敢亂說?」
然而虹姐還是當做沒看見。
那雙閃動的眸子,流露出一種道不明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