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審問


  張經才的意外死亡,打亂了疊竹書院的計劃。

  以至於原本計劃到達後第二天就開始的試煉,無限延期。

  那些穿青衣的老師們,開始調查張經才的死因。

  張經才本就是關係戶,他的帳篷處在最中心的位置。

  兇手到底是如何突破層層嚴防死守,鑽到帳篷里把人給殺了?

  而兇手的目的,明顯只是為了殺人,畢竟張經才保管著這次行程的飛行寶物。

  現場張經才的隨身物件,一樣都沒有少。

  有人將嫌疑人鎖定在了與張經才有染的那位女老師身上。

  但遺憾的是,那位女老師似乎被人給一拳打失憶了,不僅忘記了很多事情,還忘記了很多人。

  最後,眾人判定張經才遭遇了仇殺。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5️⃣5️⃣.🅒🅞🅜

  至於仇人是誰,帶隊的副院長王景鵬也一籌莫展,只能先抓了幾個平日裡與張經才有矛盾的自己人,做一定程度上的審問。

  當然,必要的過程也要走。

  雖說王景鵬不相信是外面的人闖進來把張經才給殺了,但還是派人來到了入口處的街面上,做一定的調查。

  「昨天晚上,你們兩個在哪裡?」

  沒什麼生意的陸天明和雲寂川剛準備對付一口午飯,就來了兩個穿青衣的傢伙。

  一男一女。

  女人負責詢問,男人手中拿著記事簿和筆。

  估摸著是沒睡好的原因,男人不停地打哈欠。

  看上去也沒把這種例行的詢問當一回事。

  「昨天晚上?」

  雲寂川是老闆,自然由他來接話。

  只見他左右看看兩人。

  接著面露古怪道:「兩位客官,到了晚上自然要睡覺啊...」

  雲寂川不同於那些性格孤僻的殺手,顯然有著很不錯的表演天賦。

  他那一臉疑惑的樣子,幾乎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女人望著茶攤不遠處兩個牛皮做的簡易睡袋。

  問道:「就睡這裡?」

  雲寂川點點頭,面上浮現出些許苦澀和無奈:「小本生意,要是住得起客棧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裡頂著大太陽擺攤了。」

  女人點了點頭。

  轉而望向身後的男人。

  見男人一副懶散模樣,手中的筆絲毫未動。

  她抬手就朝男人額頭上來了一巴掌。

  「昨天晚上你偷人去了啊?這麼困?」

  男人驚醒。

  急忙解釋道:「師姐啊,偷人的是張經才,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就是昨兒心事想多了,前半夜沒睡著,精神狀態差了點而已。」

  女人眉頭微擰,顯然不滿意對方家醜外揚。

  隨即轉移話題道:「剛才我問這位老闆的問題,你記下來了沒有?」

  男人摳了摳後腦勺:「沒...沒有...」

  「為什麼不記?」女人來了火氣,眼神略顯兇狠。

  男人瞅瞅雲寂川,又瞅瞅瘸腿的陸天明。

  無奈道:「師姐,你做事怎麼總是一板一眼的,這兩人你從頭看到腳,哪裡像兇手?」

  聽到兇手二字。

  雲寂川和陸天明皆是一「愣」。

  隨即頗有些忐忑和好奇的望著那對男女。

  男人見狀。

  指著陸天明道:「你看看,這傢伙手腳不利索,能謀一份端茶的活計維生就不錯了,就這走道都走不穩的樣子,怎麼殺人?」

  「殺...殺人?誰死了?」雲寂川『震驚』道。

  女人不耐煩的蹙了蹙眉:「與你們無關。」

  言罷。

  女人就近坐下。

  並輕敲桌面。

  「你先坐下喝點茶清醒清醒,我再與你慢慢說道。」

  男人也不敢太過忤逆自己的師姐,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然後。

  陸天明和雲寂川真正見識到了,一個把書讀得太死板的人,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接下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

  女人一直在耐心說教,諸如萬事勸人休瞞昧,舉頭三尺有神明。

  或者,人在做天在看,做事無非追求一個問心無愧。

  反正說來說去,都是為了教導師弟,做什麼事情都要認認真真,副院長王景鵬怎麼安排,他們就怎麼把事情做個踏踏實實。

  女人苦口婆心,男人淚眼婆娑。

  最後女人擔心男人出什麼心理問題。

  不得不停下來,讓男人喝點茶先。

  見自家師姐停止了說教,男人的眼淚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兩口茶下肚,像是喝了兩斤酒。

  眼珠子轉了轉後。

  男人直接問道:「師姐,保管飛行寶物的任務,之前一直都是由白綰青白師姐來做,你說這次張經才死了,院長會不會把白師姐調過來?」

  女人白了男人一眼:「怎麼,白師姐不在,你很難受?」

  男人嘿嘿一笑:「有個詞兒不是叫秀色可餐嗎,有白師姐在的話,我幹活都有力氣了。」

  正常情況下,一個女人是見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誇讚別的女人的。

  而男人的師姐,很明顯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所以她再次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瞧瞧你那一臉色眯眯的樣子,還算是個讀書人嗎?」

  男人捂著額頭,面色痛苦的反駁道:「怎麼能說是色眯眯呢,我這叫欣賞!」

  女人無言以對。

  悶頭喝茶。

  沉默須臾後。

  她的口吻頗有些無奈道:「白師姐在咱們疊竹書院人氣太高,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男人愣住:「師姐何出此言?」

  「我懷疑,殺死張經才的人,就是自己人,而且此人跟張經才,甚至可能無仇無怨。」女人回道。

  男人傻眼:「不...不至於吧,這無仇無怨的殺人,不是半點好處撈不著,還惹得一身騷?」

  「怎麼沒好處?好處就是,大概率要不了幾天能見到白綰青白師姐!」女人回道。

  不等男人接話。

  女人補充道:「白綰青本來是要參加這次試煉的,由於跟謝孤塵吵架的原因,被他們的老師給關了起來,正好錯過。

  而咱們負責學生的安全,可謂一個蘿蔔一個坑,現在張經才死了,或者說,咱們這些當老師的隨便死一個,白綰青都大概率會被派來。」

  經女人這麼一解釋。

  男人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換句話說,誰最想見到白綰青,誰殺死張經才的嫌疑最大?」

  女人點頭道:「雖說只是一個猜測,但是你平時沒事的時候,可別把白師姐掛在嘴邊,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副院長也會聯想到這個層面的,屆時你們這些白師姐的愛慕者,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要被帶去審問。」

  男人咽了咽口水。

  下意識用手捂住了嘴巴。


章節目錄