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小河四傑


  翌日清晨。

  隔壁樓船上傳來了一陣哭嚎聲。

  是那白衣公子哥的幾個朋友。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酒醒以後,他們找遍了整艘樓船,都沒有看見白衣公子哥的身影。

  最後只能找船家幫忙。

  船家讓手下的小廝們跟著幾個公子哥繼續找。

  依然未果。

  最後確定,白衣公子哥確實消失了。

  他那幾個朋友,開始在船上放聲大哭。

  其中一人更是壯著膽子讓船家陪他來到三個漢子面前。

  質問那瘦臉漢子,白衣公子哥是不是被他們害了。

  瘦臉漢子冷笑一聲:「如果你那位朋友真是我們殺的,那你可要小心了,因為今天晚上過後,你也可能會消失。」

  一句話,將那人嚇得拔腿就跑,嚷嚷著馬上要下船。

  還是船家勸慰說,中午便能到達下一個碼頭補給,這才讓白衣公子哥的幾位朋友安靜下來。

  昨天發生口角上的衝突,今天人就沒了。

  誰的嫌疑最大,不容置疑。

  但凡事都要講證據,不講證據的猜測會變成誣陷,很可能把性命搭進去。

  船家深知這一點,更知道那三個圍著撼山奴的男人,隨便一個拎出來都能將整艘樓船的人殺乾淨。

  所以他拿了一大筆錢出來,交到了白衣公子哥的幾個朋友手裡,讓他們把錢帶回白衣公子哥的家,以此偃旗息鼓。

  等到了下一個碼頭的時候。

  樓船紛紛靠岸,船家們帶人上船補給。

  船客們也可藉此機會上岸散散心。

  陸天明和幽影以及曲白是坐夠了船的。

  所以樓船一靠岸,他們三人率先下到了碼頭上。

  等許長威等人隨後趕到的時候。

  陸天明已經在一個路邊攤上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不貴,豐盛。

  「整點?」許長威提議道。

  陸天明望一眼隔壁樓船上沒有下船的三人和撼山奴。

  「你不是說,吃完飯以後要去找那三個人合計合計?」

  許長威含笑道:「多大點事,不影響咱喝酒。」

  陸天明搖頭道:「知道有事做的時候,最好別喝酒。」

  見陸天明表情堅決。

  許長威也沒有繼續堅持。

  抬起蘭花盛的飯刨了兩口後。

  他忽地問道:「你對那撼山奴,有沒有興趣?」

  陸天明毫不掩飾道:「那自然是有的,不過之前你說,見過賣一千枚天上錢的撼山奴,我再有興趣也買不起啊。」

  許長威挑了挑眉頭:「昨個我們不是才說過,占他們點便宜嗎?」

  陸天明作驚訝狀:「有便宜你不占,要讓我來占?」

  許長威翻了個白眼:「千來枚天上錢確實不少,但還不至於讓我到費心惦記的地步。」

  陸天明一拱手:「許公子果然大方。」

  不等許長威接話。

  陸天明又道:「對了,那藏雪族的語言,跟咱們互通嗎?」

  許長威搖頭:「他們有自己的語言,如果不是被抓到外面生活過一段時間的話,幾乎不可能與他們在言語上交流。」

  聽聞此言。

  陸天明皺了皺眉:「這麼說來,樓船上那個撼山奴,我即便能把他買下,也難以與其溝通咯?」

  許長威聳了聳肩:「短期內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你有耐心教他說咱們的語言,以後是有溝通的可能的。」

  陸天明一想也對,只要有耐心,鐵杵都能磨成針,何況僅僅是學會一門語言呢。

  正思索著呢。

  許長威問道:「不過,你要這撼山奴到底做什麼?是轉手賣個高價呢,還是怎的?」

  陸天明輕咳兩聲。

  臉上露出一絲豪氣。

  「自然是為了讓他加入,並壯大我北來仙宗!」

  許長威一聽,疑惑道:「你可是能滅常夜門的存在,還需要區區一個撼山奴來壯大北來仙宗?我可事先提醒你哈,這撼山奴只是身體素質強,修行天賦可都是很一般的,而且他們在終寒地,是從來沒有接觸過有關修行的任何常識和知識的。」

  陸天明笑笑:「只要能修行就好,你想想啊,如果我能把他變成修行者,並成功幫助他到達九重天,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哈哈。」

  許長威仿佛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

  口水差點噴出來。

  「我說二寶兄弟,你這想得也太美好了,你知道把一個天賦極佳的天才,培養到九重天,要花費多少時間和多少資源嗎?何況幾萬年的歲月長河中,我從未聽說過有哪個撼山奴修行到九重天的。」

  陸天明回以微笑:「事在人為嘛,我又不是說馬上要讓他能到達多高的位置。」

  許長威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人有時候還真是挺奇怪的,盡幹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比如去常夜門救你?」陸天明調侃道。

  許長威立馬拍的胸口怦怦響。

  「說這些,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以後你陸二寶的事情,就是我許長威的事情,只要你有用得著的地方,我許長威但凡縮一下脖子,就不是爹生娘養的!」

  陸天明笑笑:「不至於,我陸二寶還沒到坑朋友的地步。」

  許長威瞪眼望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兩人正說著呢。

  身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幾人回頭看去。

  發現是隔壁樓船上的疤臉男。

  疤臉男一個人過來的,他的兩個弟兄,仍舊守在船上撼山奴的身邊。

  「諸位,我為我身上的味道向你們道歉,還請你們諒解,這襖子,現在真脫不下來。」

  疤臉男一來到近前,便把姿態放得很低。

  不過他身上的味道確實帶勁。

  僅僅在面前站了三兩息的時間,蘭花、曲白和曹執戟,便紛紛把手裡的碗放了下來。

  只有幽影,不知是經歷過什麼,依然不停地往嘴巴裡面塞菜飯。

  許長威本來想主動過去找疤臉男談事情的。

  現在人家主動找上門。

  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當即便遞過去一個板凳。

  「好漢,有什麼事咱坐下說。」

  疤臉漢子尷尬的笑笑。

  將板凳往後移了移,留出差不多丈許遠的空間後,這才坐下。

  見一群人對自己並沒有表現出敵意和厭惡。

  疤臉男自我介紹道:「許公子,我叫龐雲深,這次過來,是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商量。」

  「龐雲深?小河四傑的大哥龐雲深?」許長威略顯意外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